任明明就像看神人一樣看著許寒,滿眼全是不可思議。
原來許寒早就將最關(guān)鍵的技術(shù)問題給解決了,任明明張了張口,好奇的湊近看著許寒,脫口而出:老板,你的腦袋是什么做的?
是漿糊做的,你滿意了吧。許寒沒聲好氣的點了她腦門一下,讓美女主管的心禁不住劇烈跳動了起來,我?guī)湍銈兇蚝没A(chǔ),其他的就靠你們了,一定要按照最高規(guī)格來做這款游戲,嗯……就按照當前硬件的最強性能為基本需求,然后再分等級,要想長盛不衰,就要看遠一點。
許寒正說著,卻現(xiàn)任明明臉色紅透,炫目神迷的望著自己。
他這才了解到,剛才的動作過于曖昧。
咳嗽一聲,許寒連忙說道:你去忙吧,先將整體框架做出來,我會先開放這個游戲引擎的基礎(chǔ)鏈接接口數(shù)據(jù),先是數(shù)據(jù)結(jié)構(gòu),然后才是畫面渲染,一步一步的來。
任明明身體一震,慌不擇路的逃跑了。
許寒有些無奈,這可不是他想要招惹她,無心之失,無心之失。
電話突然響起,卻是任明明有些驚慌羞澀的問道:許總,剛才忘記問這個游戲的命名了。
許寒撓了撓頭,說道:暫定為《末日重生》吧,你們自己多想想,將名字集中起來然后篩選。
電話剛掛,阿莎進來了,就拿著一份公司新大樓的設(shè)計圖紙,擺放在許寒的面前。
許寒一把摟過她的嬌軀,狠狠摸索了一番才放過她,將圖紙攤開,看了一眼,覺得不錯,全鏡面式三十三層大樓,全體采用晶體反射外層裝飾,開放式天井,太陽能利用系統(tǒng)改善采光,足夠新引人的注意力了。
氣喘吁吁的阿莎躲過他的騷擾,媚眼如絲的指著大樓的設(shè)計圖說道:許寒,我有一個建議,你一定要采納。
許寒笑呵呵的拍了她一下,說道:阿莎大人有什么指示,我一定要采納。
就是男女洗手間的設(shè)計問題,我覺得這里體現(xiàn)了嚴重的不平等,許寒,你可要把洗手間的設(shè)計改了才行。阿莎似乎學會了撒嬌,嬌媚的身姿故意勾動許寒的心思,央求著他答應。
洗手間?許寒有些疑惑。
我們公司本來就女多男少,洗手間的設(shè)計還是遵循著對半開的設(shè)計,一半男一半女,實在很不公平,因為男女的生理特征的區(qū)別,男洗手間往往利用效率低下而女洗手間經(jīng)常需要等待,我覺得這是一種不公平的對待,表面上男女對半很公平,其實是一種潛意識的男女不平等對待。阿莎有些氣憤的說著,不滿的嘟著小嘴。
許寒聽了,楞了一下,隨即高興的親了她一口,說道:阿莎,這是你想的嗎?
是啊。阿莎有些疑惑的看著許寒,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高興。
好阿莎,你說的對,我們要求設(shè)計師立即修改,許寒興奮的在她身上摸索,一時居然**大增。
別……阿莎急了,滿面紅暈的跳開,這里是你的辦公室,好多人來的。
許寒無奈的忍住,訕訕的笑道:一時高興,忘了。
你為什么這么高興呢?阿莎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想的很好,有見解,這個問題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想得到的。許寒輕輕抱過她,用臉頰溫柔的蹭著她的梢,這個問題,的確是一種男女不平等的現(xiàn)象,不尊重女性的表現(xiàn),當今社會雖然說女性地位得到極大的提高,有時候甚至讓男人很沒有面子,但是事實是,女人從來就沒有得到真正的尊重。
洗手間的面積問題,就是側(cè)面的影射。
男和女,本來上洗手間在時間和形式上就有不同,計算下來,女人需要的隔間其實比實際上更多,而不是單純的將男洗手間的小便器修改成隔間就可以完事的。
寒蕓公司的女性是男性的好幾倍,自然更加需要這方面的更改,許寒想了一下,說道:設(shè)計的大樓雖然是我們公司獨家的,不過考慮到可能生的事情,萬一男員工也變多了就不好改了,在建造的時候,還是要給男洗手間留有余地,這樣吧,除了將女洗手間的面積改為男洗手間的兩倍,還要分層修改,單層的男洗手間不做改變,雙層的全部改成女洗手間,這樣應該能夠解決問題。
阿莎驚喜的瞇著眼睛,主動給了許寒一個香吻,說道:你不知道,我特地在網(wǎng)上查了這個問題,現(xiàn)有些人實在太無恥了,我們女人連要一個個公平一點的關(guān)懷都不行嗎,居然說這種為女人增設(shè)洗手間面積的行為沒有意義,說什么男女平等是一種意識而不是形式,還說的振振有辭,太氣人了。連個形式上的關(guān)懷都沒有,難道就喊一個男女平等的口號就可以敷衍了事了嗎?
許寒哈哈大笑,輕輕的點了一下她的鼻端,阿莎你說的對,有的人想當然的認為,男女對半分,已經(jīng)是很公平的平等了,完全不考慮男女之間的生理差異,他們不會想到女人可以生孩子,他們男人是不是原意為了這個平等而代替女人生孩子。
聽到許寒說到生孩子,阿莎表情有些小幸福,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依偎在許寒懷中說道:我就喜歡你保護弱者的正義感,許寒,我……
說到這,阿莎耳根都紅透了,猶豫著說不出來。
許寒見她這個樣子,有些好奇,連忙問道:你什么?
阿莎嬌羞的將頭埋在許寒的肩膀上,低聲表白: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
許寒身軀一震,這是阿莎第一次這么直白的表白!完全不像她羞澀的性格。
他感慨的撫摸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過了一會,他輕聲回應道:我也愛你,永遠永遠保護你!
情話若是泛濫,就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許寒知道這個道理,平常也很少說,一旦說了,就帶著自己的真情實感,代表著自己的承諾,摟著阿莎激動的抖的身軀,許寒知道自己這次回應讓阿莎幸福了,心中便是一股滿足的安寧感。
最近阿莎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許寒感覺她真的值得自己去呵護,不僅僅是在她的癡情上,更在她的不斷進步。
以前阿莎處理公司事務,都需要許寒和她的助理幫助,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大部分事情都可以獨立處理,而且干凈利落,幾個月的總經(jīng)理做下來,她已經(jīng)完全成長為合格的女老板,幫助許寒將各種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見解更是不落其他成功人士。
阿莎的嬌羞可愛,溫柔可人,快成長帶給他的驚喜,已經(jīng)讓許寒深陷其中,這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溫柔女人,三年來的交往,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對阿莎有多深的感情,像一個珠寶匠在關(guān)注自己不斷打磨的玉石,一點一滴的看著它成為自己心愛的美玉。
而只有和阿莎在一起時,許寒才會忘記安玉的絕美誘惑,感到全身心的溫馨。
阿莎幸福的躺在許寒懷中,回味剛才他的回應,瞇著的眼睛就像月牙兒一般,心中歡喜的在他懷中扭動,表達自己的情愫。
見她這樣,許寒輕柔的擁著她,一直到下午下班。
直到回家之后,他的保鏢馮南提醒道:老板,您的確需要買一座單獨的房子了,在這里我無法正常的保護您和女主人的安全。
許寒揉了揉眉間,點頭道:阿莎,這件事交給你了,為我們選一個好房子。
他想起了家中父母那座陳舊的老宅,很快就要過年了,到時候幫他們買一座好房子,讓他們驚喜一下,他現(xiàn)在雖然風頭很健,估計家中的人也搞不清楚他有多少錢,對于老一輩的人來說,搶錢一樣的it公司太過遙遠。
阿莎作為一個女人,對擁有自己和許寒兩人單獨的一個房子其實很在意,笑顏如花的接過了這個任務。
滴滴……主人,明天木蘭集團將會召開董事會,一些人會朝著安玉難,要不要做好準備?小助手突然提醒道。
許寒聽了,輕笑起來,當然要做準備,他現(xiàn)在可是木蘭集團的一大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