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驚奇回過神來,朝著羅隱看過去,此刻的羅隱似乎已經(jīng)殺紅了眼,整個人化作一陣刀風,無數(shù)火犇牛騎兵朝著他不要命的狂沖。刀風旋轉(zhuǎn)間便將這些火犇牛騎兵撕成碎片。
而那兩名火犇牛將軍看到這個陣勢,表情各異,兩人同時對望了一眼,“天圣者?!”
其中一人開口,“怎么辦,如果那小子真是天圣者,我們這些士兵上去就是送死,這樣下去,還沒真正交戰(zhàn)我們就要損失嚴重了!”
另一位火犇牛將軍更是在喃喃低語,“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紀?”縱然這位將軍不敢相信,可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這位火犇牛將軍也只能搖頭,目光凝重的做出決定,道:“撤,讓火犇牛騎兵先撤,讓那些普通士兵頂上去?!?br/>
這位火犇牛將軍明白,這種無意義的犧牲沒必要,就該讓那些炮灰士兵上場,到時候甸皇追責,他們也好收場。
不得不說,這當官久了,最先想到的竟不是殺敵,而是怎么降低責任。
“好?!绷硪晃换馉呐④娪X得言之有理,抬起手,示意火犇牛騎兵營撤退,同時大喊道:“普通士兵給我全部上去頂!”
隨著這位火犇牛將軍的一聲令下,火犇牛騎兵們猛的一拉牛繩,火犇牛停下腳步,火犇牛鼻孔冒著熱氣,不停的尥著蹶子。
對著于火犇牛來講,它們不知道恐懼。
而火犇牛騎兵們則不同,面對那個風一樣的男子,他們提不起任何的戰(zhàn)意,早就想撤了,都還沒近身,所有人就被一股奇怪的勁風撕裂,就連胯下的火犇牛都不能幸免。
這是人間的戰(zhàn)斗?
“撤!”
火犇牛騎兵大小隊長一聲令下,火犇牛騎兵開始后撤。
而杜海文看到火犇牛騎兵撤退,不解道:“撤什么!?給我上,踩碎他們!”
當然,杜海文的吶喊沒有作用,這些火犇牛騎兵只聽從火犇牛將軍的號令。
杜海文氣憤的看著站在他身旁的兩位火犇牛將軍,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兩位火犇牛將軍無視了杜海文的話,現(xiàn)在他倆看到這個胖子就來氣,要不是這個死胖子說什么劍宮宮主身受重傷,不足為慮,他們還不會讓火犇牛騎兵上,火犇牛騎兵也不會損失這么嚴重!
剛才他們收到的通報,火犇牛損失了盡3000多頭!
要知道一頭火犇牛的成長周期非常困難,平均下來,火犇牛一生只會生一頭至兩頭的幼崽。
別看這里有二十多萬的火犇牛騎兵,都是從甸王朝各地調(diào)過來的火犇牛騎兵。
一般情況下,3000名火犇牛騎兵為一個營,分布在甸王朝各地。而剛才他們不僅損失了3000頭火犇牛,還相當于直接損失了一個營!
僅僅是因為一個人!
這要他們怎么向甸皇交代?
他們現(xiàn)在恨死這個胖子了。
不過礙于這胖子是杜有為的兒子,兩位火犇牛將軍也不敢多說什么,而是道:“少爺,莫急,現(xiàn)在你去找你父親,讓他開啟清河城人云轟殺那兩人,那兩人的實力很有可能是天圣者!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抵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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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圣者?
杜海文不懂,普通人的世界圣人就是天花板了,所以他開口道:“不就是圣人嗎,你們兩個也是圣人,怕什么,給我上!”
兩位火犇牛將軍眼中的火光稍閃既過,心想,這真特么是個蠢豬??!不過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好耐心解釋道:“公子,天圣者可不是圣人,這是超脫圣人的存在,這么和你說吧,我們兩個一起上都不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所以你先離開這里,去你父親哪里,讓他用清河城人云攻擊這兩個人!”
杜海文驚訝出聲,“你說你們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怎么可能!”
杜海文不相信,他覺得兩位火犇牛將軍怕死,在騙他。
“少爺,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你轉(zhuǎn)告你父親,他自然知曉,而且繼續(xù)這樣下去,我們整個兵營都有可能讓那兩人屠戮干凈,請問這個責任公子你能承擔的起嗎?”
杜海文一聽,有些心虛了,開口道:“我父親已經(jīng)啟動人云了,就是不懂在攻擊誰?!?br/>
杜海文手指著天空。
啟動了?
兩位火犇牛將軍驚訝的抬頭,朝著天上望過去,這一看,有些詫異,“天上的閃電就是人云?”
兩人聽說過清河城的人云可殺真仙,但是從沒見過,不免有些疑惑,“只是這個威力怎么這么???”
天上的閃電威力看似很嚇人,但還沒到那種非常嚇人的地步,兩人覺得,如果就這樣可以屠真仙,那真仙也不過如此。
“不好,公子快離開這里!”突然一位火犇牛將軍反應(yīng)過來,想到什么。
另一位火犇牛將軍同樣想到了一塊。
兩人毫不猶豫將從腰間取出一個火箭筒,將手中的火箭筒發(fā)射出去。
一團絢爛的火花在天空綻放!
整個軍營的士兵看的這團火花,都是為之一驚,“敵襲?!”
這是軍隊專用的敵襲信號彈,火花綻放,意味有敵軍來襲。
而兩位火犇牛將軍想到的是,既然城主府已經(jīng)啟動人云,意味著有人在攻擊城主府,那么很有可能是眼前這兩個人的同伴所為。
而劍宮宮主代表的是蒼南城流民營地,所以兩人意識到,劍宮可能攻城了,亦或者說蒼南城那些流民開始攻城了。
盡管兩人很想不通,蒼南城流民營地為何敢那么大膽攻擊清河城,但是兩人還是毫不猶豫使用了敵襲信號彈。
因為后果誰也承擔不起。
“快看,火犇牛騎兵撤下來了!”后方,有士兵大喊。
千夫長開始下令,“所有人給我頂上去?!?br/>
長戟營、寬刀營,大刀營……的士兵紛紛往上擠。
而馬驚奇看到火犇牛騎兵撤退,開始還不解,當他看見普通士兵頂了上來,立刻明白,火犇牛營要拿那些普通士兵當炮灰了!
而上到前頭的不少士兵紛紛駐足驚訝,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馬驚奇,“怎么是他!”
尤其是小曾,也看見了馬驚奇,一臉不可置信,“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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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驚奇自然也看到了小曾,他沒有搭理小曾,如果他搭理小曾,事后一定會被清算,說不定還會給他扣上一頂奸細的帽子。
所以他覺得還是不搭理小曾好一些。
而由于火犇牛騎兵的撤退,導致了士兵整體防御力下降,羅隱變得所向披靡,這些普通士兵那能擋得住他。羅隱化身成一具人肉攪割機,凡事來到他身前兩米范圍的任何事物,皆瞬間化作齏粉!
馬驚奇知道他該要出手了,雖然那些士兵跟他素不認識,但好歹有過相見之緣。
而且那兩位火犇牛將軍擋在羅隱前方,阻攔住了羅隱的步伐。
馬驚奇見狀,伸出手一抓,將火犇牛飲水池的水全部抓取過來,化成一條水龍,朝著其中一名火犇牛將軍撞過去。
而那兩位火犇牛將軍看到這條水龍,徹底驚住,兩人相視一眼,“果然是天圣者的手段!”
眼見水龍越來越近。
“快跑少爺!”
其中一名火犇牛將軍回頭,抓住杜海文的肩膀,他知道,兩名天圣者,他們擋不住,所以抓著杜海文騎著火犇牛朝著城主府方向狂奔,他明白,只有到了城主府,他們才有救了!
杜海文回頭看了一眼,朝著羅隱丟下狠話,“等我回去,一定會讓父親殺了你們的!”
另一位火犇將軍抽出他的武器,一刀朝著馬驚奇的水龍砍下去。
“嘩!”
馬驚奇的水龍被砍散,剛才那一刀聚集了圣人的圣人之力。
馬驚奇看到羅隱已經(jīng)越過那名火犇牛將軍的防線,嘴角上揚,他知道,做這些足夠了!
羅隱越過那名火犇牛將軍的防御后,沖出兵群,看到杜海文漸漸遠去的身影,目光冷冽,大喝一聲,“青峰十六劍,第八式,一葉溝壑!”
一道驚天的綠色半月斬刀氣被羅隱斬出去,起初只有一米大小,隨著距離的拉遠,這道綠色的半月斬越變越大,直接變成數(shù)十丈大小,遮天蔽日!
所有士兵停下手中動作,看著這道刀氣,目瞪口呆!
刀氣所過之處,沿途所有建筑被砍成兩半,就如同招式名字那樣,地上出現(xiàn)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杜海文看見遮天蔽日的半月斬朝他過來,嘴巴張了張……
噗!
連同杜海文一起,那名火犇牛將軍被羅隱這砍成兩半!
羅隱收刀,回頭道:“走,離開這里!”
馬驚奇收手,騰空而起,朝著城外飛出去。
而羅隱則御刀而行。
此刻所有士兵都驚呆了!
……
清河城主府,杜有為看到半月斬刀氣從軍營斬出來,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不好,有人劫營!”
身后五大家族族長同樣震驚!
杜有為轉(zhuǎn)過身,“你們迅速回去,準備啟動人云!”
五大家族族長也不敢怠慢,紛紛往自己府邸跑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