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季傾安在心里頭想的是,她需要一瓶能解天下奇毒的藥丸,結果這樣想著,還沒多久,幾乎就在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袖子里頭透出了一股子涼意,季傾安伸手一摸,隨后便摸到了源頭,原來是一個小瓷瓶,這平日里頭袖子里頭從來沒有的小瓷瓶。
季傾安沒有多想,幾乎在瞬間,季傾安就意識過來,這就是她今日使用金手指得到的藥丸,這就是能夠解天下毒的藥丸。
至于里頭總共有幾顆,季傾安一概不知,畢竟總不好去倒出來數數不是?不過留著總歸沒錯,不嫌東西多,只要有用就好,遲早也會派上用場,總不至于浪費。
陸清澤看到藥丸之后,整個人沒有任何遲疑,甚至于沒有詢問季傾安為什么會有解藥,就是這么完完全全的相信了季傾安,對季傾安沒有一點防備。
只是那個藥一入口,瞬間化開,苦澀感蔓延了整個口腔,陸清澤差點就被這個給苦死了過去,苦澀的感覺,使得陸清澤眉頭緊促,整張臉差點就要緊緊皺在一起。
陸清澤向來討厭吃苦藥,他自小怕苦,本來陸清澤聞著季傾安手里頭的那個藥味兒,就已經有點想退縮了,只是因著季傾安在這兒,他并不想這怕苦的事兒,被人知道,他怕被別人笑話。
因此,陸清澤并沒有想讓季傾安知曉的意思,他只是在心里頭已經已經想好了,一旦季傾安把藥送進他的嘴里,他就要不在遲疑,立馬把藥咽下去,結果人算不如天算,那曉得季傾安給的這個解毒藥,不同于其他的藥丸,這個解毒藥不但劇毒無比,而且這個藥還是入口即化,他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結果就化掉了,現在是一口的苦味,讓人難受得很。
季傾安瞧著陸清澤齜牙咧嘴半天,整個人也是有些蹙眉,莫非是這個藥太苦了?季傾安想了想便詢問著開口:“怎么,你這么大個人兒了?你還怕苦?”
季傾安這個話剛剛一說完,陳雙雙與黃小元就看了過來,那個目光之中也是帶著疑惑,堂堂云清王殿下竟然怕苦?陳雙雙心里頭那個震驚啊,沒法用言語來表明!畢竟世人一直認為,云清王殿下從不懼怕任何,云清王殿下是最為厲害的存在。
“閉嘴,本王才不怕苦!”陸清澤接收到了黃小元與陳雙雙二人的眼神,瞬間就開口辯解道,雖說這個話是接著季傾安的話后頭說的,但是陸清澤的整個眼神都是在一直凝視著陳雙雙與黃小元二人。
也許是陸清澤的眼眸太過于冷烈,盯得黃小元于陳雙雙二人,頭皮發(fā)麻起來,二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開口:“王妃,云清王殿下,屬下還有事兒要忙,就先走了!”
說完,還不等季傾安與陸清澤開口,陳雙雙與黃小元二人是逃也似的溜了,二人別提有多么狼狽了。
季傾安瞧著這二人逃竄的背影,頓時就開始失笑起來:“瞧瞧這兩人,咋咋?;5?,真的是現在越發(fā)不安穩(wěn)了,不就是被你的眼神瞧了一眼么?用得著這么害怕?虧的他們還是暗衛(wèi)!”
“啊呀……”突然只聽房間內一聲吼聲,那原本無人理會,被晾到一邊的新云公主,突然就朝著季傾安沖了過來,那臉上表情格外的狠戾,若是不是了解這個新云公主武功究竟有幾斤幾兩,旁人怕是都會被這個架勢給嚇到,畢竟這個新云公主造架勢還是造的格外成功。
季傾安這瞧著新云公主朝著自己奔過來,心下也是一陣無奈,這有些人就是不作死不會死,之前明明她都已經警告過這個新云公主不要來找她麻煩了,不要來找她麻煩了,而且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她也是懶得奉陪,只是沒想到這個新云公主如此不識好歹,硬要如此,這讓季傾安也是很無奈。
有些人,自己給臉不要臉,就不能怪別人不給她臉面,到時候她若是下手狠了,也怪不得她了。
等到新云公主距離季傾安僅僅一米的距離之時,季傾安再次飛快的伸出了腿來,這一腳直接命中新云公主,一時之間,季傾安這個一腳直接將新云公主給踹得人仰馬翻,新云公主更是直接撞在了桌子腿上,磕的新云公主頓時淚流滿面起來,以至于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這次出手,噢,不,出腿,季傾安這是使了幾分力氣的,畢竟誰也不想一直被人糾纏著不是?而且,她向來恩怨分明,她本就對于新云公主心生厭惡,新云公主如今更是如此行徑,更是讓季傾安心里頭的厭惡,升到了最高點!
因此。這次,這個腳的力氣,季傾安是增加了三分。
季傾安不敢使用全力,怕把新云公主給整死,雖說她不害怕新云公主,但是新云公主一死,便是涉及了藩國與清國兩國之間的和平。
更何況,藩國以新云公主新松太子為代表來出使,藩國,她們二人的目的,是懷著兩國友好往來的目的來的,這一路上,多少沿途百姓都是眼睜睜瞧見的,若是新云公主出了什么事兒,到時候天下百姓便會認為,是清國仗著自己是大國,仗著自己厲害,便欺辱小國,嚴重影響清國的形象。
這不是季傾安的目的所在,所以,季傾安不能夠那樣子做。
這一腳踹的新云公主只感覺自己的小腹部傳來一陣陣痛,她的后背也因為季傾安的用腿力氣過大,直接磕在了桌子腿之上,疼痛感襲遍新云公主全身,新云公主齜牙咧嘴半天,呻吟了半天,都沒有得到陸清澤的任何反應。
新云公主依舊躺在地上,一手撫住自己小腹部,一手伸手指著季傾安,朝著陸清澤訴苦,那眉目之間帶著無限悲戚:
“云清王殿下,你快些瞧瞧你這個云清王妃,居然對新云下如此的,狠手,實在是心腸歹毒,新云不過只是想與云清王妃比試一番,并沒有想要傷害新云公主性命的意思,沒想到云清王妃心腸卻是如此歹毒,可憐新云一介公主,被云清王妃如此羞辱!新云實在是沒有臉見人了,云清王殿下,這件事兒。你要給新云一個交代啊,從小到大,新云哪兒受過這種苦了?”
新云公主擺明了就是要給陸清澤告狀,要陸清澤為她做主,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來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會有白蓮花綠茶婊這種人物出現,這些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看人下酒菜,實在是讓人討厭至極,季傾安在邊上瞧著,突然把自己看笑了。
因為季傾安這個笑容,一度造成局面很尷尬,畢竟就在新云公主裝逼裝可憐的最佳時期,季傾安一個笑容打破了新云公主裝可憐的節(jié)奏,因為彼時,新云公主依舊在朝著云清王殿下陸清澤訴苦:
“云清王殿下,你瞧瞧你這個云清王妃行事風格,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本公主都已經這般可憐,這云清王妃卻還是在這兒嘲笑本公主,云清王殿下莫非平日里頭不覺著丟臉么?如此女流之輩……怎么能夠配得上云清王殿下您呢?”
新云公主被人都踹到地上了,一個嘴巴還是不肯停下來,依舊在那兒嘰嘰喳喳的,跟個麻雀一樣,壓根沒有停歇的意思,這事兒整的季傾安只感覺自己腦殼發(fā)暈,恨不得直接上去給這個勞子新云公主一拳,打的她爹媽都不認識,太招人恨了,真的!
“你給本王閉嘴,傾傾就算是去乞討,也是比你好上千倍!”季傾安倒是好不容易忍住了不發(fā)怒氣,結果她的夫君,陸清澤卻開始在那兒發(fā)泄起來了。
季傾安頓時覺著自己心里頭一暖,有人幫襯著她這種感覺就是好,只是怎么感覺哪兒怪怪的呢?說不出哪兒奇怪。
,算了算了,這事兒不要緊,只要結果能夠讓這個新云公主閉嘴,就是皆大歡喜了,季傾安暗想著。
季傾安本來指望著云清王殿下開口之后,著新云公主能夠安靜下來,結果,真是沒想到經過陸清澤這么一開口,這個新云公主不但沒有停下來,然而還開始越來越鬧騰起來,整個人咋咋唬唬的,吵鬧得很,實在是讓人忍不住煩心。
只見在云清王殿下說完之后,新云公主突然嘴巴一撇,莫名其妙就開始哭泣起來,“云清王殿下,你怎么會變成如果如此模樣?為何小小年紀,竟然眼睛就瞎了,本公主哪兒就比不上季傾安呢?這女人身上要什么沒什么,你為何會看上她?云清王殿下,莫非,莫非你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莫非你不是喜歡女子,其實你是喜歡男子對吧?怎么會如此?蒼天啊,誰來救救云清王殿下啊,快讓云清王殿下清醒?。 ?br/>
云清王殿下陸清澤嘴角抽了抽,站在云清王殿下身邊的云清王妃季傾安也嘴角同步抽了抽,這TMD簡直了,真的是簡直了……
這個新云公主要是丟到現代,可能是影后級別的人物了,這個演技杠杠滴,這個腦洞也是開的挺大的。
這時候,服用了解藥過后,云清王殿下陸清澤的身子終于是恢復了過來,陸清澤很快自床上坐起,隨后便站起了身子,這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讓陸清澤心里頭實在是百感交集,太不容易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能站起來真好,能夠恢復到以前的生活真好!
季傾安一偏過頭,正準備和陸清澤交流一番,結果發(fā)現陸清澤也在同一時間段,望向了她,于是一時之間二人一拍即合,二人目光交接中,頓時是火石爆發(fā),季傾安對著陸清澤努了努嘴,示意著陸清澤去解決掉這個胡亂搞的新云公主,她實在是不想去接觸了,太糟心了!
結果,季傾安剛剛示意完畢,季傾安突然發(fā)現,陸清澤也在同一時間朝著她努了努嘴,并且還輕聲說了一句:“傾傾,這個瘋婆娘,本王就交給你處理了?!?br/>
季傾安頓時樂了,就開始揶揄起陸清澤起來:“怎么,云清王殿下莫非是舍不得對美女下手?不然,怎么會讓本王妃出手?”
“得了,傾傾,你可別嚇本王了?!标懬鍧砂籽垡环敛辉谝獾某略乒鞯姆较蚯屏艘谎?,隨后又說道:“她這壓根就不是本王的菜,本王瞧著就無味,還有些犯惡心。”陸清澤臉上的嫌惡,顯露出來,毫無遮掩。
“呀,云清王殿下,你這不是懷孕了吧?不是只有懷了孕的才會食之無味,犯惡心嗎?”季傾安繼續(xù)揶揄著陸清澤,因為陸清澤的神色實在是太好笑了,也些許是這個場景,需要一些調味劑。
“傾傾,本王錯了,可別這樣揶揄本王了,本王究竟對別的女子如何,你是在清楚不過的!更何況,這個女子,差點毀了本王的清白之身,若不是因著她是藩國新云公主的緣故,本王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哪里還容得了她在本王面前這樣猖狂放肆?”
陸清澤只想在這個問題上就此打住,不想再繼續(xù)和季傾安說起這個話題,主要是陸清澤不想再和這個新云公主有任何牽扯,畢竟這女的還想趁他不方便,對他行不軌之事這事兒,他現在心里頭還留有余悸,尷尬得很。
“好了好了?!奔緝A安向來懂得適可而止,瞧著陸清澤神色有些認真了,便決定不再揶揄陸清澤了,不過季傾安也不太想去解決:“你為何要本王妃去?本王妃去多尷尬?真是,等下這女人又說本王妃下狠手,心狠手辣啥的,這多讓人惱火?這女人專門毀壞本王妃的名聲,本王妃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她可不舍得毀了你的名聲!”
其實,季傾安說的也算是真話,畢竟云清王殿下是新云公主的菜,新云公主做下了這么多件錯事,無非也就是為了能夠和云清王殿下在一起。
新云公主此時此刻,因為一直躺在原地,在那兒撒潑打滾,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陸清澤與季傾安在那兒交頭接耳說些什么,若是知曉,怕是整個人都恨不得直接去撞墻吧?
做人能夠做到新云公主這樣,著實也是不容易,尤其是還被自己喜歡的人,討厭,這是一件多么令人悲哀的事情。
好在新云公主也沒有聽到他們所說,也沒有知曉陸清澤心里頭的真實想法,只是雖然陸清澤沒有說的這么直截了當,但也算說的比較明白了。
“本王不愿去!”陸清澤神色有些微變,臉上不愿意的表情瞬間就展露了出來。
季傾安向來注意小細節(jié),因此,云清王殿下這個小表情,使得季傾安瞬間就注意到了,一下子竟然還察覺出不太正常起來,隨后,季傾安她湊到了陸清澤身邊,挑著眉,帶著一絲絲戲謔,和打趣,看著云清王殿下,說著:“為何云清王殿下不自己去?反而要本王妃去?難道云清王殿下你是怕自己下不去手?”
其實季傾安知曉,陸清澤肯定是對這個新云公主毫無感情,畢竟那時候,孫太后與云清王殿下談話之時,孫太后的勸說爭論,都沒有使得云清王殿下變心,而云清王殿下話里話外,都是拒絕,都是只想和她季傾安在一起,她聽到了,全聽好了,怎么可能會心里頭沒有一點感觸?她其實也是感動得很。
“你這不是說廢話嘛?本王怎么可能下不去手?本王這是怕下狠手,直接把她弄死了,到時候引起藩國清國戰(zhàn)爭,那可就完了。”陸清澤說話間再次白了季傾安一眼,臉上不悅完完全全展露出來:
“虧你還是本王的王妃,對于本王這點兒了解都不夠,本王真的對你太失望了,你也不想想,本王好歹是一朝云清王殿下,又如此得父皇器重,我們清國雖說地大物博,人才濟濟,但是也不是就能隨意爆發(fā)戰(zhàn)爭的,你也不想想,若是真的爆發(fā)戰(zhàn)爭,受苦的究竟是誰?說到底受傷害的不還是咱們老百姓?不論戰(zhàn)爭輸贏,都是他們,生活會被影響,咱們皇室,說到底其實是沒有什么影響的?!?br/>
陸清澤說話間,還開始分析起來,分析了半天,季傾安也認為很是正確起來。
季傾安頓時覺著惹著這位祖宗的逆鱗了,畢竟陸清澤往日里頭,都是嘻嘻笑笑的,整個人帶著一股子不正經的意味,可是如果一旦牽扯到了百姓的安危,陸清澤會變得無比正經。
其實說實話,就連季傾安也覺得,陸清澤有做皇帝的天賦,就連她這個穿越過來的人都會覺得,若是陸清澤做了皇帝,百姓的生活都會上好幾個檔次。
只是,季傾安心里頭還是有些自私的希望,陸清澤不要去當皇帝,因為她還是更向往自由山川河流。
只是這時候,季傾安如今也沒有啥心情去和陸清澤討論那些,于是乎,季傾安連忙就開口了轉移話題:“哎喲,云清王殿下,你就就別生氣了咯,本王妃謹遵殿下懿旨,本王妃去,本王妃去還不成嗎?您老可別再生氣了。”
季傾安覺著,這陸清澤有時候就跟個孩子一樣,也需要她來哄,可是她還是沉浸其中,她很滿意她們這樣,因為真正的愛情,不是讓對方成為大人,而是成為孩子,能夠讓對方毫無顧忌的展露自己心情,這才是最最舒適的相處模式。
“那你還不快去?”陸清澤表面上依舊是冷著張臉,但是實際上心里頭樂開了花兒。
季傾安緩慢點頭,隨后朝著陸清澤挑了挑眉:“好嘞,小的去了。”
這話剛落,陸清澤還沒有來得及說句什么,陸清澤就瞧著原本在自己身邊的季傾安,下一秒就跳到了那新云公主身邊,并且二話沒說,直接上下其手,給了新云公主兩巴掌。
動作簡單粗暴,直接把陸清澤看呆,陸清澤心里頭就在想,大姐,這要你去解決,也不用這么直接的使用暴力吧,還直接打臉,簡直是太簡單粗暴了!
陸清澤無奈的扶額,心里頭就在謀劃著,這該如何掩蓋過去,畢竟這個新云公主好歹還是藩國公主不是?
這巴掌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都是擲臉有聲,不可能會沒有巴掌印,更何況,看他王妃季傾安下手如此狠戾,怕是留有印子,的同時,新云公主的臉,還會腫起來。
這短時間內想要消腫,實在是不容易?。?br/>
只聽見屋里頭傳來“啪啪”兩聲,新云公主頓時就止住了胡鬧,捂著臉,一臉無法相信的看著面前的季傾安:
“你敢打本公主?季傾安?你敢打本公主?你居然打的還是本公主的臉,你不知道本公主的臉最為珍貴么?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打過本公主,季傾安,你敢打本公主的臉?你想死了不成?”
新云公主就開始咋咋?;F饋?,她一手撫住自己的被季傾安打過的臉,這臉上只感覺陣陣刺痛感傳出,燒灼感遍布了被打過之處,新云公主陣陣屈辱感遍布自己全身,她何時丟過這種臉面?這件事情使得新云公主對于季傾安的厭惡程度再次加深了幾分。她感覺這女人老是壞她的事。
“怎么勒??本王妃打的就是你!你能拿本王妃如何?本王妃和你說句實話,你若是下不停歇,那就不止是兩巴掌的事兒了!本王妃可和云清王殿下不同,還會對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本王妃舉動可是簡單粗暴多了,怎么簡單怎么來,對了,忘了和你說,本王妃一直覺著,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堅決不開口解釋,你看今天是不是本王妃沒有和你說一句廢話?”
季傾安這人本來就不是屬于這個時代的人,她心里頭自然是沒有那么多講究,再說,她季傾安想來就不喜歡新云公主,畢竟誰都喜歡一個女人老是再三地勾搭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