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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性愛片 夫人的身體并無多大

    ?“夫人的身體并無多大的起色,敢問可曾按時服用在下所開的湯藥?”

    上一次為薛媌看診的王太醫(yī)如今依舊是精神康健,記性也未減退,時隔一年,蕭縝再來請他過府時便知仍是為其夫人的虛寒癥候,其實他來時也是有些困惑,自己當(dāng)初開出的方子本極對癥,若是病人按時服藥,此時怕是應(yīng)該調(diào)理的差不多了,為何還要煩蕭大人走這一遭?難道這方子不適于他夫人?不過等到他這一診脈也就心知肚明了。

    薛媌聽著太醫(yī)的話便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蕭縝,他那眼中也有了同樣問詢的意思,她近來已然少見他這樣面容深沉的探究,心中就此便又生出了以往的那種怯意,順口說出的話也就未多加思索,“自然是不曾斷過?!?br/>
    蕭縝聽完她的話本未想多言,畢竟薛媌自己的身子如何她自己最清楚,但見她手臂抬起撫向鬢邊時便不為人覺察地皺了皺眉頭,口氣也稍帶著不喜,“你可是想王太醫(yī)重新開方下重藥不成?”

    還想再為薛媌重新診一次脈的王太醫(yī)聽了蕭縝這話連忙擺手,“倒也不是如此說法,待我為夫人再診上一回?!?br/>
    薛媌明白自己這是被蕭縝看個了透,看來以后在他面前還是別扯一句謊,今兒個這就是個教訓(xùn),“其實、其實有時會記不得用藥?!?br/>
    “夫人可是每月只那幾天身子不適時用上三四次?”王太醫(yī)聽了薛媌這話心中方有了些底氣,看來不是自己醫(yī)術(shù)不濟,是這病人擅做主張才會這般。

    “正是?!?br/>
    王太醫(yī)方微微點頭,了然地笑道:“果與在下所料無二,這確不是藥方的偏差?!?br/>
    “可是繼續(xù)用此藥方即可?”蕭縝也象是隨之松了一口氣,不復(fù)方才因擔(dān)心而生的緊張,房中也就此不再讓薛媌感到壓抑。

    “夫人若是想快些有起色也可再一并再泡參姜藥浴,但其實也不必那般的麻煩,只要從今日是用心服藥,左不過一年也便調(diào)理好了?!蓖跆t(yī)說話間已然又寫了幾味藥材在單上,卻是參姜藥浴的材料,多為祛寒之物。

    “有勞您了。”

    薛媌眼瞧著蕭縝送走了王太醫(yī),只等他轉(zhuǎn)身回來擺出一張冷臉來對自己,卻不想蕭縝卻出乎她的意料,只是稍顯淡然的規(guī)勸了兩句。

    “這回別再自做主張,良藥苦口,就是難吃也得吃。”

    “知道了,過會兒就讓丫頭們熬來喝?!?br/>
    “知道就好,我也讓人給你備些甜棗?!笔捒b說這話時雖說一本正經(jīng),可那微翹的嘴角還是讓薛媌知道,他這是在暗暗的笑自己呢。

    “我又不是真的嫌那個藥苦。”

    “那你這到底是為何?”蕭縝也有些想知道薛媌這慮事周全之人怎么倒將自己的身子疏忽了,這可不象她平日的做為。

    “我以往在家中時不是也曾用過此種湯藥,可每月都還是那樣,并沒有什么大的好轉(zhuǎn)。”薛媌說這話時還是有幾分泄氣的意思,看來對王太醫(yī)的藥依舊是未報太大的希望。

    “那時與今日如何能一樣?”蕭縝見此時房中無人,走過去將薛媌摟在懷里,輕輕的晃了晃,“你現(xiàn)在有我陪著你同甘共苦呢?!彼@話才一出口,薛媌便兀地掙脫了開去,臉色微紅著道:“這藥是女人才用得,你千萬可不能亂吃。”

    “誰說我要吃它了?難不成是你想讓我喂你吃?”蕭縝眉頭微皺,故作為難狀地問了回去,把薛媌問的是啞口無言,可不是,人家也說的也未必是那個意思,自己卻非要想的那般不莊重。

    蕭縝一見薛媌窘的已然有了無地自容的意思,他也就見好就收了,真要再說下去怕是以后自己病時她都要遠著,近前侍候心里都會不情愿。

    “讓巧珠那丫頭進來吧,著她以后每日仔細盯緊了熬藥,再就是一應(yīng)寒涼的東西都要忌口?!?br/>
    “記下了?!毖b這回倒是乖順地應(yīng)了下來,邊說邊重重地點著頭。

    “還有……,”蕭縝先時頓了頓,最終還是輕聲道:“你我以后相守的日子長著呢,不急這一年半載的。”

    薛媌萬沒想到蕭縝能這般安撫她,感觸間真就不知該張口說些什么,半晌方才‘哦’了一聲。

    蕭縝見她那呆呆的模樣這才算是放了點心,他就怕薛媌因這些時日看著旁人陸續(xù)地生男懷女心中暗急,而她又是那種肯為身邊人打算的,真要為此郁郁寡歡的悶出病可不得了,估摸著到那時她都能去娘那里商量著為自己納妾了。

    之后的月余,薛媌對那湯藥再不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用了,每日里蕭縝回府后都能見到她喝過湯藥的碗放在顯眼處,那意思明擺著呢,就是她此次沒一點兒疏忽,都遵照蕭大人的囑咐按時用藥,可他這怎么還象是心里不大痛快似的,和自己說不上幾句話就只倚在榻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有時喚他也是心不在焉的,難不成朝堂之上有了紛爭不成?

    薛媌所料不差,如今的朝堂之上,正是暗流涌動之時,皆因隆興帝重新啟用了內(nèi)閣大學(xué)士議政。

    其實這內(nèi)閣大學(xué)士議政在宣和帝一朝原本已是形同虛設(shè),因他不喜入了內(nèi)閣的大學(xué)士們總是對其決策指手畫腳,以至于建朝之后上好的議政舉措在他手中漸漸名存實亡,如今隆興帝此舉,他的用意怕是半為改弦更張,半為削減中書令等人手中權(quán)責(zé),因此朝中一時間由這不同尋常的風(fēng)吹草動,大半臣工都抱起了暫做壁上觀的姿態(tài),生怕此時一不留神兩邊不落好,權(quán)杖更迭之時明哲保身是最為明智的,一旦言語有失、跟錯風(fēng)向,頭上的烏紗帽便有不保的危險。

    隆興帝自登基以來原本還遵照著議政堂議事之舉,但這議政堂之中皆為朝中三品以上官員才能參言,而這為數(shù)不多的官員之中倒有一半是由中書令其人所引薦提拔,他這為官數(shù)十年,弟子門生甚眾,在朝中可謂是根基深厚,即便他對政事不發(fā)一言,只皺下眉頭,也會有其一黨的臣子代其開腔,因此這半年來,他雖未有僭越之舉,隆興帝卻還是覺察著被人暗中掣肘,心中好不惱恨。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隆興帝年輕氣盛,他在這一年的開端便想著快些革除本朝十余年來的陳習(xí)舊弊,大刀闊斧地推行自己精簡機構(gòu)的主張,再因上次蝗災(zāi),蕭縝一行探察了幾個州府,回京后便提議裁減冗官,倒是與他心中的主張不謀而合,但此事拿到議政堂上論后的結(jié)果卻是要從長計議,太過急迫怕是朝野上下不得安穩(wěn)。

    李重正這人雖年少時頗有幾分桀驁不馴的形狀,但為君后卻越發(fā)的性忍內(nèi)斂,處置朝政更是極為慎重,不施那獨斷專行之風(fēng),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便要由人縛手縛腳而無可奈何,因此這一日,一個體察下情民意的奏章便由蕭縝在堂前呈上了,其中大致說的便是,將京城的官員輪換著改任到各州府的太守、都督等職,如些這般方能做到有的放矢的為民請命。

    隆興帝的本意在于由此可以啟用得力之人,但他萬沒料到,這提議既然有利那也就會生弊,年紀(jì)甚輕的蕭縝有此高見,自然他便首當(dāng)其沖的成了旁人發(fā)難的對象,群情眾議的結(jié)果便是經(jīng)驗尚少的他必然也要出京放任,對此結(jié)果,騎虎難下的隆興帝唯有硬著頭皮核準(zhǔn),但隨后便將戶部員外郎等人一并改任到地方,只說北部的上州急需經(jīng)驗老道的官員治理民生,至于蕭縝這幾個年資淺的便改任去東南的下州,至于去上多久?那就要看各自在任上的作為了。

    朝野上下因隆興帝此舉而開啟了新局,以往唯中書令馬首是瞻的臣工多半認明了此時的形勢,那就是新皇雖說倚重各位朝臣,力爭做到從諫如流、集思廣益,但爾等若是還要一味的在政事上敷衍塞責(zé),他不介意再使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暗貶行過后便是明降了。

    薛媌原原本本地知曉此事時已然是二月底了,而蕭縝則三日后便要去陵州任太守了。

    “陵州不過是個小小的下州,為何貶你去此處?”

    “倒也不算是貶去那里,就是到地方上體察民情罷了?!笔捒b看起來依舊是氣定神閑,沒一點兒受此事影響,依舊坐定在椅上看著手里的書卷。

    薛媌卻沒他那般的鎮(zhèn)定,將他手中的書抽出來放到桌上,“若真是個上州的太守也就罷了,偏還是個不足兩萬戶的下州,不是貶又是什么?”

    蕭縝此時唯有好言好語的壓服薛媌,想她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對這些耳濡目染慣了,就算岳父大人以往與她母女兩個言談不多,她也是對此事看的極分明,“重正此舉也是不得不為,岳父大人對此最是知曉,你別太憂心?!?br/>
    “那你可是這陣子有了錯處?”

    “與此無關(guān)?!笔捒b開始有些頭疼,這時真希望她和娘親一般,對此少聞不問,最起碼是一知半解的也好應(yīng)付。

    “還有何人與你這般?”

    蕭縝聽薛媌這一問便帶著幾分得意地笑了,“倒還真是有幾個呢,其中自然是少不了戶部的員外郎劉大人?!?br/>
    薛媌一聽蕭縝那意味深長的語調(diào)隨即便明白了,隆興帝這是想讓中書令以后在朝中孤掌難鳴,少行拉幫結(jié)派之事,否則這戶部員外郎的下場便是個例子,但他如此做卻也將自己得力的臣子棄于一旁,多少讓人太過難堪。

    “白費了宗凝的一番心意,人家還許嫌她多事呢?!?br/>
    “重正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他有自己的道理。”蕭縝這話說的還是沒讓薛媌有多服氣,但君便是君、臣便是臣,他定要走這步棋,自己的夫君便只能一馬當(dāng)先。

    “只這兩日,收拾行裝都太匆忙了。”

    蕭縝方才還帶著無謂的形狀,可聽到薛媌提起行裝一事面上便稍顯局促,眼光也轉(zhuǎn)到一旁,不肯再與薛媌對視,“只收拾我一人的即可。”

    “皇上可是還不準(zhǔn)帶你家眷?”剛剛氣息平復(fù)了些的薛媌乍聽蕭縝這話便又生起了惱怒,難不成還要夫妻兩個分隔兩地?

    “與旁人無關(guān),是我想你留在京城。”蕭縝這一刻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軟弱,再望向薛媌時眼中也象是帶了一絲虧欠。

    “你可是怕娘親照看不來家中事務(wù)?”薛媌其實不用問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孝子怕是早就做了如此安排。

    蕭縝無力地點了點頭,他何嘗不想帶著薛媌同去,可真要是放著病弱的娘親與年少的弟弟在府中,他怎么能安心?是以這兩日在心中權(quán)衡再三,終還是要獨自上任。

    “可你孤身在外,家中又如何能放心得下?”薛媌一想到蕭縝要孤伶伶地南去陵州,心中便生出一股酸楚。

    “你夫君上任后自會有人在府衙中照顧,只管放寬心好了?!笔捒b拍了拍薛媌的手,起身準(zhǔn)備去歇息了,薛媌卻還是一絲睡意全無,想著這次與蕭縝分開又不知要到幾時,心中不知為何就空落落的,以往那分開一兩個月時,自己還覺著過心頭輕快,今日生出的卻是這般難舍,可看他那形狀,自己若是開口說要與其同行,怕是反要讓他心中不喜,他將自己留在家中也是為著能無后顧之憂,就還凡事依著他的主意吧,家中也確實得有個拿主意的在。

    薛媌這廂心里難受便沒了睡意,可又不想在蕭縝面前過多的表露,生怕他心頭再起煩亂,因此在他起身后但獨自去外間開始收拾衣物,想著他這一去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要帶的東西沒個兩三日怕是理不完的。

    蕭縝那邊沐浴過后卻不見了薛媌,轉(zhuǎn)出內(nèi)室就看著她靜悄悄地翻著手邊的衣裳,整個人顯見的是沒精打采了。

    “這些讓下人們做吧,天晚了,趕緊歇著?!笔捒b牽起薛媌的手,帶著少許商量的意味說道。

    薛媌此時倒想著蕭縝還是如以往那般的冷漠淡然好,至少自己就不似今晚這么難過了,偏他還溫存地握緊了自己的手,讓人倒更舍不下了。

    蕭縝這晚當(dāng)真是累緊了薛媌,不過在其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的人頭一遭面上未有難耐之情,對于他刻意無休止的欺壓也象是甘之如飴,倒讓他興致高漲至極處時心生慶幸,自己此次外任也夠得上是不虛之行了,至少這兩日薛媌是容得自己為非做歹的,就算將她胸房處揉弄的紅痕遍布都未攔阻一下。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