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來的正好?!鼻锼哪樕鲜切σ猓劬潖澋?,看起來份外的可愛,“妹妹一直惱恨女兒搶了她的院子,勞煩父親告訴妹妹一聲,這所院子到底應該是誰的?”
“父親?!鼻镬`寒眼淚汪汪地看著秋光耀,“女兒喜歡梅苑,女兒要住在梅苑?!?br/>
“你一個丞相府的二小姐,你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像什么話?還不起來。”秋光耀黑著臉看著秋靈寒,臉上的憤怒異常的明顯。
“父親,姐姐欺負我,姐姐指使下人打女兒?!鼻镬`寒說到這里“哇”的一聲哭開了。
秋水寒在心中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無語。
這小女孩怎么這么顛倒黑白呢?說好的天真,說好的無邪,說好的爛漫呢?
秋光耀臉沉了下來。
“秋水寒,你怎么解釋?”
“解釋什么?”秋水寒對于秋光耀的指控感到特別的可笑,這偏心的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
秋光耀額頭跳動了一下,“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親不是先應該向妹妹解釋一下這梅苑到底是誰的嗎?”秋水寒斜了一眼秋光耀,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嘴角隱隱浮現(xiàn)兩個小小的梨渦。
秋光耀呆了呆,腦子里突然想起梅憶雪來,一瞬間,所有的怒火都煙消云散。
“梅苑是水寒母親生前居住的院子,理應由水寒居住。”秋光耀視線從秋水寒的臉上移到秋靈寒的臉上,板著臉說道。
“女兒就要住在梅苑?!鼻镬`寒根本就不聽秋光耀的話,不依不饒,嘴里大喊大叫。
秋光耀的臉一下子黑了下去。
“秋靈寒,你看看你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還有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嗎?來人,把二小姐送回蘭苑,從今天開始,一個月不許出門?!鼻锕庖珔柭曊f道,對秋靈寒隱隱地有些失望。
“父親……”秋靈寒沒想到秋光耀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頓時呆住了,抬臉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秋光耀,眼淚嘩嘩地流著。
“老爺,要罰就罰妾身吧!是妾身沒把靈寒教好,還望老爺不要責備靈寒?!遍T口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梅如雪與秋祺瑞急匆匆地趕來,一聽到秋光耀的話,梅如雪頓時臉白了白,來到秋光耀面前,對著秋光耀行了一個禮,再抬頭時臉上一片淚痕。
另一邊,秋祺瑞從地上扶起秋靈寒,對著一旁的秀芹使了一個眼色,秀芹趕緊扶著秋靈寒退到一邊。
“父親,二姐自小就住在梅苑,對梅苑有著深厚的感情,現(xiàn)在突然間從這里搬出去,心里自然有些舍不得,望父親諒解?!鼻镬魅饘χ锕庖辛艘粋€禮,字正圓腔一板一眼地說道。
秋水寒又看了一眼秋祺瑞,挑了挑眉頭,眼中是新奇。
現(xiàn)在這孩子都成精了,明明只有七歲,但是這智商這心眼,看起來卻像十七,二十七,讓人不得不心生佩服,又有些自嘆不如。
秋光耀的眼睛閃了閃,心中隱隱有些愧疚。
當初這梅苑可是自己開口讓秋靈寒住進來。
語氣緩了下來,秋光耀說道:“今天這事就到這里為止,一個月時間改成三天,記住,以后不準再來梅苑鬧事?!?br/>
“父親!”秋靈寒還想說些什么,梅如雪回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秋靈寒嚇得不敢說話了,只好乖乖地低下頭。
秋水寒看得有些無聊。
一個個的是戲精,演技是一個比一個高,看得人心生煩悶。
“沒事了吧!沒事了我是不是可以回房了?”秋水寒打了一個呵欠。
秋光耀看秋水寒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是怒氣,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秋水寒,甩袖離開。
梅如雪恨得牙癢癢的,瞪了一眼秋水寒抬步就要走。
“梅姨娘請停一停?!鼻锼凶×嗣啡缪?,笑盈盈地看著她,“梅姨娘,二妹妹打傷了我的下人,這醫(y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你是不是該出?”
梅如雪愣了愣,這醫(yī)藥費她懂,這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是什么?
“什么是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秋祺瑞向秋水寒問道。
“誤工費就是你打傷了我的人,耽誤他們干活的時間少掙了一些銀子。這精神損失費就是由于挨打了,受到了刺激,唯有銀子可以安慰?!鼻锼唵蔚叵蚯镬魅鸾忉屃艘幌隆?br/>
秋靈寒氣得一張小臉是通紅,忍不住失聲尖叫,“秋水寒,你實在是欺人甚了,這兩個狗東西,她們攔著本小姐的路,本小姐沒讓人打死她們已經(jīng)算是便宜她了,你居然還問我要什么醫(y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我呸!”
秋靈寒對著秋水寒啐了一口,一臉的鄙視。
“不給沒關系?!鼻锼荒樀臒o所謂,“我去向父親要?!?br/>
“你?”秋靈寒狠狠地瞪了一眼秋水寒,“秋水寒,你真以為父親會為你做主嗎?”
“不試一下又怎么知道呢?”秋水寒看秋靈寒氣鼓鼓的樣子,突然間覺得很好玩,故意逗逗她。
“夠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泵啡缪╅_口,冷著臉看著秋水寒,“這兩個婆子本來就是丞相府的人,簽了賣身契的,就算是我把她們打死,官府也不會有話說。他們的傷我請大夫給他們看,至于你說的什么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我沒聽說過,也不會給。”
“那我們就去找父親?!鼻锼糁碱^看著梅如雪,冷笑,“梅姨娘,你說萬一要是讓外人知道妹妹小小年紀就這么惡毒,是不是對她名聲不太好?”
“你在威脅我?”梅如雪的臉色微變。
“不敢。”秋水寒呵呵地笑,“我就是想提醒一下梅姨娘?!?br/>
“娘!”一直站在一旁的秋祺瑞突然間開了口,“姐姐缺銀子用,娘如果有就給姐姐一些吧!”
秋水寒頓時氣樂了,這個小屁孩的心到底是怎么做,城府能不能不要這么深?
他的意思是說,她借著這兩個婆子挨打的事件問梅如雪要銀子,并且據(jù)為己有。
挑撥的手段這么高明。
這也難怪之前的秋水寒過得那么慘。
“弟弟說的沒錯?!鼻锼苷J真地對秋祺瑞點點頭,“姐姐現(xiàn)在的確缺銀子用,正準備打算向父親說說讓他把我母親的嫁妝還給我?!?br/>
------題外話------
小仙女們,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