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陳軒陸已經(jīng)慵懶地躺在床上。(.求書)自從第一步走進雨田村開始,他幾乎都是在萬千的關(guān)注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過來,唯恐說錯了一句話,做錯了一件事。
但現(xiàn)在他可以放心了,因為這戶籍證明文件他已經(jīng)成功轉(zhuǎn)交給木紫羽了。而甄懿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給木紫羽特批了一個月的帶薪休假。
但是這些悠閑的日子,也不是她說想有,就有的。
木紫羽拿了個枕頭拼命地向陳軒陸頭上砸去,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絲毫作用。所以不得不興致沖沖地走了過來,一只手揪住了陳軒陸的耳朵。
陳軒陸頓時覺得耳朵酸辣麻痛,不得不站起身來,一面還“喔喔”地叫個不停,卻哪里知道木紫羽早已經(jīng)將他拖到書桌前面。
“你看,今天都累成這副樣子了,我們能不能明天開始再學?。俊标愜庩懧晕⒂悬c討?zhàn)??!安恍?!”木紫羽決絕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今日事,今日畢,明天還要新開始嗎,少說廢話,給我坐下!”
陳軒陸只能夠乖乖地坐在書桌前,竟然連半句話也說不上來。
“我們首先來學習的就是這漢語拼音,這拼音實際上是由二十三個聲母和二十四個韻母,組合而成的。我現(xiàn)在把電腦開在這邊嗎,你就對照書里面的聲母和韻母一個個學習過來!”隨后木紫羽又把如何調(diào)試電腦的技術(shù)交給了陳軒陸。
隨后,他拿出了幾支水筆和本子,笑著說道:“我們這個年代是不需要動不動就用毛筆寫字的,這種筆叫水筆,寫字更加方便便捷。熟練掌握以后,所有字母都抄寫二十遍,就算是你今天任務的完成?!?br/>
說完,木紫羽帶著濃厚的困意,倒頭睡在了陳軒陸的床上。
本來就已經(jīng)是星空之夜,陳軒陸不得不打開臺燈,一遍一遍的反復這拼讀。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過這陳軒陸畢竟是世家大族出生,也擁有黨人的強大背景,從小就被那個近似頑固的黨人老爹陳蕃那魔鬼般的教導下熟讀四書五經(jīng)。
所以這拼音對于陳軒陸而言,在一定程度上讓他感覺到困惑,但隨著靈機的不斷轉(zhuǎn)動,他逐漸發(fā)現(xiàn)起了這蘊含在文字拼音深處的一些特殊奧秘。
這拼音,本來就是為了人們正常識字、讀書所用。只不過漢代的人是不會刻意將他們分門別類分得這么清楚,但精神和原則上其實都是一樣。
自從知道了這個竅門,他就不斷地引用自己已經(jīng)學過的非常深厚的文學功底和眼前這些相對基礎、粗淺的基礎教育一結(jié)合,學習的思路在轉(zhuǎn)瞬間豁然開朗。
一個晚上的時間,竟然把這二十三個聲母和二十四個韻母全部掌握了起來,而且還開始逐漸朝著字、詞地方向不斷地衍生。
照理說,四十五經(jīng)里本來就擁有著強大的字詞容量,陳軒陸熟讀四書五經(jīng),這識文讀字的功夫應當是另當別論,但是眼前的這些生字,大半是自己不熟悉的。
痛苦之余,他順手翻開了一側(cè)的康熙字典,方才發(fā)現(xiàn)一些自己久違了的字都在這本字典中一一呈現(xiàn),而且還將簡化后的筆記摘錄在旁邊。
陳軒陸一一對著康熙字典上的繁體字和已經(jīng)簡化了的數(shù)字,將他們徑直地抄寫在了一側(cè)的筆記本里,短短的時間里,已經(jīng)整理出了厚厚地一打。
當凌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這個暖洋洋的房間里的時候,木紫羽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再往陳軒陸那邊望去,一個不斷奮筆疾書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木紫羽也不打攪他,輕輕地走出了房門,到了樓下,下了一碗三鮮面,外加一個荷包蛋給陳軒陸拿到了樓上的書桌旁
當木紫羽走到跟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在陳軒陸的右側(cè)已經(jīng)整齊地擺放了一大堆書籍,這里就包含了不少的拼音和識字方面的書籍。
“開飯嘍!我的大才子!”木紫羽話還沒說完,便已經(jīng)將那本厚厚的《康熙字典》拿開,然后將整整的一大碗三鮮面荷包蛋放在了陳軒陸面前。
她看了一眼《康熙字典》,然后奇怪地問道:“這,你看的懂!”
“有什么好奇怪!”陳軒陸倒不無鎮(zhèn)定地說道,隨后陳軒陸便列數(shù)了自己已經(jīng)學過的四書、五經(jīng)、先秦典籍,有些甚至還是木紫羽都沒有聽說過的古老文獻。
“我們一起吃吧!”陳軒陸剛將筷子伸進碗來,然后撂了一些徑直往木紫羽嘴里送。等木紫羽反應過來的時候,也只是猝不及防的張口了嘴巴,咽了下去。
“我下面還有!”木紫羽狼狽地說道?!澳俏乙膊桓闾厥饬?,我們一起下去吃吧!”說著陳軒陸拿起手中的三鮮面荷包蛋和木紫羽兩個人一起下了樓。兩個人的餐桌,空曠且單調(diào),但卻不失溫馨與甜蜜,都快把花蜜兒都給膩出來了。
吃完飯,木紫羽和陳軒陸漫步在內(nèi)庭院里,那滿滿一院落雜亂的花草早已經(jīng)被清肅的一干二凈,又重新回到了木紫羽所認識的那個內(nèi)庭小院。
卻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有一處水管已經(jīng)破裂,水流正滴滴答答的向外面溢出,陳軒陸連忙趕了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情況,大致了解了個大概,便回工具間拿了修理工具又在這內(nèi)庭院忙開了。
木紫羽則是重新進了廚房,開始了餐后的洗刷整理工作。當木紫羽將換洗的衣服全部曬在二樓陽臺的時候,陳軒陸的修理工作才算告一段落。
木紫羽搶過手中的工具,然后笑著說道:“快去洗澡,臭死了!”
陳軒陸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洗過澡了,唯一最近的一次也是剛到羽公館的第一天在靈湖之上救下木紫羽時候的那段游泳時間。
在金陵山莊這么長時間,他始終是時時刻刻照顧著患病在床的木紫羽,時不時地還要簽復處理一些金陵城的內(nèi)政事宜,所以也沒這個閑工夫。
但工具箱畢竟太沉了,木紫羽實在有些吃不消拿。
“給我吧,我去放好,你幫我把水溫調(diào)好,我馬上上來!”陳軒陸說著,便提著工具箱向工具房而去,還笑著對木紫羽說道,“以后這些事就由我來干吧!”
“不是你干,還有誰干!”木紫羽說完,便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當陳軒陸放完工具箱,來到浴室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是熱氣騰騰了起來。
陳軒陸還來不及寬衣,就馬上要鉆進浴室,剛好被木紫羽逮了個正著。
“把衣服脫了,再進去!”木子羽態(tài)度堅硬地說道。陳軒陸也沒有辦法,只能夠一件一件地交到木紫羽手上,最后還剩褲衩的時候,就徑直跑進了浴室。
當陳軒陸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竟然空無一人。便殃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木紫羽正躺在床上擺弄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陳軒陸剛走到木紫羽旁邊,就聽到四四方方東西的對面竟然“啊呀!”一聲,陳軒陸從這四方的盒子里望過去,竟然有一個神色驚慌的女孩。
木紫羽回過頭,看著陳軒陸光著膀子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旁,連忙將電腦放在一邊,竟然與他一起打鬧了起來,而這一幕剛好被電腦的攝像頭拍攝到了。
紙里包不住火,看來這次木紫羽的戀情算是徹底公開了!
當陳軒陸穿好衣服的時候,木紫羽仍然坐在床上搗鼓著電腦,陳軒陸對著木紫羽笑著說道:“今天怎么賴上我的床了!”
“這是我的床!”木紫羽不無玩笑地說道,“待會我們又個聚會,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