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è漸暗了下來,莫非扭頭看著窗外,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
張麗推開房門走了進來,見莫非傻傻的站在窗戶旁邊,走進來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對莫非說道:“為什么不開燈?雖然電力中斷了,可是樓頂天臺安裝著太陽能,可以做備用電能。”
張麗與莫非一人挑了一套單元房,兩套房間正好對門,莫非扭頭一看,張麗的房間里亮如白晝。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那些太陽能板只能燒熱水呢。”莫非撓著頭高興的說道,他正為該如何給冷藏箱充電煩惱著呢。
“你剛才去搬運物資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線路切換過來了?!睆堺愓f著,開亮了房間里的燈。
張麗早已洗過了熱水澡,之前的憔悴一掃而光,臉上氣sè也紅潤起來,她的容貌她的身姿還有她身上處子的氣質(zhì),這一切讓莫非看的入迷。
“喂,在想什么呢你!”張麗察覺莫非異樣的眼光,渾身也不自在起來,這才相處多久,被眼前的這個大男孩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張麗從心理到身體上到現(xiàn)在都還沒適應過來。
張麗丟給莫非一個惡狠狠的白眼,轉(zhuǎn)身走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莫非苦笑了一下,接下來就把移動冷藏箱拖進了自己的房間,既然有了充足的電源,那么如何給冷藏箱充電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給冷藏箱充上電后,莫非這才長長吁了口氣,冷藏箱中的血袋可是他的生命之源,萬萬不可有閃失。
莫非住的這套單元房在前面,正對著住院部,樓下就是那片小樹林,小樹林中的喪尸越聚越多了。
單元房有一個客廳,一個主臥,一個簡單的廚房和盥洗室,房間似乎還沒有人進來住過,所有東西都是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那里。
廚房里還有一袋大米,冰箱由于災變發(fā)生后一直都沒有打開過,而且電力是在前天才斷掉的,應該溫度還不會流失的太厲害,此時重新通上電源后,又開始穩(wěn)穩(wěn)地運轉(zhuǎn)起來。
莫非打開冰箱,竟然發(fā)現(xiàn)里面還儲存著新鮮的蔬菜鮮肉雞蛋,這也許是剛退房的病人留下的,而醫(yī)院的護工又來不及清理,莫非只能猜想這樣的理由了。
臥室衣柜里放著被單被褥枕頭等物品,此外就沒有其他的衣物了,不過這都沒關系,莫非的背包里就有好幾件換洗的衣服,這都是一路上從人去樓空的服裝店里搜刮來的,而且還都是挑的名牌服飾,這在以前可是買不起的呀。
在客廳的架子上莫非找到了一大包茶葉和半條香煙,這可讓他高興壞了。如果再來點酒,那該多好??!莫非發(fā)現(xiàn)成為一只半變異的喪尸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在這末世里,只要自己不去害人別人也不要來打擾自己,那么小rì子一樣可以過得簡單而又美好。
走進盥洗室在浴盆里放滿熱水,莫非脫下身上的衣服泡了個熱水澡。災變發(fā)生的這十幾天來自己一直生活在緊張恐懼之中,至此方能全身心的放松下來。
臨睡前莫非重新巡查了一遍四樓的大門,把它加固并推過來一張柜子頂死,在四樓通道的兩端盡頭各有一道dúlì的臺階通往天臺上的空中花園,莫非在花園里來回走了一圈,心想著自己可能要在這呆上一段時間,這個花園倒是給自己提供了一個平常休閑散心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莫非就起來了,這一覺睡的香甜,莫非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的jīng神面貌都不一樣了,相信張麗也是如此,因為當莫非在盥洗室里刷牙洗臉的時候,張麗就興沖沖的跑過來敲他的房門了。
“早上想吃點什么?我在冰箱里發(fā)現(xiàn)了新鮮的蔬菜雞蛋魚肉,可是我不知道如何烹飪?!睆堺愓f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有點囧,見到莫非臉上露出愕然的神情,更加尷尬了,“這十幾天下來都是吃速食品,我想換個口味,吃點熱食?!?br/>
莫非無語,一個不懂炒菜做飯的女人,讓他說什么好呢?
“我……我房間有臺洗衣機,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我可以幫你洗……”張麗見莫非不說話,紅著臉接著說道。
“這算是交換么?我來給你做飯你來幫我洗衣服,就好像你不殺我而我要幫助你活下去一樣?”莫非直截了當?shù)恼f道。
“算是吧!哼!”張麗極其不服氣,從小到大,什么時候輪到她開口求人家了。
“沒問題!成交!”莫非伸出了寬厚的手掌,張麗猶豫了下,才把自己的巧手放進了莫非寬厚溫暖的手掌中,她本以為只是禮節(jié)xìng的握一下而已,沒想到莫非很惡心的兩只手握上來摩挲著張麗的小手,還拉到鼻子底下嗅來嗅去。
張麗忙不迭的把手抽離,皺著眉頭就像吃了只蒼蠅一樣,“你這人沒個正經(jīng),好惡心!”
莫非果然發(fā)出一陣惡寒的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笑聲,不過他笑歸笑,還是來到張麗房間的廚房里張羅起來。
“莫非,洗衣服先放洗衣粉還是先放衣服?”就在莫非忙著洗菜切菜的時候,張麗碎著小腳跑過來問道。
莫非聽張麗這句話說出口渾身一哆嗦,差點沒切到自己手。
“這應該不分先后都可以的吧,一起放都沒問題的。”莫非特意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才過了一會,莫非已經(jīng)洗米下鍋了,菜也切好了,正準備熱油下鍋炒呢,張麗又跑過來:“莫非莫非,就這幾件衣服洗衣粉要放多少量?”
莫非的勺子一下沒抓穩(wěn)直接掉油鍋里面去了,轉(zhuǎn)身怒道:“你不是說會洗衣服嘛!怎么這也要來問我!”
張麗頓時撅起了嘴唇眼白都翻起來了,叉著腰道:“本小姐就是沒洗過衣服,都是保姆洗來著的?!?br/>
“I服了YOU!”莫非火了,來到洗衣機前一看,哇靠,水都沒放還洗個毛線,莫非感覺自己腦筋都快抽風了,這張麗根本就是花瓶一個,生活不能自理?。?br/>
“那那那……”張麗在一旁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
“那那那什么,我來洗衣服好了!”莫非沒好氣的說道。
張麗詭異的一笑,臉上露出yīn謀得逞的神態(tài),說道:“那你忙啊,我早上有沖涼的習慣?!?br/>
莫非頭疼的不得了,揮了揮手把張麗趕走了,然后,然后莫非才意識到自己是上了這個小妮子的當了。
被這大丫頭給誆騙了,不僅被她騙來做飯,還要幫她洗衣服。
鍋里面在熬著皮蛋瘦肉粥,莫非還煮了一鍋湯,小蘑菇燉牛肉,除此外還炒了一盤青菜,一個西紅柿炒蛋,煎了一尾黃瓜魚,早餐還是挺豐盛的。
洗衣機在自動運轉(zhuǎn)著,就等著張麗洗完澡出來就可以開飯了,莫非百無聊賴躺在張麗的床鋪上,聞著女人留在床鋪上的馨香,愜意的翻看著一本雜志打發(fā)時間。
災變之前,哪有這樣的閑情逸致,每天都要為了生活四處奔波的。
可是災變之后,莫非發(fā)覺原來自己追求的,買房買車娶老婆,這原來壓在身上的重擔,忽然之間煙消云散,物質(zhì)金錢社會的追求,在末世面前,顯得那么脆弱可笑。
“莫非,幫忙把我床鋪上的那套內(nèi)衣褲拿過來,謝謝!”張麗在浴室里喊道,打斷了莫非的沉思。
張麗的床鋪上確實有兩套還未拆開包裝的內(nèi)衣褲,莫非挑了下,拿起了一套包裝上寫著“情趣”二字的內(nèi)衣褲,靠近了浴室。
正要推門進去,張麗在里面喊道:“轉(zhuǎn)過身去!”
原來張麗早有防備,莫非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原本想裝著冒冒失失的樣子闖進去把她看光的。
莫非老老實實的把情趣內(nèi)衣反手遞了出去,感覺到張麗接過了包裝,又把兩件還帶著體溫溫熱的衣服塞進了自己手里,拿到前面一看,居然是張麗換下來的內(nèi)衣褲。
“把這套也拿去洗了!”張麗在浴室里發(fā)號施令,一副大小姐的做派。
張麗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這時候飯菜都已經(jīng)上桌了,張麗揭開蓋子聞著熱騰騰的香氣,兩眼放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衣服也洗好了嗎?”張麗對著梳妝鏡梳著頭發(fā),對躺在自己床鋪上的莫非說道。
“都已經(jīng)晾曬出去了呀,今天太陽這么大,曬在天臺上,很快就干了?!蹦菓醒笱蟮恼f道,一雙sè迷迷的眼睛在裹著浴巾的張麗身上瞄來瞄去。
“做的不錯,要不要給你點獎勵?”張麗心情舒暢,高興起來就有點放開了。
“什么獎勵?”莫非也很感興趣。
張麗忽然把裹在身上的浴巾張開又包緊,挑逗起莫非來,莫非索然無味,說道:“你這人真是沒品,浴巾里面還要穿著胸罩內(nèi)褲,沒意思,不好玩!”
“這么說,你是想再看看我的身體咯,哼,想都不要想!”張麗像個芭蕾舞演員一樣在地上轉(zhuǎn)著圈,不知為什么,呆在莫非身邊,會給她一種很開心很安全的感覺,雖然這個大男孩壞壞的。
“我學過舞蹈,看在你今天又做飯又洗衣服的份上,跳一段給你看看!”
張麗說著完全解開了浴巾,只穿著胸罩內(nèi)褲在地上挑起了芭蕾舞,高興處單腿dúlì,另一只腿抬起緊貼身體高舉過頭。
果然是學過舞蹈的,姿勢相當標準,莫非心跳加速,雙眼放光,喘著氣說道:“你,你這樣的姿勢能保持多久?”
“五六分鐘吧?!睆堺惖靡獾幕卮?。
“轉(zhuǎn)過來,對對,就是這個位置對著我!”莫非已經(jīng)從床上坐起來了,雙眼噴火看著張麗兩腿交叉的那個位置,張麗甚至能夠感覺到莫非那粗重的喘息聲,然后隱隱感覺到下面涼颼颼的,
張麗低頭一看,自己剛換上的小短褲竟然是開叉的,腿間的那道裂縫正一覽無遺的匍匐在芳草叢中迎風招展,而莫非留著口水死死地盯著哪兒看。
“??!”房間里頓時爆發(fā)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不過這聲音是莫非發(fā)出的,張麗的粉拳如雨點一般落在莫非的臉上身上。
“混蛋!流氓!你哪里找來的這樣一套內(nèi)衣?!睆堺愇嬷鴥赏仍俅闻苓M了浴室里。
莫非從地上爬起來,委屈的捂著自己的鼻子,外包裝上不寫著情趣內(nèi)衣么,自己有眼睛不會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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