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垂眼挑選料子,搖搖頭:
“不是,我明天不跳舞了?!?br/>
梧桐心中一驚。
“為什么?出什么事了嗎?”
若蘭笑笑:“沒事,只是突然沒必要跳了而已?!?br/>
沒必要?
這話怎么說?
若蘭是八王爺推薦給段延禧的,難道說八王爺不想讓她跳了?????梧桐不太清楚她和八王爺之間的感情,當(dāng)著宮女們的面也不好問太多。
便轉(zhuǎn)移話題道:
“明天大典一結(jié)束,我就要和王爺他們一起出城了。”
若蘭有些詫異的抬起頭:“這么快么?”
梧桐點(diǎn)點(diǎn)頭:“嗯,這年頭交通不便,趕路要很多時間,能早一天是一天?!?br/>
若蘭惋惜地嘆了口氣:“我們見面都沒多久呢?!?br/>
恰逢宮女們都出去了,梧桐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小聲問:
“你想清楚了么?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等這次回去以后,她會辭職,帶著小山問心他們離開,從此與朝堂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能也一輩子都不會再來平州。
若蘭如果選擇留下,那么明天將很有可能是她們這輩子最后一次見面。
于心來講,梧桐是希望若蘭可以走的。
兩人一起穿越到這邊,知道彼此最大的秘密,能一起生活當(dāng)然最好。
但每人向往的生活都不同,她支持若蘭自己的選擇。
若蘭放下料子,深深吸了口氣,微笑地扶住她的雙肩。
“梧桐,我真的很開心你愿意帶我走,不過我還是不去了,祝你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br/>
今天罕見的沒有平日那么冷。
冬日陽光暖洋洋的灑在院子里,把二人的臉照得很明媚。
說一點(diǎn)都不失望是假的,梧桐不僅是與她道別,更是與自己穿越前的所有記憶道別。
可能在許多年過后,記憶變得模糊。
她想起那些高樓大廈,繁華都市,以及曾經(jīng)的家人們,會覺得只是自己做過的一場奇怪的夢。
夢醒了,她是大西朝的梧桐,而非那個懵懂天真的現(xiàn)代女孩。
與若蘭聊了幾句,梧桐看她確實(shí)很忙,告辭離開。
走到院外時,她看到不遠(yuǎn)處升起一陣黑煙,是宮女在燒著什么。
她反正閑著無事,就走過去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燒得東西都很眼熟。
是若蘭的衣物、首飾等。
其中有一件她記憶深刻,是一件非常奢華的灰色狐皮斗篷。
在這種戰(zhàn)亂年代,很多人吃不飽飯穿不暖衣服,做工繁復(fù)、成本高昂的皮草是特權(quán)階級才能穿的奢侈品,一件足以買個大宅子。
斗篷是八王爺送給若蘭的,她非常喜歡,前段時間還跟梧桐說過,要留下來當(dāng)傳家寶才行。
怎么轉(zhuǎn)眼就拿來燒了?
梧桐滿心疑惑,回頭看了眼院子,想想還是沒有回去問。
若蘭是個聰明的人,她有自己的打算。
等待多日的祭祀大典,終于到了。
不但西朝皇族們力以赴,連平州城的百姓們都期待已久,家家戶戶張燈結(jié)彩。
所有人都很期望,在這場祭祀大典后,可以迎來風(fēng)調(diào)雨順的太平盛世。
梧桐對于祭祀大典沒什么興趣,但是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一件危險(xiǎn)的事,所以天還未亮就早早的醒了,十分緊張。
大典定在午時舉行,屆時祭壇將大門開,近半個平州城的人,都會前往那里觀瞻。
距離午時還有一個時辰時,梧桐與南星在太極殿的竹林里悄悄匯合。
她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堆大木箱說:
“這些是用來裝行李的,我分到了三個,已經(jīng)放在院子里。到時你挑其中那個空的躲進(jìn)去,稍微放些衣物被褥等遮一下。等到出發(fā)時,我會讓人將箱子抬到馬車上,等出了城門再出來?!?br/>
南星有些不太放心地問:
“萬一他們開箱檢查怎么辦?”
梧桐說:
“放心,我已經(jīng)問過李得明了,他說行李不會檢查太仔細(xì),只要放在馬車?yán)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 ,大典舉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