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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淫母 貓撲中文韓楚最后做出了最后的讓

    ?(貓撲中文)韓楚最后做出了最后的讓步,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忽然間對席淵道:“老師,我已經和我父母說好了,下個星期再回去。”

    席淵詫異道:“你父母同意了?”

    韓楚點了點頭,道:“我說我要和同學們去玩一玩,下星期再回去,不想那么急?!?br/>
    席淵微垂眼眸,道:“也對,你是該和同學們好好道別,畢竟以后能不能再見面都難說。”

    韓楚無所謂的道:“誰稀罕見他們,我還是喜歡和老師呆在一塊兒,老師也別那么快回去,多陪我?guī)滋臁?br/>
    他搖晃著席淵的手臂,滿滿的孩子氣味,原本狠心要提不要再來往的席淵,看著韓楚可憐兮兮的表情,一瞬間也什么都忘記,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那時候席淵就在想,要是在古代,韓楚是自己的敵對方的話,自己一定會束手無策,然后就這樣淪陷下去。

    韓楚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開心的抱著席淵磨蹭他的身子,這舉動讓他想起了大狼狗,還是一只大型的毛茸茸的大狼狗,搖著尾巴討好著主人。

    席淵忽然一囧,怎么把韓楚比喻成狗了……

    這天就他一個人在家,韓楚說他們班級里有聚會,就不回來吃飯了,席淵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大家都快要分開了,三年的情誼不可能說沒有就沒有,即使以后或許會相見陌路,但是此時,大家彼此都是不舍。

    韓楚不在這里吃飯,席淵就隨便多了,看韓楚的身材壯實的很,外人肯定覺得他是營養(yǎng)均衡,其實殊不知,他這個人挑食的很,特別討厭吃素食,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吃青菜就跟吃蒼蠅似的,太惡心了。

    席淵:“……”

    這些天他好像都變得跟個老人似的,特別喜歡懷念過去的東西,現在和韓楚相處的時間沒有多少了,他是想要好好珍惜,只是只要看到韓楚,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都覺得時間過得無比快,快到看不見痕跡,抓也抓不住。

    韓楚在他的身邊也變得越來越任性,越來越愛撒嬌,他知道席淵一定拿他沒轍,所以就越加的放肆起來,而席淵本能的覺得自己比韓楚年長——哪怕是光看外形一點都看不出來,就得讓著他,其實他也是樂在其中。

    下午的時候,席淵玩了會電腦,韓楚還沒有回來,他就想著大概要鬧到很晚[未來機甲]星海虹光??粗帐幨幍姆孔舆€有房間,他一瞬間還覺得有些不習慣,整個空間殘留著韓楚的氣息,衣柜里還掛著韓楚的校服,他的貼身衣物塞滿了整個衣柜的抽屜,席淵想到他們的以后,心里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合上筆記本,決定出去走走。

    他再呆在這里,會窒息的。

    他開始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看著手機屏幕,他忽然很想見韓楚,但是卻不敢給他打電話,他心里十分清楚,要是他打給韓楚說要見他的話,說不定下一秒他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但是他就是鼓不起勇氣。

    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知不覺的他就走到了一段陌生的路段,回過神來的時候天已經昏昏暗了,路燈也相繼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路上的店鋪還有建筑物,回過神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怎么會走到這里?剛剛自己都在想什么?

    回過神來發(fā)現今天一天自己都是恍恍惚惚的,出了一身汗都不知道,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來,心慌的也厲害,不知道什么原因。

    席淵揉了揉眼睛,心想著還是先回去再說吧,自己出來那么久,韓楚都沒有來電話,說明他還沒有回來,他現在只想回去洗個熱水澡,然后睡一覺,什么都暫時不去想。

    就在他站在公車站上等車的時候,他在東張西望看著來往的車子,忽然眼角瞄到一個轉角處,兩個他熟悉的身影走過。

    席淵下意識的就是躲起來,所幸他們兩個并沒有發(fā)現自己,他們離得不近,但是席淵看的很清楚,那是候韓楚和他的父親。

    他們走到一輛轎車前,韓楚的表情有少許不耐煩,司機為他們打開車門,恭敬的請他們進去,不知道是不是席淵看錯了,韓先生朝著他的方向,微微彎起嘴角。

    席淵一下子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他明明沒有劇烈運動呼吸怎么一下子變得那么復雜,心情也是,他們兩個的樣子太過相像了,只是韓楚的父親眼角上有少許的皺紋,而韓楚眉間的稚氣也沒有消退感覺,但是席淵心里是知道的,隨著年紀的增長,總有一天韓楚也會像他的父親一樣,眉間的稚氣總是會被某些東西取代。

    五味雜陳,韓楚明明是和他父親待在一起,為什么要對自己撒謊是和同學們在一起的呢?

    他心慌的更加厲害,深呼吸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平復下來。

    他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席淵心里浮現出一絲喜悅,掏出來看到來電顯示卻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的手忽然顫抖的厲害,接聽了那邊卻靜悄悄的,席淵‘喂’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還以為是打錯了,正要掛的時候,那邊卻傳來聲音。

    而這邊的韓楚,冷眼的看著眼里藏著幾絲玩味兒的父親。他被帶到一家飯店的包廂里,以前韓楚也來過這里,這是專門給京城那些高官達人準備的,里面裝潢低調而華麗,濃郁的中國風撲面而來,側邊的小桌子上甚至還擺著香爐,里面有白氣徐徐升起,香味陣陣傳來,卻沒有一點違和的樣子,倒是讓人感覺到舒服無比

    沒有一點人脈關系是沒有辦法來到這里的,韓楚也司空見慣,直接開門見山的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他給韓楚倒茶,隨便也給自己滿上,笑道:“每次叫你回來你都不聽,我沒辦法只好來找你了?!彼D了頓,又道:“老爸來看兒子,不是應該的麼。”

    韓楚瞥了他一眼,他爸還是萬年不變的西裝三件套,冷色系的袖口還有往后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fā)。韓楚從小到大對他的印象就是一絲不茍,明明一肚子壞水不懷好意卻臉上笑嘻嘻的看起來一點危害都沒有。

    韓楚皺眉不耐煩道:“不是說了下星期回去,急什么,以往一年不回去也不見你那么著急校園修仙?!?br/>
    “我們父子難得坐在一張桌子上,用得著這樣冷嘲熱諷嗎。你那么不耐煩,待會兒有事?”韓楚父親眼尾輕挑,無形中給人帶來壓迫感。

    “不關你的事?!表n楚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警覺。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是急著去見你那老師吧?!?br/>
    “什么意思?!表n楚挑眉,斜眼看著他。

    “韓楚,你和那個老師的事情,真以為我不知道?整個京城還沒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韓楚父親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眼神復雜的看著他,繼續(xù)道:“你年紀也不小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自己估量好……說你也奇怪,給你請了那么多家庭教師,其中也不乏有像這個一樣同齡的,你怎么就喜歡上他了?”

    韓楚嗤笑一聲,道:“喜歡?”

    韓楚父親像是詫異韓楚有這樣的反應,簡直是意料之外,韓楚修長白皙的手指撫摸著杯沿,漫不經心道:“玩玩而已,他當真,您也當真麼?”

    他看見韓楚這樣的反應,嘴角帶笑,泯了一口茶水,這里的茶葉很正宗,咽下去口齒留香,回味無窮。

    他自認為即使韓楚真的喜歡那個席淵又能怎么樣,他的兒子如何他這個做父親的再清楚不過了,他總是有辦法讓他們分開,韓楚這邊說不通,他就從席淵那邊下手。所以韓先生甚至有做長期戰(zhàn)的打算了,只是現在韓楚的漫不經心和毫不在乎完全不像是裝的,因為提起席淵的時候,韓楚的眼里甚至連一點兒起伏都沒有。

    倒是讓他覺得有些無從下手了。

    他不是排斥同性戀,他只是認為自己的孩子不應該是同性戀罷了。

    韓楚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不是吃飯麼,為什么不點菜?”

    “你點吧,我隨意。”說著不動聲色的把手伸進西裝外套的口袋中,把通話中的手機按下了結束通話的按鈕。

    不管韓楚是真心還是假意的,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比預想的要順利許多,倒是讓韓先生覺得不踏實,好像遺漏掉什么細節(jié)了,但是拼命的想,還是想不到。

    算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別的暫時管不了那么多。

    席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只知道自己回過神來,就已經雙手抱膝的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了。

    他欲哭無淚,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撕裂般,讓他呼吸困難頭重腳輕,他想要放聲的大叫一聲,但是他不敢,他害怕吵到鄰居們,他們會以為自己瘋了的。

    他的腦海里無限循環(huán)韓楚的那句:“玩玩而已?!奔词怪皇锹牭铰曇?,也能猜想出韓楚說這話時的表情,還有手上的小動作,就好像在看電影時男女主角做蠢事那樣,嘴角挑起不屑的輕笑,然后朝著席淵道:“真傻。”

    是呀,怎么能不傻,傻透了,長那么大還是第一次栽那么大一跟頭。

    他也知道那通無聲電話是誰打來的,也清楚對方的目的就是讓自己聽到這樣的一番話,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鐘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激成這樣,也確實是沒用。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韓楚父親策劃的,巧合也好,預謀也罷,韓楚說那話的口氣真真假假,他也大致聽出來了。

    如果說這真的是一場游戲,那韓楚玩的也未免太逼真,太入戲了,竟然讓他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而自己也太可悲了,捉這著所謂的愛,還認真對待了起來,甚至有的時候還想著,要是自己可以回應韓楚就好了,或者那個時候他們認識的時候身份不是老師和學生,而是別的什么,他們會不會更加坦坦蕩蕩一些嫂子別這樣。

    有的時候席淵也明知道不應該,或者說不可能,但是他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著他和韓楚的以后,想著韓楚以后會是什么樣子的,自己又會是什么樣子的,想著想著,心里不禁就酸了起來,嘴角卻是含笑。

    結果到頭來,只是自己在異想天開,自作多情而已。

    他就這樣雙目無神的在沙發(fā)上,心情也慢慢的平復下來,其實要真的面對起來,也并沒有那么難受,況且在之前,韓楚父親也和自己‘談’過這件事情,席淵也想乘著韓楚上大學,和他斷了來往。

    他早就有這樣的打算,韓楚這個人固執(zhí)任性,他也看出來了,只要自己不理他或者躲著他,他就立馬逃課打架滋事,席淵明知道那是無聲的威脅,卻又不忍心看著他真的步入歧途,所以半推半就的繼續(xù)來往,甚至和他同居,誰知道自己不是樂在其中?

    只是這樣不能長久,這樣只會害了韓楚。

    席淵怎么都沒想到這回他父親親自出馬了,大概是覺得自己拖拉了?等的不耐煩了,又或者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現在他來只不過是想加快進度?

    席淵在離開這之前,還是放心不下韓楚的,他自以為韓楚對自己的執(zhí)念太深了,現在知道了他內心的想法,覺得這只不過是游戲,反倒是如釋負重了。

    他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他的動作不快不慢,表情冷靜的讓人吃驚,和內心的感受形成反比,越是傷心就越是冷靜,他想著就趁著現在,干干脆脆的,就和韓楚斷絕關系。

    這個想法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兩個同性是沒有什么長久可言的,再加上現在自己為人師表,老師就應該有老師的樣子,他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行李,最后再看了一遍這屋子,轉身走出了門口。

    那時候已經晚上了,臨時買的機票都特別貴,要是以往席淵一定心疼的不行。

    但是今天不同,他現在只想逃離這里,永遠不再回來了。

    心里的這種想法堆積的越滿,就越是冷靜,直到飛機起飛的時候,他才恍然的意識到,自己為什么要逃?就算自己原本就有走的打算,但是絕對不是這樣的收場不是嗎?

    他走之前不是應該去把韓楚抓過來,大聲的質問他這是為什么,質問他是不是經常這樣玩弄別人的感情,不然怎么在他的面前揚眉的樣子,都那么逼真煽情,肉麻的情話也說的那么逼真,那么動人心魄。

    想著想著,剛剛一直沒有掉下來的眼淚就像漲潮般的全部涌出,這回是怎么控制都沒有辦法止住,席淵努力去想些讓自己開心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卻發(fā)現這一年多以來,開心的,不開心的,幾乎所有的情緒,都來源于韓楚。

    他懊惱無比,他一直以為他對韓楚是保留底線的,現在回想起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韓楚這個人,早就已經在他的心里扎了根,發(fā)了芽,現在想要連根拔起,早就為時已晚。

    他咬著拳頭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坐在他旁邊的人遞給他一張紙巾,席淵接過來,沙啞著聲音道了謝。

    回到家里的時候他的情緒基本上已經安定了下來,開始覺得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夢?

    席淵拖著行李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自己這是開始在逃避了麼?

    因為自己回來的匆忙,沒有告訴父母,所以他們看到席淵回來的時候,驚訝的厲害,弟弟就更不用說了,見到席淵開心的圍著席淵轉,邊奇怪的道:“哥,你怎么回來了?爸不是說你要下星期才能回來嗎?”

    父親這時也湊過來,道:“對呀,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害得我都沒給你準備什么菜,看你又瘦了那么多一夫千金。”

    席淵牽起嘴角,低聲道:“沒事,爸,我已經吃過飯了。我在那邊也實習完了,還以為會有很多手尾,沒想到事情提前結束,就回來了?!彼D了頓,又道:“媽呢?”

    “你媽在洗澡呢,等會兒。”老爸說著去洗手間敲了敲門,道:“你快點!小淵回來了!”

    “知道了!在穿衣服呢!你聲音那么大整條街都聽見了!”母親的聲音在洗手間傳來,沒一會兒就頭發(fā)濕漉漉的出來了,看了一眼席淵,道:“還站在這干什么?快把行李放好,吃飯了沒有?”

    “嗎,別忙活了,我已經吃過了,我有些累,先回房睡了,晚安?!毕瘻Y說著就拖著行李進了房。

    他完全沒有胃口,回到房間也是坐在床上傻傻發(fā)著呆,也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頭一倒,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

    睡之前還迷迷糊糊的想著,要是韓楚回來沒有看到自己,會是什么表情?會不會很懊惱?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

    還是當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回歸到以前的生活?

    席淵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雙眼腫的跟兩個核桃似的,他父母弟弟看到,都以為他怎么了,弟弟更加夸張,席淵剛下樓的時候,他就目瞪口呆的問道:“哥,你睡了一覺,都睡出紅眼病來了?”

    席淵:“……”

    “怎么回事?眼睛紅成這樣?是不是眼睛不舒服?”老爸給他盛了一碗小米粥,在一旁擔心的問道。

    “沒事,可能是我昨晚看書看太晚了,我拿冰塊敷一下就好。”席淵敷衍道,慢慢的吃著小米粥。

    他想拿出手機來看看,熒幕已經被自己摔碎了——就在昨天,這是席淵大二的時候利用暑假打工賺錢換的手機,現在已經碎的不成樣子了,看著還有些心疼。

    好像是已經沒電關系了,席淵去房間里連接了充電器,吃完小米粥順道還洗了碗,這才回的房間把手機開機。

    剛開機,席淵都沒來得及看清楚桌面呢,手機就震動個不停,席淵看了來電顯示,果然是韓楚。

    席淵原本是不想接的,但是手機在自己的手心里震動了許久,停了一會兒,又開始瘋狂的震動起來,席淵看到手機里顯示著有一百多個之多的未接電話,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自己還沒來得及說話,韓楚就急急忙忙道:“老師你在哪里,你怎么一聲不響就玩失蹤呢?你知道我打了你一晚上的電話,為什么不接????”

    他的聲音和平常不一樣,著急中帶著幾分剛硬,這說明他生氣了,但是在壓抑著自己。席淵悄悄的做了個深呼吸,他的聲音如此近又如此的遠,聽的他眼眶又是紅了一圈。

    “韓楚……”席淵輕聲的叫他的名字,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他用手掌胡亂的擦了一把,繼續(xù)道:“你還記得去年暑假你說過什么嗎?”

    “什么?”韓楚說了之后大概是覺得有些不對勁,聲音尖銳了起來:“老師你的聲音不對,你哭了?你到底在哪里?我過去接你!”

    “我沒事?!毕瘻Y努力的平定自己的聲音,繼續(xù)道:“去年暑假你說,我們住在一起,如果我對你還是沒有感覺的話,你就放手,絕對不纏著我?!?br/>
    “老師,你什么意思。”

    “韓楚,我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所以以后不要再纏著我,也不要給我打電話,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彼此,聽懂了嗎?”席淵快速的說完這段話,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出聲來,這樣的話自己也太不爭氣了星海傳說。

    許久,韓楚的聲音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緊不慢,干脆利落,簡短的說了一句:“好?!?br/>
    席淵微愣,還沒有晃過神來,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了,不斷的發(fā)出忙音。

    席淵把自己裹進被子里,嚎啕大哭起來,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為什么自己會那么難受,心臟好像被誰挖走了一大塊,空蕩蕩的被暴露在空氣中,即傷心又覺得羞恥。

    席淵從那之后精神都不太好,有的時候可以坐在窗口上發(fā)上一天的呆,有的時候一睡就能睡掉一整天,他一家人都覺得他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了,問他他卻又不肯說。

    晚上的時候,他弟弟鬼頭鬼腦的轉進他的被窩,把席淵嚇了一跳,這感覺似曾相識,就是弟弟比那個人要輕很多,也瘦小許多。

    別看他弟弟體弱多病的,腦子卻聰明著呢,經常眼珠子一轉就有許許多多的壞主意,就好比現在,他的臉雖然沒什么血色,但是眼睛卻圓溜溜的直打轉,悄悄的在席淵的耳邊道:“哥,你是不是失戀了?”

    席淵微愣,道:“為什么這樣問?!?br/>
    “難道不是?頹廢,食欲不振,做什么都提不起興致?!彼f著翻了個身,面對著席淵,繼續(xù)道:“我們班有一個男同學也失戀了,狀況就和你一模一樣,但是……好像沒你那么嚴重?!?br/>
    弟弟明明是在安慰他,但是這話聽在席淵的耳朵里,重點就不是安慰了,而是虎著臉對弟弟道:“不許早戀!”

    弟弟無語道:“哥你好掃興哦,又不是我,我說的是我們班的同學!”

    席淵繼續(xù)一臉認真,道:“遠離你那個同學?!?br/>
    席健在他哥的視覺死角處翻了一個白眼,繼續(xù)道:“哥,失個戀而已,誰年輕的時候不干一兩件傻事,再說了,京城的姑娘比較難養(yǎng),早分了也好。”

    “怎么說話的,才多久沒見,不單嘴巴變得厲害了,還搞地域歧視?”

    席健輕咳了幾聲,道:“不是地域歧視,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人家表面上裝作和你多好,指不定一個勁兒的在背后酸你呢。”

    席淵這回沉默了,因為他忽然覺得席健說的很有道理。

    韓楚在背后,是怎么嘲笑自己的呢》

    “這次回來了,哥你就別再出省了,我跟你說,你在首都大學畢業(yè),在首都求職待遇肯定沒那么好,但是我們這個三流城市就不同了,去首都上大學跟鍍了金似的,而且還可以住在家里,這些年爸媽都沒有跟你細說家里的情況,還有他們的身體問題……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而我的狀況你也知道,要是真有個什么萬一,我完全顧不過來……”

    席淵聽了這話心里也是五味雜陳的,但是心里也很高興,席健長大了,從那個自己看不順眼的小屁孩,長到現在差不多都和自己一樣高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他們長大了,父母也老。

    很多事情也回不來了,藏在心里的某個角落里,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來,依舊難受的讓人窒息,恍恍惚惚的感覺自己在做夢,可觸感又那么真實。

    終有一天他回首過來,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往,成為了往事。

    有的人讓它過去了,隨風飄蕩。

    而有的人卻一直都銘記在心,一刻都不敢忘記。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