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邵旭力氣低了,不得不說,人在驚悚中爆發(fā)出來的力量確實非比尋常,邵旭還是抵抗了一會兒的,然后,門才被推開。
當機立斷,邵旭舍了正門就往臥室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出了這幾人不是鬼,因為鬼是會直接飄進來的,才不會這么loreads;穿越甲午后。
面前這幾人力氣如此之大,怕是入室盜竊的小偷吧……
小偷就小偷嘛!還搞什么團伙作案!
“啪嘰”一聲關(guān)上門,把那三人關(guān)在了外面,邵旭靠在木板門上累的氣喘吁吁,臥室門是木頭做的,當時安裝時應該只考慮了遮擋這一用處,所以,門并不是多厚實的。
顯然,邵旭很快也想到了這一點,站了起來,不再靠著門。
萬一外面的人拿刀砍了這門一下,他還不被一下子穿個透心涼。
“哐”邵旭聽到了外面的鐵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頓時就緊張起來,心撲通撲通的跳,什么殺人碎-尸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時間充斥了邵旭的整個腦子。
救命啊,他的任務還沒開始做呢!
由于上個世界呆的時間挺長,所以他拍戲閑暇之余,就無聊,看一些懸疑的,破案的和電影,怎么恐怖怎么來,妄圖鍛煉自己面對鬼魂的膽量,沒想到……
“外面的,你們想干什么?”為了防止踹門,砍門事件的發(fā)生,邵旭先開口說話了,他盡量的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氣勢一點。
“……”外面并沒有傳來說話的聲音,只有輕微的嗚咽聲。
“我告訴你們,我沒錢的,外面的東西想搬就搬走吧!別進來啊,我可是有菜刀的?!逼鋵嵣坌衲膩淼牡赌?,連他這間房子里僅有的小廚房里可都是沒有刀的,因為他從來不自己做飯啊,就連他使用筆時也沒用過除了鋼筆之外的筆。
所以別說是什么菜刀了,連把削鉛筆的鉛筆刀都沒有。
這一聲吼也只是嚇唬一下別人,順便給自己也增加一些信心。
“那個……子臨啊,你快出來,我們真的不是搶劫的,”那個中年開口解釋道了,邵旭這句話實在是讓他忍俊不禁,就連剛才那股子悲傷好像也一下子散了不少。
可是邵旭怎么可能信他的話,他可是警惕心非常高的呢,剛才開門放人進來實屬不小心。
連自己叫什么都知道,這肯定是有預謀的搶劫啊,說不定還知道自己是jj文學城上的大神作者,知道自己寫書有錢,所以才來搶?
問邵旭怎么的出這個結(jié)論的?因為原身一副宅的要死的樣子,看起來就很窮,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大神寫手,誰會閑著腦-殘冒著被抓緊局子的危險來他家搶個幾百塊錢?
或者,這是劇情里的那個便宜哥哥派的來找他事的人?
“……”邵旭不說話了,他慢慢的挪到電腦跟前,把作者號退出登錄,卸載軟件后,才環(huán)顧四周,試圖尋找可以逃脫的地圖。
邵旭總覺得外面的三個人不懷好意。
嗯,打警察的電話,告他們私闖民宅!
咦,手機呢?
……不知道啊……
一到關(guān)鍵時刻,需要的東西它總是愛玩消失!
“我是你爸爸,快開門啊,,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蔽喝绾#ㄍ饷婺莻€中年人,邵旭原身的父親。)扶著此時正痛哭不已的妻子無奈的說到,他知道這個走失的兒子好像精神上有些問題,可沒想到病的這么嚴重。
當然,精神上有些問題這句話是大兒子經(jīng)過調(diào)查后反饋給他的reads;長江醫(yī)尸人。
而大兒子給他們的信息都是對的這個信息也已經(jīng)深入他們腦海,大兒子從小到大的乖巧懂事他們也都看在眼里,自然沒有一絲一毫懷疑大兒子說話的真實性。
而且,走失多年的二兒子現(xiàn)在能夠被找到也是大兒子的功勞啊,前幾天大兒子把自己找到子臨的消息傳給他們時他們可都是不敢置信的,他和妻子找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本都已不抱希望了,還能找到小兒子,頓覺蒼天真是待他們夫妻倆不薄啊。
“我是你爺爺!”邵旭聽到外面那人拐著彎罵自己,頓時就不爽了,他爸爸(原世界的邵氏家族族長),雖然有時候挺不著調(diào)的,他回家時還老是跟自己搶吃的,但好歹也是他爸,他怎么能允許有人想要騎在他爸頭上,所以,下意識的邵旭就不爽的回了這一句。
“……”外面一瞬間寂靜無聲,連哭泣的聲音都沒有了。
杜之芝被邵旭這一聲吼給弄的也哭不起來了,那張顯人年輕的娃娃臉還帶著長長的淚痕,她卻一手指著魏如海一手捂著肚子哈哈哈大笑起來。
她笑,并不只是笑他老公魏如海,還有十幾年郁結(jié)于心的那個結(jié)終于解開了,從看到邵旭第一眼開始,不用驗dna她就知道,這是她兒子,不僅是因為母子之間的那種熟悉感,還因為,邵旭跟她年輕時長的簡直太像了,一模一樣的那種,若是她還年輕,一定可以和邵旭扮演一對龍鳳胎姐弟!
小時候,每到夜晚,兒子就愛橫趴在她的肚子上睡覺,小小的,軟軟的一團,幾乎沒有什么重量,往往睡著后她無意識一翻身,就會推倒趴著的兒子。
那時候,兒子就會醒過來,學著他父親嚴肅的樣子,皺著兩條毛毛蟲似的眉毛,用小手撓她的肚子,直到把她吵醒過來,才會奶聲奶氣的告訴她,她犯錯了,又翻身了,差點壓到他,萬一壓到他會怎樣怎樣,然后她就會承認錯誤,兒子才裝模作樣的原諒她,然后再次趴到她的肚子上睡覺,不讓他趴還不行。
性子嚴肅霸道極了,和他父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
在她已經(jīng)習慣了睡覺不翻身之后,讓她習慣不翻身的兒子卻不見了。
僅僅是一個上午的功夫,人就沒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似的,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可是整個別墅里卻充滿了他的痕跡,花園里那只被插在土里的小黃鴨,被扯掉了尾巴的皮卡丘,裝好了子彈的玩具槍……。
每次夜里迷迷糊糊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她會故意的翻過身來,希望再有一雙肥肥的小手去撓她的肚子,然后,她睜開眼,就能看見,兩條皺著的毛毛蟲。聽見兒子對她翻身的動作表示深惡痛絕的童語。
至此,她睡覺愛翻身的毛病就又回來了。
再也沒有一雙小手將她撓醒了。
可是,她卻常常自己驚醒,自覺擺正好自己的睡姿后,再次入睡。
現(xiàn)在,她的兒子找到了,她知道兒子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一定受了很多的委屈,所以她心痛的幾乎要窒息,
但她開心,開心兒子終于找到了,她不用再漫無目的的尋找了,不用腦補她兒子是不是早已因為她的疏忽死在某個角落了,不用擔心兒子餓著了凍著了。
再也沒有比她兒子還活著更令她開心的事了。
現(xiàn)在,兒子就站在和她僅有一門之隔的地方,似乎伸手就能觸的到。
只要人還在,一切就都是開始,一切都還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