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皇上,翠衫姑姑這兩日身子不適,那女子趁著無人看管之機,偷偷跑到啟祥門打算逃出宮去。現(xiàn)已被侍衛(wèi)攔下,不知皇上打算如何處置?”
“啪”凌云初一掌重重擊在身旁的一棵黃松之上,樹皮應聲脆裂,凌云初的手掌亦是鮮血淋漓。
“用鐵鏈將她綁在宣宸殿中!”
凌云初雙眼之中瞬間升騰出仿若要殺人一般的熊熊怒火,令跪于面前的侍衛(wèi)不禁渾身顫栗。
“是,皇上!”那名侍衛(wèi)恭敬行禮,匆匆退下。
自此之后,羽陵國皇宮之中有了一個被鐵鏈鎖住的女人。
滿心絕望的玉娘再一次以絕食相逼。然而,凌云初對玉娘的絕食卻并未用一分心思,只是任由她如此自殘。
一連兩日的滴水未進,早已令玉娘的雙唇,喉嚨干澀生疼。這兩日中,翠衫姑姑也曾苦勸過玉娘。但除了明眸之中的絕望憂傷,玉娘再無任何回應。恍惚之中,玉娘只覺自那翠衫姑姑的眼中好似有一分甚是凝重的擔憂,但直覺告訴自己,這份擔憂并非因自己而來。
玉娘低頭望了望緊緊綁在身上的鐵鏈,心死至此,徒留惆悵。
這日深夜之中,忽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走入宣宸殿中。玉娘抬頭相望,正乃是多日不見的皇上凌云初。
凌云初俯下身子,將一個甚是精致的瓷壇小心放在玉娘的面前:“朕把你哥哥帶回來了。擇日,朕會找一間庵堂安放你哥哥,你若是想他可以隨時去看看他?!?br/>
還未來得及開口,伴著玉娘滿眼之中的感激,凌云初疲憊轉(zhuǎn)身向殿外走去。忽然,玉娘在這甚是寂靜的宣宸殿中好似聽到仿有流水滴滴而落的聲音。玉娘尋聲抬頭,竟見自凌云初的左肩至右腰處,一條長長的刀痕正在不斷向外淌出血來。
霎時之間,玉娘只覺那道傷疤相比哥哥身上的竟是還要刺目。
“皇上!你受傷了!”不及多想,玉娘心焦喊出。
然而,玉娘的喊聲并沒有讓凌云初停下腳步,那傲然的身影最終踉踉蹌蹌的消失在宣宸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