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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性愛圖12p 小郁知放下油壺和陳偉一起

    小郁知放下油壺,和陳偉一起往棺身上纏鐵絲,從頭纏到尾,我和葛大爺他們則死死地壓在棺蓋上,一絲勁也不敢松,小鬼一直在棺材里折騰,砸得棺木咚咚直響,葛大爺整個人騎在棺蓋上,狠狠地砸了下館蓋,說:“幸虧用的是好木料,不然這棺材得被它搞散架?!?br/>
    這鐵絲纏了半個來小時才纏完,一大卷鐵絲全用完了,棺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鐵絲,仿佛成了一個碩大的線圈。我們幾個人放開手,任由那小鬼在棺材里折騰,砰砰,砰砰砰……

    葛大爺喘著粗氣罵:“砸,你再砸,看你娘的砸不砸的出來!你娘的!”

    “趕緊的,澆油!”我對小郁知說道。

    陳偉拎起油壺,將一大壺汽油澆在了棺材各處,那小鬼仿佛知道大限將至,在棺材里做垂死掙扎,居然將館身弄得倒豎起來,又砰地一聲,重重地倒在地下,若不是有鐵絲綁著,難保這一下,這棺材不會四分五裂。

    李師傅從兜里摸出火機,招呼大家讓開,啪啪兩下打燃火機,探身將火機湊向棺材,只聽呼地一聲,藍色的火苗猛地竄起,飛快地在棺身上游走和蔓延開來,不一會,棺材便被烈火吞噬,霎時間火光沖天,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大家全都退到了走廊上,燃燒的棺材仍在原地震動,發(fā)出咚咚的撞擊聲響,過了會,聲音沒了,空氣里飄散著濃烈的焦糊味,非常難聞,半小時后,火勢明顯變小,越來越微弱,那口棺材,已被燒成了一堆火紅色的炭。

    “要不要過去看看?”陳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根鐵釬,蠢蠢欲動地想要過去。

    “等一下,再看一看。”小郁知攔住他。

    忽然,啪啦一下,炭火不知燒到了什么東西,爆了,壘做一堆的火炭塌了下來,大伙還以為那小鬼沒燒死,緊張起來,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七個人瞪著眼睛等了半天,也沒見那小鬼從余燼中蹦出來。

    “這下應該沒事了?!蔽艺f。

    “走,看看去。”七個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火炭堆,陳偉伸出鐵釬,從炭灰里扒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像雞一般大小,這應該就是那小鬼了,已被燒得完全看不出人形,陳偉用鐵釬撥了撥,又戳了幾下,看上去硬邦邦的。

    陳偉沖我們咧嘴一笑:“燒成硬坨坨了?!?br/>
    小鬼“死了”,這把殯儀館攪得雞飛狗跳的小鬼居然就這么被我們一把火給燒死了,想來仿佛做夢一般,太不真實,叫人不可思議。

    然而因這小鬼而起的種種怪事,更是讓我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例如為什么這小鬼要拿那袋祭品?為什么我們明明找到了他的葬身處卻找不到他的尸體?他是否真的變成了傳說中的血鬼?為什么他會對爛醉如泥的張三有了興趣……

    太多的為什么,我至今找不到答案。

    小郁知把小鬼的殘骸帶到后山,找到易湘的墳墓,將小鬼和她葬在了一起。吳警官開玩笑似地說:“這易湘要是泉下有知,不曉得會不會記恨我們?!?br/>
    我對他說:“我們怕是不會被記恨的,至于你嘛,就難講了?!?br/>
    吳警官一臉驚愕:“為什么?”

    我笑:“你長得帥嘛?!?br/>
    吳警官摸摸自己的臉,嘴巴微張,欲言又止。

    小鬼解決了,殯儀館正式恢復營業(yè),館長喜笑顏開,陳偉看他高興,想蹭點油水,于是跑去跟他提獎金的事:“館長,你說這事要是解決了,你把你獎金都給我啊?!?br/>
    館長打著哈哈說:“是啊,我是說過,可是這事是吧,是大家的力量,所以嘛,哈哈……”

    陳偉跟著哈哈兩聲,說:“就算是我解決的,張所你的獎金我也不敢要嘛,開玩笑開玩笑……不過那個,館長,你看,這事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那個我的年底獎金,怎么地也得加一點吧?”

    館長站起來,走到陳偉面前,語重心長地說:“小偉啊,我是知道地,這事你辛苦了,我不是都給了意思了嘛……這個事情,搞得我們單位這段時間效益都不好,你是知道地,你身為職工,那個什么,做點事,賣點力,也是應當的嘛,好了,那個明年,效益好了,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加油干,小伙子,有前途,哈哈……”

    館長說著,拍拍陳偉的肩,溜了,對著館長的背影,陳偉險些把眼珠子翻上了天靈蓋。

    晚飯后,陳偉心血來潮,說想去K歌,要我請客,我罵靠,說:“干嘛我請?”

    陳偉罵操,說:“你才賺了那么多錢,沒老子在背后說,館長能給你么?”

    我不罵了,指著吳警官說:“那他也有啊?!?br/>
    陳偉也不罵了,摟住我的肩,蹦出句叫我啼笑皆非的話:“不曉得怎么回事,今天我看你格外地親切,所以我決定了,就你請?!?br/>
    我:“……”

    可在去KTV的路上,陳偉的手機響了,看樣子,是業(yè)務來了。

    “哎,K不成歌了,有業(yè)務。”陳偉放下手機,開始掉車頭。

    “哪個地方?”我問他。

    “去楊鄉(xiāng)?!标悅チR咧咧的。難怪他罵,楊鄉(xiāng)這鬼地方不但偏,距城區(qū)還遠,藏在山里頭,只有一條窄得要命的砂石路可走,大晚上跑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確實讓人不愉快。

    “楊鄉(xiāng)???!”我嚷起來,我覺得奇怪,“楊鄉(xiāng)那鄉(xiāng)下地方怎么會有業(yè)務?”

    陳偉說:“外地人嘛,估計是在里面搞木頭的。”

    我問陳偉:“那業(yè)務在楊鄉(xiāng)哪啊?”

    陳偉笑:“楊鄉(xiāng)還有哪啊,屁大個地方,到了再打電話吧。”

    我問他:“你去過那地方?”說真的,楊鄉(xiāng)這地方,我還從來沒去過。

    陳偉說:“我之前自己出去干活去過一次,還認識了一個小年輕,外號叫黑鳥?!?br/>
    “嗯,那個黑鳥,家就在楊鄉(xiāng)。哦,對了,你們知不知道,楊鄉(xiāng)那邊有懸棺?!标悅ダ^續(xù)說道。

    “懸棺??!懸棺我知道啊?!蔽艺f,“以前看了個電視節(jié)目,說的就是懸棺,講是放在懸崖壁上的棺材吧?怎么楊鄉(xiāng)還有這東西啊,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