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龜?”
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只比凱多的身體要小不少的烏龜,或者應該說是與烏龜有些相似的奇特生物。
粗壯的四肢爬行在地,背上背著一座如同火山般的小山丘,絲絲熱量從‘火山’釋放出來,向著四周擴散。
空氣的溫度,瞬間上升了幾度。
一時間,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的盯著烏龜,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凱多生下來的,居然是只龜。
雖然這只龜長得有些奇怪,但對于見慣了這個世界奇怪生物的大家來說,并不是什么無法接受的生物。
要說這是能夠毀滅世界的使徒,說真的,沒有一個人相信。
“運氣還算不錯,只是‘火焰吞噬者’安圖恩出來了而已。”
秋禾飛回戰(zhàn)國等人身旁,面色嚴肅的盯著安圖恩,并向眾人做出了簡單的講解。
“這就是你說的使徒?”
卡普指著一動不動的安圖恩,一臉‘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看著秋禾。
他聽信兒子的建議,為了拯救世界,都快退休的年齡背叛了海軍,現(xiàn)在卻告訴他,準備毀滅世界的東西是只比白胡子大不了多少的烏龜,這不是坑爹嗎?
“不錯,它是第七使徒,十三位使徒中擁有最大體積的使徒?!?br/>
事實上,這只安圖恩,正是小金吃掉惡魔果樹之后,秋禾獲得的寵物獎勵。
為了喂養(yǎng)這只寵物,秋禾幾乎將自己所有的大晶體都投了進去,現(xiàn)在是它發(fā)揮作用的時候了,作為一名強大的反派登場,成為秋禾登上神位的踏腳石。
“最大……”
重復了一下這兩個字,卡普便不再言語。
旁邊的人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最大的使徒才這個樣子,那剩下的使徒是什么大小,眾人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絲計量。
秋禾自然看出了他們在想什么,顯然這些人還沒有跳出原始思維圈子,認為就算是巨大無比的巨型海王類實力也就那樣,這個大小的安圖恩就算再強大,也強不到哪里去。
卻不想想,就連白胡子都有毀滅世界的力量,為何換成動物模樣的安圖恩,就不能有這種力量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你們現(xiàn)在看到的,并不是安圖恩真正的大小,只是因為早產(chǎn)的原因才會這副模樣,再等等它就會展現(xiàn)真正的力量。”
兩對黑色的羽翼從背后伸出,秋禾振動著翅膀慢慢提升自己的高度,以便為之后安圖恩的攻擊做準備。
秋禾本來打算高抬貴手,留還活著的這群海軍一命,不過既然他們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再解決幾個好了。
“我不管它到底是野獸還是使徒什么的,它從凱多的體內(nèi)出來,那么它必定是罪惡的。是罪惡,那么就該懲處?!?br/>
赤犬向安圖恩走動了幾步,他的右臂已經(jīng)開始熔巖化,一滴滾燙的巖漿落在他的腳下,發(fā)出炙熱的聲響。
“既然你的背上也背著火山,那就讓我看看,你是否能夠抗下熔巖的攻擊吧!大噴火!”
隨著赤犬的怒吼,他的右臂就如同噴發(fā)的火山一般,無數(shù)的巖漿瞬間噴薄而出,凝聚成拳頭的形狀,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向安圖恩。
然而,面對這樣的攻擊,安圖恩還是沒有移動的打算,只是緩緩的張大了嘴巴,猛地吸氣。
巨大的吸力,直接在安圖恩嘴巴前方形成了一陣強烈的風暴,將赤犬釋放出來的巖漿全部吹入了安圖恩口中,被安圖恩吞入腹中。
如果不是赤犬反應及時,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迅速后退,估計連他也會被安圖恩吃下去。
“啊啦啦,居然把巖漿吃下去了,背上那個真的是火山嗎?”
青雉看著安圖恩,抬起手來,準備發(fā)動攻擊。
如果安圖恩背上那個真的是火山,那他的攻擊應該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然而,吞噬完巖漿的安圖恩,并沒有合上嘴巴,火紅色的光芒在它的口中匯聚。
“小心,它要攻擊了!”
戰(zhàn)國大聲提醒眾人一聲,立馬變身為佛陀的模樣,朝著安圖恩張大的嘴巴發(fā)射了一道沖擊波。
青雉也在身周聚集了數(shù)十把冰制的長矛,朝著安圖恩發(fā)動了冰屬性的‘無限矛制’。
不過,在戰(zhàn)國和青雉的攻擊到達之前,安圖恩已經(jīng)吐出了口中的能量彈。
戰(zhàn)國的沖擊波與能量彈相遇,連抵擋一下都辦不到,瞬間便被擊潰。
青雉的冰矛還未接觸到能量彈,只是稍微靠近了點,便被瞬間氣化,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自認是巖漿,能夠抵擋住這顆灼熱的能量彈,赤犬站在最前方,雙臂化為滾滾的巖漿,朝著能量彈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的一擊。
“流星火山!”
海量的巖漿擋在能量彈前方,卻不想能量彈根本沒有接觸到巖漿,便將這片巖漿氣化出一條通道,由此可以看出這能量彈的溫度有多高。
“快退!”
明明是瞎子,藤虎卻跑的比誰都快,在吼出一道作為提醒的聲音之后,便瞬間離開了被攻擊的范圍。
“祗園,小心?!?br/>
攻擊即將到達,桃兔卻還在愣神,茶豚連忙拉住她,向遠處跑去。
只是感受著炙熱的溫度越來越近,知道這樣來不及逃出攻擊范圍,茶豚連忙用力將桃兔扔了出去。
能量彈撞擊到地面,瞬間產(chǎn)生劇烈的爆炸,由于高溫的影響,地面直接被氣化出一個深坑,坑中則填滿了被融化的土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露天巖漿湖一般。
“加計!”
桃兔盯著巖漿湖,滿臉的悲傷,眼中流露出一絲淚水。
這樣的攻擊,顯然茶豚是活不下來的,即便是能夠變身為熔巖的赤犬,在剛才那樣的攻擊下,存活的可能也是相當?shù)汀?br/>
“這,怎么可能!”
盯著巖漿湖,戰(zhàn)國的額頭上冒出絲絲冷汗。
只是簡單的一擊,就將半個馬琳梵多燒成了巖漿湖,這是人力能夠抗衡的嗎?
安圖恩沒有再繼續(xù)攻擊,而是邁動著小短腿,慢慢得走向巖漿湖,然后踏入巖漿沉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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