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文沒有說可以,也沒說不行的樣子,幾人心里都暗暗的對周文有了點期望,也不吃飯喝酒了,就那么都眼巴巴的看著周文。
周文在腦子里琢磨了許久之后,才把這件事情像個清楚,剛想抬頭告訴趙忠他這里有個人可以推薦的時候,冷不丁撞上了一干人期待的眼神,把他給嚇了一跳:“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
“啊呀,周文,我們都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辦法的,就別再藏拙了,趕緊露出來給我們瞧瞧,恩?”
王勇一把攬住周文的肩膀,笑得十分的……賤!
看其他人也是點頭,周文哭笑不得,片刻后正色道:“我確實知道一個挺合適的人,但是具體怎么樣還是得趙叔你親自看看?!?br/>
周文不打算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幫誰誰誰某什么好處,趙忠也是他的兄弟,自然不能摻和到一起去。
聽周文這樣說,趙忠臉上明顯的喜悅怎么都藏不住,連忙道:“你推薦的人我肯定放心!那人是誰???在哪呢?不如一起過來吃飯?”
趙忠那是一臉的已經(jīng)等不及了,周文無奈,看向何天逸:“這個人應(yīng)該咱們幾個都知道才是?!?br/>
見周文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何天逸愣了下,隨后突然緩過神來,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該不會似乎說我媽把?”
周文點頭,王勇也愣住了,片刻的安靜之后猛的一拍大腿,笑道:“對啊1我怎么沒想到呢!云芮阿姨肯定最合適了!”
何天逸曾經(jīng)嘴快說出過一件事,當(dāng)初何天逸的父親迷戀上云芮,就是因為云芮一手好廚藝,這樣溫柔賢惠的女人有誰不會喜歡?更何況據(jù)說云芮最為擅長的就是一道清蒸鱸魚,與趙忠這也算是對上了。
周文推薦,就是這個原因,但具體行不行,還是要看何天逸和趙忠。
“怎么不行??!天逸,你覺得怎么樣?只要你母親能幫我把這個魚館繼續(xù)開下去,不要錢我都行!”
趙忠一臉興奮,顯然也是從何天逸口中聽說過云芮的事情的,何天逸倒是真的有些為難,支支吾吾道:“也不是不行,我就是怕……怕我爸那人不安生,會……”
“這個你放心!你母親可以不用親自出面,只做幕后老板就可以了!”
“可是……‘
何天逸還是一臉猶豫,周文能夠理解他,必然是因為之前的幾件事情,已經(jīng)讓何天逸心里的不安發(fā)揮到了極點,生怕云芮會出一點點的閃失。
周文想明白后,開口問道:“天逸,現(xiàn)在阿姨在做什么?”
何天逸一愣,老實回答道:“就是……在家里自己看看電視,偶爾去樓下走走什么的,哦對,我買了一只金毛陪她解悶!”
聽何天逸傻傻的全部如實交代,周文勉強忍住笑意,問道:“你覺得你這樣就是對阿姨好嗎?”
何天逸明顯還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皺眉問道:“怎么了,現(xiàn)在我媽夠吃夠穿夠用,什么都不用操心,不是挺好的嗎?”
這次,就連王勇幾個臉上都屬出現(xiàn)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看向何天逸的眼神里滿是無奈,周文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王勇?lián)屜鹊溃骸澳阋潜贿@么關(guān)著,你不得瘋???”
何天逸一愣,吶吶道:“我,我沒關(guān)著啊……”
周文無奈,現(xiàn)在何天逸是被自己的思維怪圈給控制住了,想不通里面的一層道理,于是緩緩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對你母親的話,就像是對情人一樣嗎?”
周文語出驚人,卻讓何天逸猛的一僵,明白過來不對勁地方,一拍桌子:“對啊!”
見何天逸終于開竅,周文無奈的嘆息一聲:“阿姨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恍恍惚惚的,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還很容易發(fā)脾氣,情緒也很脆弱?”
“你怎么知道的?”
何天逸仍然在懵逼中,呆呆的看著周文,周文道:“一個人被關(guān)久了,沒有事情做,必然是會產(chǎn)生亂七八糟哦想法,那些被她遺忘了的痛苦想法都會重新蹦出倆,你這樣對她不是在對她好,而是在變相的折磨他。”
猛的被周文這樣說破,何天逸才一下子恍然若失,終于明白過來自己最近做的事情有多么的過分,嘴唇顫抖了許久,明顯的看到眼眶變紅了。
緝拿何天逸已經(jīng)明白,周文也趁熱打鐵:“我覺得讓阿姨來接受趙叔的魚館是個不錯的主意,不用親自出面,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們也能馬上從這里找到線索,總比一直呆在家里強把?”
何天逸愣愣的點頭,然后看向趙叔誠懇的問道:“叔,你覺得怎么樣?”
趙忠現(xiàn)在是巴不得趕快有個能不去把魚館保持下去的熟人來接手,現(xiàn)在既然是何天逸的母親,又十分溫柔賢惠,自然是求之不得,連忙點頭:“我覺得可以,具體的事情咱們稍后再說,我們先喝酒!”
“好!干杯!”
酒杯碰撞,清脆的聲音代表著對趙忠的不舍,而趙忠這個一向鐵骨錚錚的男人,竟然喝紅了眼,晶瑩在里面轉(zhuǎn)動卻忍著不掉下來,聲音略帶顫抖的舉杯開口:“按照年齡來算,我也算是你們半個長輩了,但是!我趙忠只把你們當(dāng)作兄弟!今日一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我,我……”
趙忠說不下去了,其余幾人心領(lǐng)神會,一個碰杯制止了趙忠繼續(xù)泛濫的感情,一切盡在不言中。
最后,包括周文在內(nèi)都是喝的一塌糊涂,幾人在坐姿上趴著哭哭笑笑,胡亂罵人吹牛,各自宣泄著心中的壓抑,最后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沉沉睡去。
早上一大早,周文扶著發(fā)疼的腦袋醒過來,看到幾個人還是趴在一片狼藉的桌子上,而趙忠已經(jīng)起來在收拾行李了,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拿了干凈的杯子稀釋神泉水到了幾杯,分別分發(fā)了,最后幫著趙忠收拾:“什么時候走?”
“明天中午,今天先辦事?!?br/>
趙忠笑笑,直起身子看了一圈店面的裝飾,眼中滿是不舍,周文自然是看出來了,寬慰道:“這里一定會被弄得紅紅火火的,別擔(dān)心?!?br/>
趙忠笑笑,點頭,道也是沒再說什么了,只是深呼吸一口,拍拍周文的肩膀道:“真慶幸有你們這些兄弟!”
周文笑笑沒有說話,等到王勇他們幾個也清醒了之后,安排趙忠和何天逸的母親見了一面,兩人相談甚歡,魚館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來,趙忠的心頭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休息了一個晚上,帶著行李在一群人的送別下,登上了前往遠方的火車。
這件事情暫且就算是告一段落,終于能夠出來工作的云芮也是十分欣喜,很快就把店面的事情學(xué)了個通透,而周文看著重新紅火起來的魚館,也總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