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明顯一愣,這算是保命的手段?
王可看著我的不解和疑問,搖了搖頭:“好了,就算跟你說你也不理解。現(xiàn)在呢,有兩個重要的事。第一個,就是如何安頓這個姑娘?!?br/>
石臺上,那個原來王可模樣的姑娘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的樣子,惶恐的坐了起來。
“第二個呢,就是那個少女拐賣組織!老娘我要一條龍的端了它!”
我看了一眼王可,不管怎么說,雖然還有很多未解之謎,但是總歸她是回來了。然后我轉(zhuǎn)頭看向石臺上的姑娘,此時是半夜一點多鐘,她身上又沒穿什么衣服,加上我們都是一群陌生人,她一個人躲在石臺邊上,瑟瑟發(fā)抖。
不得不說,她長的挺可愛的。此時可愛的讓人心疼。
我脫下外套,遞給了她,順便問她:“你叫什么???”
她有些遲疑的接過我的外套披上,小聲的回答:“田田?!?br/>
此時潘鵬也過來脫下了外套遞給她,畢竟田田穿的很少,只有遮羞的內(nèi)衣。潘鵬給外套給她,讓他圍住*,然后問她:“我們是問你的大名是什么,是來自哪里的,明天好把你給送回家?!?br/>
田田聽到把她給送回去,嚇得眼神都變了。這時候王可來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然后對我們說:“送回什么啊送回,田田就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她沒有家。不管怎么說,田田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由我來照顧她吧!正好劉雪走了,我一個人悶的慌呢!”
看到王可是這個態(tài)度,我和潘鵬也沒有說什么。本來我們以為田田只是她的小名,結(jié)果田田說她姓田名田,也是挺有特色了。
這時候王可提議我們回去,我卻對剛剛王可出現(xiàn)的地方比較好奇。那邊也是有著層層遮天的大樹,但是好像有個門一樣,王可就是從那個門里出來的。
我好奇的朝那邊走過去,王可發(fā)現(xiàn)后急忙擋住了,一本正經(jīng)的對我說:“不能,里面的東西不能看!”
“為什么???難道里面還藏著什么秘密不成?”
王可說:“反正我說不能就是不能!”
她腳下的白貓,還幫腔的喵了幾聲。
王可越不讓我看的東西我就越感到好奇,所以我就先對她說不看,招呼著潘鵬趕緊回去。然后在王可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我一個轉(zhuǎn)身拿著手電就打開了那個王可不讓我看的門。結(jié)果剛開門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手電光亮處,是一個黑色的棺材,棺材里,有著腐爛的皮肉和一些內(nèi)臟……
看到這些東西我差點吐了,剛剛王可就是從這里出來的?她說她自殺了,現(xiàn)在復(fù)活,這……
我還想看的再仔細一點來著,這個木頭一樣的門好像是個活物一樣,自動的給關(guān)上了。然后我就聽到王可有些不開心的在后面叫了一聲我的名字:“王睿?”
我有著震驚的轉(zhuǎn)過頭,氣氛好像有點尷尬。然后我輕咳了一聲,說:“現(xiàn)在我似乎理解了你所謂的自殺的了。對了,這個貓,是怎么回事,你的?”
王可這家伙本來就有著好脾氣,看到我都這樣主動的找話茬了,她就笑笑的跟我臺階下說:“這只貓咪啊,可不簡單呢!它是我以前喂的通靈貓,這次全靠它了,否則我的靈氣都很難聚集起來。”
“好吧,又是靈氣,雖然我不懂那是什么東西。不過王可,這里是迷失林里,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有過這個地方?。俊?br/>
王可對我神秘的笑了一下:“我只能告訴你,這里是我和師傅在幾年前發(fā)現(xiàn)的秘密,對誰都不能泄露,因為這是我們保命的地方!你也看到了,我就是從這里復(fù)活走出來的,如果這個地方泄露出去了,估計我們就太危險了!”
“好吧,什么話在你嘴里都是神神叨叨的,反正一切就都是我理解不了是的?”
王可笑著摸了摸她懷里通靈貓的貓頭,說道:“正解!”
旁邊潘鵬一直攙扶著田田,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從他們的對話里我聽出來了田田好像不是本地人,或者說,不是大陸人,是拐賣過來的。然后一個不小心,又落入了這一個少女拐賣組織里,反正因為長的漂亮,吃了不少苦頭,挺讓人心疼的。潘鵬就一路上各種安慰,跟個愛心泛濫的大哥哥似的。
而我呢,就雙手抱著頭在想事情。劉雪說在這里見到過王可,王可卻否認在迷失林出現(xiàn)過,結(jié)果現(xiàn)在神秘的出現(xiàn)一個樹洞,王可說這是她的秘密巢穴。那么,王可究竟有沒有騙我,騙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還有她所謂的自殺來保命,保命的手段千萬種,也沒有自殺這種??!然后我就聯(lián)系到了刀疤男之前說的,王可是活死人,莫名的,有些東西就自動串了起來。
有著王可帶路,這些出迷失林很方便了,不過半小時,我們就走了出來,看到了停在外面的警車。我回頭看了一眼迷失林,心想這里還不是我們能隨便進來的,這里還是充滿著秘密啊!
潘鵬開著車,直接把我和王可送回了家。路上我問王可:“報復(fù)那個少女拐賣組織,你準備怎么對付啊?”
王可說:“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了有哪些人,我直接一道閃電我劈死他們!當(dāng)然,我們是不能對他們動手的,隨意,還是要通過咱們警察的手段!最關(guān)鍵的是,我們不知道他們有誰,是一條什么樣的線索?!?br/>
“你當(dāng)時被他們抓住了,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沒?”
王可說:“沒,被他們抓住我就知道他們不懷好意,所以當(dāng)即的就自殺了。但是能看的出來,他們是一個分工很明確,有著目的性的組織。而且既然在咱們這里有點,那就更好勘察了。”
“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你自殺了,你說你自殺了,現(xiàn)在還好好的活在我們面前,怪瘆的慌的?!?br/>
“切,你小屁孩懂啥!反正這一次要用咱們警察的手段,來處理這個暴力的黑色組織!你想,當(dāng)時我被抓到是在貴州那一片,這個黑色組織的手,伸的有多遠??!”
我點點頭,補充了一句:“他們不但手伸得長伸得遠,而且似乎手還挺大,跟毒pin交易有著一定關(guān)系?!?br/>
然后我就把線人a號被殺的事情告訴了她。
拋開一切來講,王可本來就是一個義憤填膺可以拋開所有理智的人,所以聽到a號線人被殺的消息時,氣憤的說:“這種事不能忍!雖然我是法醫(yī),但是我決定了,參與這起黑色事件的調(diào)查!”
前面一直沒說話的潘鵬此時開口了:“你們兩個都別鬧,這個組織不簡單,跨省大案!目前咱們接觸到的可能只是賣方,存在少女交易和毒pin交易的嫌疑。但是這背后還有著很長的線呢,不容得掉以輕心。所以這一次,我會申請一批有經(jīng)驗的老警員,來完成這一次的打黑行動!”
王可淡淡的笑著說:“我說潘鵬,你要是成立了打黑小組,你覺著我進不去么?”
潘鵬頓時一陣頭大,王可的關(guān)系擺在那里,連錢功名都奈她不何,更何況他呢?
“反正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喂,流氓,你參不參加?”
“我?”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還一副很吃驚地樣子?他們這是一個殘暴的黑色勢力,拐賣花季少女,參與毒pin販賣,還無情的對人命進行屠殺。你忘記你的理想是什么了么?你可是要做一名為人民服務(wù)的警察,那高尚的語句可不是用來擺在墻上看的,你作為一名人民警察,對人民的責(zé)任心呢?”
我頓時一頭黑線:“拜托,我沒有說我不參加好不好?”
王可拍了拍我的*,點點頭說:“嗯,這才是純潔的革命友誼,這才是真正的戰(zhàn)友!”
我無語的搖搖頭。
旁邊的田田詫異的看著王可,從她的眼神里我讀出了一句話:這娘兒們是不是傻逼啊?
當(dāng)然,這也是我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