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般說,天下有哪個母親不為自己的孩子好?毫無疑問,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愛呀?!?br/>
于煥把端木扶了起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這天下有人無情,自己可不能負了無義。
端木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后,神色卻是猛然一變,于煥也扭頭看向窗外,他能夠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在朝著這里逼近。而且此人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
“是父親來了?!倍四鞠袷敲靼琢耸裁?,一低頭,杵在那里不說話了。
緊接著就有一道壯碩的身影一個大邁步便是站到了門檻前,他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蝤結(jié),身上還有好些處盤繞在身上的傷疤,但是這些傷疤卻是只增添了氣勢而沒有猙獰。
“我道是誰來了,這么大的氣場,原來是城主大駕光臨,未曾遠迎,還望贖罪。”于煥連忙一行禮。
端木也看到他的父親來了,可是見到自己的父親來了卻是把頭顱埋的更低了。
“過來端木,到為父這邊來,為父知道你沒罪,你是身不由己,這么多年來你修煉認真刻苦,現(xiàn)在有這般實力可是我的驕傲?!?br/>
凌銳大手一揮,招呼端木過來,他的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絲毫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還是回到了以前。
這一切讓端木有些恍惚,門檻后面的日頭照射過來,他能看到木門上的清晰的圖案,紋路,他父親額頭上的點點皺紋,自己往日里的回憶一點一點涌上心頭。
突然間,平日里就算是受傷,失敗也不會軟弱的他,心一酸,一對眸子不爭氣的就留下了眼淚來。
“于煥!這次我凌銳是上門來拜謝,當然大恩不言謝,謝謝我還是要說,以后咱們就是患難兄弟,在這凌城誰和你們于家過不去,就是和我們過不去?!?br/>
凌銳勾著于煥的肩膀往外走著,于煥的父親他們也走了過來,因為凌銳的速度太快,現(xiàn)在才跑過來的凌晨和端毓也到了。
最讓人意外的是,在最后還有一位穿著布衣,樸實的女人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但是容顏卻是十分精致。
這一切讓于煥有些恍惚,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端氏,于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說起來我能夠恢復的這么快,該是靠越家的那些人,他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去除了我身子體內(nèi)被下的蟲子,我的內(nèi)人,身上都有,是這些東西食我們精血。”
“而且他們還拿出了壓箱底的丹藥給我使用,所以才能恢復的這么快,不過我還留下了一顆就送給你了。”
凌銳動了動手指便是出現(xiàn)了一顆,朱紅色有些暗沉,其上有著細小紋路的丹藥,那股丹香聞起來沁人心脾。
“據(jù)我所知,那越大師可是摳門的很,想必城主你可是費盡了心思才得到吧?”
觀其品質(zhì),這丹藥應該是二品登頂?shù)牡に?,所以才有這么大的功效,就是于煥也是拿不出來的。
“哈哈,我答應給他弄一個三階的丹爐。不然的話他怎么會給我?”
于煥一聽這話更是感覺震驚,如此說的話三階丹爐可不是凡物,自己有一個三階的爐鼎,就這樣還是從沐風那里弄來的,這樣算可是虧大了???
“那城主這筆交易可是虧損太多,這丹爐可實在是不好弄。”
“所以呀,不好弄不好弄,我就一點都不著急?!绷桎J攤了攤手,眼睛里飄過一絲狡詐。
于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這是要用時間不斷推脫賴賬了。不過他還是收下了丹藥,正所為不要白不要,這份禮物自己還是收下了。
“這場內(nèi)亂可是害苦了百姓啊,就連你們于家也僅僅是保自身啊,不過這一切是金蟬教的陰謀,我不怪罪別人只怪我自己?!?br/>
凌銳看著于家破落的家門,知道于家過的也不安生。
“我今天來這里與你道謝這是其一,還有之一就是我聽凌晨的叔伯所說小友的實力不凡,也想?!?br/>
“切磋切磋?”于煥代替他說完了那沒說完的話,早就聽說凌城城主的手段很厲害,現(xiàn)在他要走了,自然是不介意從這里學一些經(jīng)驗。
“來!”凌銳一聽,頓時有了氣勢,身上的元氣一翻涌便是如潮水一般出現(xiàn)在了身體表面,不斷的涌動著,看起來甚至是比于煥的也要強了不是一些半點。
于煥這一照面才知道,原來這城主并不是普通的玄士級別的強者,而是比自己強了一個級別,自己是小玄士,而人家已經(jīng)是大玄士了。
“來!”于煥面對強者也是絕不認慫,直接是用游蛇步貼近凌銳,此時并不能因為凌銳剛剛傷好就掉以輕心,必須拿出十二分的謹慎來。
面對于煥的攻勢,凌銳卻是不為所動,在于煥逼近他的同時,才緩緩的出手,只見其身上的元氣流轉(zhuǎn)間,那結(jié)實的臂膀點到即止,強大的力量便瞬間爆發(fā)了出來。
“蹬蹬蹬?!?br/>
于煥的速度雖快,角度雖然刁鉆,但是還是被凌銳追趕上了,頓時間一股大力傳來,于煥自覺胳膊間的骨頭都震動了起來,遂快步退了回去。
這一下于煥便是覺得面對這樣的強者可能速度不是太占優(yōu)勢,一力降十會就是這個道理。
這下子身上的元氣爆發(fā)起來,就連自己氣海內(nèi)的火焰也絲毫不保留的釋放了出來,頓時間大火便燃了起來。
毫無花哨的朝著凌銳的胸膛便沖了出去,而另眾人驚訝的是,凌銳竟然是不閃不避,就讓于煥打中了。
褐色的火焰淡去之后留下了皮膚上星星點點的紅色顆粒,像是將要熄滅的火苗忽閃忽閃的動著。
不過此時的凌銳仍然是沒有動作,有的只是擰作一團的眉毛以及發(fā)白的臉色。
“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名修神人,是我掉以輕心了?!?br/>
適才凌銳才彎下腰來,運用元氣來抵抗腹部的火焰,直到好一會兒才緩緩恢復過來,不過看起來又虛弱了好些。
“你要是再這樣用神識攻擊,我可是撐不住了?!?br/>
凌銳腳下一踏換被動為主動,以一種很是霸道的姿態(tài),朝著于煥反擊而去。。
于煥想還擊,可是他還是低估了凌銳的速度,那剛猛的攻擊鎖定著自己,就連提起腳步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同以往的是,這是一種勢,一種讓人生不起抵抗心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