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咖啡廳。
我是糾結(jié)了很久才赴這個約的,可既然最終都還是來了,我也不能一直站在外頭。
走了進去,服務(wù)員長的很漂亮很有氣質(zhì),笑容可掬的上前來問我是否有預(yù)約,這家咖啡廳崇尚的是高資的消費,一杯很普通不過的咖啡也要一百起價,賣的東西比機場的還貴。
我根本不知道還有預(yù)約這一回事,正尷尬著,遠(yuǎn)處有個人朝我招了招手,我沒見過封珩之的母親,但是封珩之那樣的身份,他的母親自然也差不到那里去。
想來,那女人便是了。
我朝那個方向走去,看清楚了些,便感覺到那女人真的顯得很年輕,保養(yǎng)得宜,與我上回在封珩之帶我去酒會見到的那個叫白秀麗的繼母,不是同一個。
想來,這個是親生的?
細(xì)細(xì)的隨著我的腳步靠近,我發(fā)現(xiàn)她長的與封珩之還是有六七分相似的。
“您是……”
“我是封珩之的媽媽,劉菀。坐吧?!眲⑤抑聪蛭遥o我點了杯熱奶茶,“我常跟珩之說不要喝太多的咖啡,傷胃,還不如喝點奶茶,你說呢?”
我只能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
劉菀手里的小勺子在杯子里輕輕的搖晃了片刻,朝我直截了當(dāng)?shù)牡溃骸拔衣犘沱愓f,上回珩之帶你去晚宴了?”
“是,只是他一時間找不到人,所以讓我陪同一下而已?!?br/>
我低著頭,不敢多說,生怕說錯。
劉菀笑了,盯著我的眼神里帶著幾分銳利:“我和珩之的爸爸離婚了十年,現(xiàn)在各自有各自的家庭和生活,不過我和珩之的繼母關(guān)系還算不錯,也拜托她幫忙照顧珩之,從她跟我說的來看,曾經(jīng)那個最不用我.操心的兒子,現(xiàn)在讓我很操心?!?br/>
這話,差點就讓我噎住了。
劉菀收斂了嘴角的笑容,給自己的奶茶里加了點方糖:“我并不是想要干涉珩之和你之間,我也沒有要求我自己兒子要娶個什么樣的女人,但是我只是稍微的調(diào)查了一下,就看到你是個二婚的,跟前夫公婆鬧的如此雞飛狗跳,然后你弟弟欠的高利貸還是找珩之要的錢,哦,你還打過胎,梁小姐,你試問一下自己,若是將來你的兒子娶這個女人,你會不擔(dān)心嗎?”
我抿了抿唇,抬頭看向她,下意識的握緊了被杯子的邊緣,一字一句的道:“伯母,你不用擔(dān)心,我和封珩之之間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我們只是……”,“”
“只是一.夜.情?”劉菀似乎將我和封珩之之間得到關(guān)系調(diào)查的很清楚,“梁音,你不用跟我打馬虎眼,你和珩之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雖然我和珩之的父親離婚多年,但是不表示我對這個兒子不了解,如果他對你沒有一點興趣,絕對不會招惹你?!?br/>
我心里一顫,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伯母,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今日找我出來,不會只是跟我說這些吧?”
劉菀笑著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今日叫你出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對珩之是什么心態(tài),是利用,還是真的你對他也有意思?”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劉菀會這么問我,我以為會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樣,給我扔一疊的錢,然后說我配不上她兒子,叫我立即離開什么的。
如果她真的這么做,我想我不會拒絕那一疊錢,因為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
“我……我只是希望他幫我?!北锪税胩煳也耪f出這么一句話來。
劉菀瞇了瞇眼,追問:“那你就是不喜歡珩之,純粹是利用她幫你打壓你前夫和你前夫一家人了?”
話音才落,外頭一個女人就沖了進來,兩個服務(wù)員都攔不住。
她撲到我身上,我一怔,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是曾家明的媽媽,我的前婆婆。
劉菀看了眼,趕緊讓看,擰著眉頭,滿臉的嫌棄。
婆婆抓著我的頭發(fā),像是個潑婦似的怒吼著:“梁音!你個賤人!將家明害的這么慘!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我本能的用盡全力推開她,她跌坐在地上,崴了腳,站都站不起來,頓時撒潑似的坐在地上哭嚎:“天??!來人啊!我兒子真是作孽,怎么能娶了這樣惡毒的女人!婚內(nèi)出軌就算了,還連同奸夫來害我兒子和老公!”
這么一吼,咖啡店里頭得到人都紛紛的看向我,那眼光,有鄙夷,有震驚,有打量,更多的是厭惡。
婆婆最擅長的就是惡人先告狀,她越哭越厲害,嘴里說的話越來越無法入耳,劉菀擰了擰眉頭,道:“你說她可以,請你不要扯到我兒子身上?!?br/>
嗯?
婆婆一怔,似乎現(xiàn)在才看到劉菀,她側(cè)頭看了一會兒,想著劉菀說的話,頓時反應(yīng)過來,顫抖著手指指著劉菀道:“你是封珩之的媽媽?”
劉菀沒說話,但是婆婆就當(dāng)她默認(rèn)了,她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蹭的躍起來,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劉菀的腦門上砸過去,辛虧一旁的服務(wù)員趕緊上前抓住她,那咖啡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婆婆開始哭喊:“你個殺千刀的!我兒子跟封珩之有什么怨什么恨,封珩之要這么對付我兒子,天??!來人??!”
劉菀連忙退后幾步,讓店里的服務(wù)員將婆婆和她隔離開來。
正巧,咖啡廳里的顧客中有兩位是時事周刊的記者,兩人本來還以為是普通人家的婆媳撕逼關(guān)系而已,沒想到聽到封珩之的名字,而眼前這個顯得端莊大方的女人,就是封珩之親生媽媽。
哦豁,有頭條了!
兩個記者趕緊打了電話叫附近的同事一起過來,不到十分鐘,整個咖啡廳就涌進來一大批的舉著相機話筒的記者。
婆婆正愁沒地方發(fā)泄訴苦,一見到記者來了,頓時有精神了,一把將我推過去,指著我,惡狠狠的道:“就是她!你們拍她!將她的臉給我拍的清楚一點!這個女人,跟別的男人婚內(nèi)出軌,還跟情夫反咬自己老公一口!簡直是喪盡天良!”
我一張臉煞白,一個記者的話筒直接抵到我的下巴,問道:“你就是封珩之封總的緋聞女友嗎?你和封總之間是婚內(nèi)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