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鹿本就是風寒初愈就被穆薄西拖出去虐了一頓,后來還來了大姨媽,現(xiàn)在整個身子是垮了,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渾身沒有一處不在疼。
雖是第二日就醒了,卻是下不了床,躺在床上由柳姝憐來照顧。
“憐兒,那個綠毛龜有沒有為難你?。俊绷肿勇箍谥械木G毛龜指的是穆薄西,自從體會到穆薄西是個打女人的變態(tài)后,林子鹿就在心里詛咒著,咒他遲早遭報應,變成一只綠毛龜。
“沒有。”柳姝憐搖了搖頭,其實現(xiàn)在她的胸口還在隱隱作痛,卻是不敢說。
“那就好,你要好好在我這兒待著,那綠毛龜不敢殺我,所以你待在我這里暫時應該也沒有性命之憂?!?br/>
昨天穆薄西雖然對她下了手,卻一直沒有下殺手,如若不然,她早就死在他的手下了。既然沒有殺她,她定然是有價值的。
兩人正說著,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不速之客,長得倒是人模狗樣,說話卻是像放屁。
“哎呀小娘們兒醒了啊,本皇子還想著趁你睡著做點什么哩!”
不得不說,穆扶南和穆薄西兩兄弟,雖然本質上都是一樣的變態(tài),但穆薄西要比這個穆扶南的素質高了很多,兩人顯然不是一個等級的boss。
“二皇子口味似乎有點重啊,很喜歡浴血奮戰(zhàn)是嗎?”林子鹿側過身來,一手撐著頭望著穆扶南。
“聽起來很刺激不是嗎?小娘子不覺得這有一種別樣的味道?”穆扶南搓了搓手,視線卻是飄向了站在一旁的柳姝憐。
“你想試試?我可以幫你?!绷肿勇钩垂词?,還眨了眨眼睛拋了個媚眼。
林子鹿的電眼不是誰都受得了的,穆扶南咽了咽口水,目光立馬變得渾濁起來。
“坐下來呀!”林子鹿招了招手,還拍怕自己身旁的毛氈,示意他坐下。
穆扶南傻笑了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子鹿,奈何她蓋了被子,于是他的魔爪伸了過去,想要掀開她的被子。
“誒……”林子鹿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腕往毛氈外挪,讓他撐在地上。
在穆扶南疑惑的目光中,林子鹿迅速掏出了一根尖利的發(fā)簪,猛地往穆扶南的手背上一扎。
伴隨著豬一般的慘叫聲,那手背上霎時間鮮血四溢,看起來十分殘忍。
“不好意思啊,二皇子這右手恐怕要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了,以后都只能換左手了?!迸率侵挥辛肿勇棺约翰怕牭枚约赫f的是什么,右手可是男人的好伙伴。
而此時外面的人聽到這聲音也闖了進來,快速將林子鹿圍了起來,林子鹿抓著穆扶南,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片刻后,穆薄西走了進來,見了眼前的狀況,皺著眉問道:“怎么回事?”
“回太子……”那士兵的話還沒說完,林子鹿就插話了。
“太子殿下,您昨天對人家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那人家可就是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