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突起的風云,注定整個京都無法安穩(wěn)。
江氏旗下的高檔私人醫(yī)院,頂層的高級病房內(nèi)。
“我看你才是那個最下賤的人??!”
冷厲的爆喝聲,從門外傳來。
江母嚇得身體一顫。
江清桐也停住了掙扎起身的動作,不可思議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深灰色西裝,身材微胖,面色冷厲難看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爸,”
江清桐滿臉怒意的瞪著江榮晟,尖銳的聲音中帶著不可思議。
“你剛剛說我什么?下賤?!”
“清桐,”
江母臉上硬擠出一抹笑意,柔聲道。
“你聽錯了,你爸不是說你呢?!?br/>
她說著,暗中對著男人使了使眼色。
“對吧,榮晟?”
“我說的就是她??!”
江父完全不理會江母,伸手指著病床上滿臉蒼白的江清桐。
“身為江家的大小姐,不想著怎么幫江家鋪路,整天處心積慮的去跟別人搶男人,現(xiàn)在呢?”
他額頭青筋暴起,滿臉怒意。
“男人沒搶到,反過來被人設計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連累整個江家都跟著丟人!!”
江母臉色難看,張嘴想要阻止。
“榮晟——”
“江榮晟!”
江清桐緊緊咬著唇,臉上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白,眼中滿是難堪和憤恨。
“有你這樣說自己親生女兒的嗎?!”
“就因為你是我親生女兒,我才更感到丟人!”
江父心中的怒意不減反增,情緒激動的臉色都跟著紅了起來。
“到現(xiàn)在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嫁給傅家那個私生子,做哪些蠢事捅下簍子的時候怎么沒想到?”
他聲音越發(fā)冷厲犀利。
“醒來不想著彌補江家受損的名聲,還在這發(fā)瘋,難道是覺得自己丟人丟的還不夠嗎?!”
“你,你——”
江清桐被氣的發(fā)抖,體內(nèi)的疼痛也隨之加劇,臉上的血色全然消失。
“行了榮晟!”
見江父越說越過分,江母上前拉下了他指著江清桐的胳膊語氣無奈又不悅。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這樣說清桐也于事無補,別忘了她身上還帶著傷呢。”
“你給我閉嘴!”
江榮晟臉色鐵青的將江母甩到一邊。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他眼中滿是嫌惡。
“都是你不會教育,她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無法無天的蠢樣。”
“嘶——”
江母的腰狠狠撞到桌角,疼的她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連話都說不出來。
“江榮晟,你有什么臉在這指手畫腳?!”
江清桐眼底的委屈全都轉換為滔天的怒火,嘶聲道。
“說我媽不會教育,說我蠢,你自己又算是什么好東西?”
她臉上滿是恨意。
“天天有家不回,在外面和那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鬼混,你也不看看,江家在你手里被糟蹋成什么樣子了?”
江榮晟雙眸圓瞪,眼底因為暴怒而逐漸泛紅。
“清桐?。 ?br/>
江母聽到這話心中咯噔一聲,她顧不上腰上的疼痛緊張開口。
“你爸爸正在氣頭上,你也少說兩句?!?br/>
“他在氣頭上?呵,我還在氣頭上呢!”
江清桐滿臉冷笑,絲毫不懼的看著江榮晟繼續(xù)道。
“要不是你不爭氣,我們江家怎么會和傅家越差越多?爺爺又怎么會把全部希望放在我的身上?!”
“混賬!!”
江父被徹底戳到了痛處,快步上前狠狠扇了江清桐一巴掌。
“誰允許你這樣和我說話的?!”
這一巴掌極其用力,江清桐整個人被甩到了病床的另一邊,還沒愈合的嘴角再次滲出一抹血色。
“清桐!”
江母嚇的尖叫出聲,立即上前神色緊張的扶住江清桐。
“江榮晟??!女兒身上還受著重傷,你下這么重的手,是想打死她嗎?!”
江榮晟臉色鐵青。
“早知道她會做出這么丟臉的事情,我倒情愿早幾年就把她打死??!”
時晚打她,爺爺打她。
江榮晟也打她。
這一巴掌讓江清桐再次回想起在山莊時候受到的屈辱,理智徹底消失,
“打死我?”M.biQuge.biZ
她染著血色的唇角勾起陰沉的冷笑。
“江榮晟,你以為你不想嗎?你是不敢??!”
江清桐神色頗帶幾分咬牙切齒。
“因為你身體早就差到生不出孩子的地步了,打死我,你和江家嫡系可就徹底絕后了!”
她之所以在江家這么受重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這個逆子——”
江父怒到極致,抬腳就要再次上前對江清桐動手。
“住手!”
江母臉色大變,攔在江榮晟面前。
“滾開!”
江榮晟毫不留情的將她推到在地。
“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小畜生??!”
病房內(nèi)亂作一團,守在門外的人卻壓根不敢進來。
然而,就在這時。
“咔嚓——”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