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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歐美破處 雖然自己的氣勢被衛(wèi)士長強(qiáng)行打斷

    ?雖然自己的氣勢被衛(wèi)士長強(qiáng)行打斷了,不過殷眸卻并不擔(dān)心,他覺得衛(wèi)士長應(yīng)該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會出面干澀。

    定了定神之后,泰然自若的對著衛(wèi)士長說道:“你們來得正好,我乃洛桑國殷家之后,此人竟敢輕視本少爺,給我把他拿下,把這家店封了,本少爺重重有賞!”

    說完之后,殷眸高傲的微微昂頭,得意的看著范岳,像是在說,你等著瞧。

    然而那名衛(wèi)士長的神色卻并沒有因為殷眸自報家門而有所緩和,反而在聽到其大言不慚之后,越發(fā)的陰沉了。

    食客們都不由得嘆息搖頭,心中感嘆,這個青年看起來挺機(jī)靈的一個年輕人,怎么說話做事卻是不過腦子呢?來寧家飯館鬧事不說,竟然還讓衛(wèi)士長把范大師抓起來,還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臉幼?,莫不是活在夢里?br/>
    范岳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看這家伙腦子應(yīng)該有點問題,就不要太為難了,給我把他揍成豬頭就行了?!?br/>
    “喲呵,好大的口氣!你已經(jīng)成功的激怒本少爺了,本少爺一定會讓你后悔的!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把他給我拿下!”

    殷眸看著衛(wèi)士長催促著,全然忘了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已經(jīng)不是他們殷家只手遮天的洛桑國,他的身份已經(jīng)不好使了。

    衛(wèi)士長的面色更加難看,看來這個小子果真是如范大師所說,腦子有毛??!

    “遵命!”對著范岳微微抱拳之后,衛(wèi)士長抬步上前,伸手向著殷眸擒去。

    聽到衛(wèi)士長的話,殷眸以為這衛(wèi)士長是在回答自己的指令,愈發(fā)得意,心中思忖著等一下該如何處置范岳。

    然而馬上他就感到不對勁了,那衛(wèi)士長出手之后并未擒向范岳,反而是探手向他抓來。

    他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衛(wèi)士長強(qiáng)大的氣勢卻早已鎖定了他,讓他的掙扎只能是徒勞無功。

    殷家此行來到云歸城的不是沒有高手,但是殷眸想著在這云歸城中不會有什么危險,帶在身邊的隨從修為都不如何,除了鐵拳,其他的隨從竟然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不過鐵拳即便是反應(yīng)過來了也來不及阻止,殷眸毫無懸念的被衛(wèi)士長擒住了肩膀。

    “你干什么?我讓你去抓那小子,不是來抓我,你是不是傻了!”無處可逃的殷眸驚怒大叫。

    衛(wèi)士長不為所動,而且在聽到殷眸竟然敢喝罵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增加了幾分,捏得殷眸一陣嗷嗷大叫。

    “你干什么?我可是殷家少爺,你可知道得罪我會有什么下場嗎?”殷眸痛得不行,嘴里還不忘對著衛(wèi)士長厲聲呵斥。

    “我管你是殷家楊家的,敢在寧家飯館鬧事,還敢對范大師出言不遜,此等惡行,定當(dāng)嚴(yán)懲不貸!”衛(wèi)士長心中越發(fā)惱怒,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范大師?”疼痛終于讓殷眸清醒過來,讓他想起了這里已經(jīng)不是他們殷家可以只手遮天的洛桑國了,而且這家小店和眼前的這位廚師在云歸城的地位貌似也不一般。

    再想起之前葉語淑的話,很顯然這就是葉語淑故意給他設(shè)的套,而他竟然傻乎乎的鉆進(jìn)了圈套中。

    不過雖然明白了一切,殷眸卻依舊不肯低頭,他是誰?他可是殷家大少,走到哪里都是別人向他低頭,他何曾向別人求饒過。

    “你快點放了我,若是傷了我一根毫毛,你也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到了這個時候還嘴硬,殷眸還真是夠倔強(qiáng)的,不過衛(wèi)士長顯然不吃這一套,范岳已經(jīng)給他下過命令了,他自然是要依照命令行事的。

    只見衛(wèi)士長一手將殷眸拎起,另一手高高揚起,左右開弓,一記記重重的巴掌抽在殷眸的臉上,殷眸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道道鮮紅的巴掌烙印其上,格外醒目。

    殷眸本是以為煉虛期的修仙強(qiáng)者,奈何現(xiàn)在被衛(wèi)士長擒在手中,體內(nèi)元氣被封,根本無法抵抗,不然也不會被這一巴掌就打成了半個豬頭。

    跟隨殷眸而來的那些隨從們見到主子被打,紛紛元氣涌動,作勢就要上前與衛(wèi)士長拼斗,那個鐵拳更是一馬當(dāng)先,一只元氣包裹的大拳頭直直的朝著衛(wèi)士長轟去。

    然而鐵拳的修為比殷眸還要低一點,只有煉虛期第七層,即便他的一雙鐵拳所向披靡,但是在空冥期第二層的衛(wèi)士長面前根本是不堪一擊。

    煉虛期到空冥期雖然只隔了一個層次,但是實力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對于來勢洶洶的鐵拳,衛(wèi)士長連看都沒看一眼,單手一甩,小山般壯實的鐵拳就倒飛開去,砸翻好幾張桌子。

    其他的隨從看見連鐵拳都被輕易扇飛,頓時面面想覷,畏葸不前了。

    殷眸不但臉上被打得生痛,而且被人這樣當(dāng)眾扇耳光,更是讓他心中羞憤難當(dāng),惱怒非常。

    “一個個還愣著干什么,去把我叔父找來?。 ?br/>
    聽到殷眸的喝聲,那些隨從們頓時恍然,急急忙忙的就要往飯館外跑去。

    “來都來了,這么容易就想走么?”范岳淡淡的開口了。

    既然范岳發(fā)話,那些云歸城衛(wèi)士自然不敢大意,穩(wěn)穩(wěn)的往門口一站,擋住了隨從們的去路。

    這些被派到寧家飯館外站崗的云歸城衛(wèi)士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修為均在煉虛期八九層以上,殷眸帶來的這些隨從根本不是其對手,全部被堵在了店里。

    “你想要怎樣?”看見范岳連他的隨從都攔住了,殷眸終于有些擔(dān)心了,若是無法通知他的叔父,他今天恐怕還真的無法輕易脫身了。

    “想要怎樣?我之前說過啊,把你揍成豬頭就行了,我看看,這里還缺一點?!狈对榔沉艘谎垡箜[脹的臉,指著下巴的地方淡然說道。

    “你別欺人太甚!”殷眸厲聲喝道,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來威脅范岳,但是衛(wèi)士長卻不給他繼續(xù)說下去的機(jī)會,又是一巴掌下去,抽得殷眸嗷的一聲慘叫。

    飯館里的食客們看著這場單方面的痛毆,看得津津有味。殷眸不但詆毀他們敬愛的范大師,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更是讓人厭惡,現(xiàn)在看到他的這個下場,所有人都覺得大快人心。

    飯館之外,姬蒙更是高興地拍手叫好,手中拿著一塊記錄玉簡把飯館中的場景清晰的記錄了下來。

    “哈哈,沒有想到這殷眸也有今天,真是痛快!等我把這個記錄下來,看他以后還有沒有臉再嘲諷我!”

    葉語淑微微一笑,雖然他并不贊成姬蒙的這種做法,但是對于殷眸這種惡少,用上一些手段也沒有無妨,他剛才不也是設(shè)套算計了殷眸么。

    終于,范岳覺得差不多也該解決這場鬧劇了,開口叫住了左右開弓的衛(wèi)士長。

    “好了,就到這里吧?!?br/>
    衛(wèi)士長停手,把殷眸隨意的往地上一扔。

    殷眸的臉已經(jīng)腫了一大圈,完全看不清他的本來面目了。

    羞憤的殷眸從腫成一條縫的眼眶中惡狠狠的看了范岳一眼,從地上爬起來就要離去,然而范岳卻又是開口叫住了他。

    “慢著!”

    “你還想干什么?”殷眸又怒又懼,但卻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你來我們店里鬧事,毀壞了這么多桌椅,還沒賠償就想走?”雖然范岳不在意錢財,但是威嚴(yán)還是要樹立起來的,隨便來飯館鬧事砸東西怎么成?

    殷眸心中變了幾變,最終還是無奈的選擇了妥協(xié),掏出一枚金幣丟向范岳。

    范岳一伸手捉住金幣,卻是淡淡搖頭:“這可不夠,一枚金幣連我店里的一條桌子腿都買不起?!?br/>
    “你想要多少?”

    “一千靈石,你就可以走了?!?br/>
    “就這幾張破桌子你要我一千靈石?你怎么不去搶呢!”即便殷眸是殷家少爺,但是家族里的財政大權(quán)還沒有落到他的手上,一千靈石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數(shù)額了。

    “一千靈石很多?這些桌椅可都是以嵐山香木為材料,經(jīng)過六品匠師精心打造而成,每一副桌椅至少要價三百靈石?!?br/>
    殷眸自然不會輕易相信范岳的說辭,但是當(dāng)他拿起一枚木屑湊到近前仔細(xì)辨別了一番之后,確定了范岳說的的確不假,這桌椅竟然真是用嵐山香木做成的。

    “可是我只拍碎了一張桌子,為何要我賠一千靈石?”殷眸依舊不服。

    “還有那些呢。”范岳目光瞟了瞟被鐵拳砸翻的那些桌子。

    “那些是他打的,怎么能算到我們頭上!”殷眸指著衛(wèi)士長抗議著。

    “但是卻是你的人砸的,不找你找誰?!狈对澜z毫不為所動,淡淡的宣布殷眸抗議無效。

    被殷眸這么反咬一口,衛(wèi)士長也不樂意了,若是真的把那些桌椅算在他的頭上,他豈不是要大出血了?當(dāng)即一聲冷哼,凌厲的氣勢嚇得殷眸心中一寒。

    雙重壓迫之下,殷眸就算再不愿意也只有捏著鼻子認(rèn)了,心中滴血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千靈石丟給范岳,逃也般的出了寧家飯館。

    “這不是殷大少爺么,哎呀,怎么變成豬頭了?你不是說要買包子么?包子呢?”姬蒙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毫不客氣的嘲諷著。

    “哼,這么難吃的包子,本少爺才不會花錢去買呢!”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殷眸的嘴上還是不肯落了半點下風(fēng)。

    “的確,花了一千靈石賠了桌椅錢,估計你也沒有多余的錢去買包子了吧,哈哈!”

    “你,姬蒙,你少得意,我們走著瞧!”殷眸的模樣站在街上很是顯眼,加上姬蒙故意加大了聲音,引來不少行人對殷眸的豬頭指指點點,使得他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呆。

    “好啊,若是某位大少被揍成豬頭的影像流傳出去,估計能吸引不少人的興趣吧。”姬蒙把手中的記錄玉簡拋了拋,奸詐的看著殷眸。

    殷眸不由一個趔趄,知道自己這次算是要丟進(jìn)顏面了,他可不覺得姬蒙會把這個玉簡交出來。

    羞憤交加之下,殷眸不再多留,氣沖沖的向著他們殷家在云歸城的下榻客棧走去。

    “都是因為那個家伙,不然我怎么可能落到現(xiàn)在的下場?我要回去稟報叔父,讓他替我拆了那家飯館,好好教訓(xùn)一下那個家伙才行!”

    殷眸今天可謂是丟盡了顏面,把所有的原因全部推倒范岳身上,若不是范岳定的什么破規(guī)矩,他早就買到包子去好好羞辱姬蒙幾人了,若不是范岳,他又怎么可能被揍成豬頭,若不是范岳,他也不會損失一千靈石,所以說,這一切全都怪范岳!

    剛剛回到客棧,殷眸就急匆匆的沖向了他叔父的房間,卻得知他的叔父已經(jīng)去青蓮居品嘗美食去了。

    想著自己在外面被揍成豬頭,而自己的叔父卻在云歸城最出名的酒樓品嘗美食,殷眸就不由得悲從中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沖出客棧,向著青蓮居沖了過去。

    這落魄的模樣引得那些守在客棧中的殷家隨從一陣面面想覷,好奇地拉住一個跟隨在殷眸身后的隨從問了起來。

    殷湯正在青蓮居的雅間品嘗聞名遐邇的青蓮居美食呢,身為殷家的三當(dāng)家,他的地位不容小覷,自然是能夠享受特權(quán),不用預(yù)約就可得到青蓮居的一間預(yù)留雅間。

    然而就在他優(yōu)哉游哉的品嘗著美食之時,雅間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然后就是爭吵聲。

    殷湯不由皺起了眉頭,是誰這么沒素質(zhì),竟然在雅間大吵大鬧,不知道這樣很影響人品嘗美食的心情么?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叫來侍者詢問一番之時,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豬頭模樣的人闖進(jìn)雅間,哭喊著向他直撲而來。

    殷湯被這突入其來的怪人嚇了一跳,本能的一掌推出,強(qiáng)大的掌風(fēng)把這豬頭怪人推得倒飛出去,跌落在地,傳出嗷的一聲慘叫。

    “咦,這聲音怎么有點像眸兒?”殷湯心中驚訝。

    “叔父,別人打我也就罷了,怎么連你也打我啊。”殷眸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哭的更傷心了。

    殷湯心中一驚,仔細(xì)的辨認(rèn)了一番,好不容易才認(rèn)出殷眸來,連忙上前將其扶起。

    “眸兒,你說有人打你?被誰打了?”殷湯看著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殷眸,心中怒火中燒。

    殷眸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但是天賦不錯,很受族中長輩的喜愛,他也不例外。

    如今這位殷家長輩的寶貝疙瘩竟然被人揍成了豬頭,這可不但是沒有把他們殷家放在眼里,若是沒有幫殷眸找回場子,回去之后他也不好和族中的長輩們交代??!

    “侄兒落得如此,都是寧家飯館的廚師害的,叔父可要為我做主啊!”殷眸連哭帶嚎,好不凄慘。

    “寧家飯館?好!叔父這就去為你報仇!”殷湯雙目寒光一閃,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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