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還沒吃完,手機又響了起來,拿電話一看,蘇熠凡嘴唇微微揚起:“田靜,想我了?”
“好,過幾天再弄幾個?!本退闼皇橇钐K熠凡佩服的大科學(xué),就沖著他是田靜的父親,蘇熠凡也無法拒絕他。
其實這些天,他和田靜只見過那一回。保密局情報處傳來的消息是,田家父女現(xiàn)在還不安全,因此田靜根本走不出三零六所的別墅區(qū),身邊跟著的人更多了。
蘇熠凡則很忙,忙著和哣哣扯蛋,分析它上萬句話中,到底哪句才是對自己有用的。還需要抽出大量的時間去實驗,看看五歲、六歲的改造結(jié)果。至于母親的虛影,在沒有得出結(jié)果之前,他是不會用母親的虛影去實驗的。
哣哣的廢話實在太多了,問了好幾天,終于聽明白,它可以改變五歲這樣的生命密碼能量體,但改變的只是一些功能和加強控制。想要讓生命密碼能量體擁有智慧和記憶,這很難,就算成功了,也不大可能是蘇熠凡想要的結(jié)果。
很可能只是為能量體注入一段新的記憶,也可能讓能量體擁有初等智慧,甚至未必能讓它有獨立的意識。
對實驗蘇熠凡還是滿認(rèn)真的,不僅可以看到五歲、六歲的改變,控制起來已經(jīng)不能用如臂使指來形容了,好像五歲、六歲就是自己,控制起來隨心所欲。
借助哣哣的改變,早已經(jīng)不像過去那樣,需要母親抱著自己的頭,才能了借助到她的眼睛和感觀。五歲、六歲就像他的另一個身體,它們能看到的,感覺到的,蘇熠凡可以在同一時間感受到。
在實驗的同時,還讓五歲、六歲進(jìn)補了多次,讓它們的虛影變得凝實些,之前為了讓這種能量體,達(dá)到哣哣可能交流的頻率,著實消耗了不少的生命密碼能量,早應(yīng)該進(jìn)補了,只是之前蘇熠凡一直沒時間。
兩個新的能量體,不僅擁有和母親一樣的捕捉血影,進(jìn)補增強自身的能力,而且對實體的能力,也被哣哣加強了許多。
原本母親也有這樣的能力,但蘇熠凡通過實驗得出結(jié)論,讓母親面對實物,是非常消耗自身能量的。
五歲去捕捉一個血影,無論花多長時間,有多困難,都不會消耗自身的能量,哪怕它已經(jīng)透明到要看不到,也不會有問題。
只有在它身體凝實的情況下,才能給蘇熠凡當(dāng)盾牌。在哣哣的改造下,五歲、六歲面對實物的時候,消耗會減少十倍??上V哣對能量的計算,有一套自己的公式,這公式里面所代表的意思,沒一個是蘇熠凡能聽懂的,因此也無法換算出來。
“這幾天忙嗎?”田伯超并沒有因為他答應(yīng),就馬上把電話轉(zhuǎn)交給田靜,而是多問了一句。
“還好,不太忙,田伯有事?”田伯超很忙,自然不會胡亂問這么一句。
“嗯,明天晚上,有一個慈善晚會,你是知道的,我對這種事情沒興趣,但這次主辦人很有些能量,我也不好太過拒絕,我自己不能去,準(zhǔn)備讓田靜代表我去。德子的為人我是放心的,對付普通人也沒問題?!?br/>
“好,我陪田靜去。”蘇熠凡馬上應(yīng)道,能見到清純的田靜,蘇熠凡非常開心,也不會覺得是浪費時間。
“那就拜托你了?!碧锊α似饋?,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小伙子和許淑嫻是一類人。田伯超只娶過一個妻子,只有田靜一個女兒,他不需要女兒將來的夫婿有多顯赫,只要能讓女兒活的開心安全就好。
“應(yīng)該的?!碧镬o沒有聽電話,也無此必要,明天就可以見到人了。
第二天上學(xué),蘇熠凡的名字已經(jīng)傳遍了二十中全校,申遼地區(qū)速記第一名的成績,的確很是誘人。其實無論什么考試,只要是第一,就能與狀元扯上點關(guān)系。
申陽第二十高中是重點高中不假,但在上面還壓著幾個無論是升學(xué)率,師資條件,以及學(xué)校環(huán)境都更好的高中。從建校到如今,拿到省級第一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大部分都被最著名的省實驗中學(xué)拿走了。
據(jù)說這次省實驗選出的學(xué)生,極為優(yōu)秀,不僅人長得漂亮,速記能力也強得嚇人。昨天比賽的試題,大部分的學(xué)生都看過了,連二十中老師看了都搖頭。別說沒有邏輯的第四關(guān),就是第三關(guān),能過去的也沒一個。
二十中這次狠狠的賺了一把,將省實驗高中打壓下去,上至校長,下至新生,都是一臉的喜色。這一天下來,蘇熠凡幾乎沒上幾分鐘課,不斷的有人來觀賞一番,校長更是親自接見,談天說地,勉勵有加,足足說了半個多小時,讓蘇熠凡懷疑,比不過人家省實驗,是不是因為校長廢話太多?又或者他與哣哣有什么血親?
放學(xué)的時候,校門外停了一輛黑色的奔馳,開車的是戴著墨鏡的德叔,田靜沒在車上。這段日子據(jù)說還不安穩(wěn),德叔一個人,可不敢?guī)е镬o在外面亂跑。
有田伯超的指示,德叔也有些明白,當(dāng)初這個他根本看不在眼里的瘦弱小子,其實是個真正的高手。
先到三零六別墅區(qū)接了田靜,再驅(qū)車前往萬豪酒店,這次的慈善晚會,將萬豪的多功廳包了作為場地,據(jù)說人數(shù)并不算多,受到邀請的只有一百多人,但規(guī)格卻不算低。
一來一回,花了不少時間,到萬豪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放學(xué)之后,蘇熠凡沒吃飯,只喝了幾口酒,感覺有些餓。
拿著請柬,進(jìn)了多功能廳,客人已經(jīng)來了大半,看到請柬,主辦方親自迎了上來,別看只是兩個年輕的男女,可他們代表的,卻是金卡公民,唐風(fēng)共和國的大科學(xué)家田伯超。
別看這次慈善晚會的規(guī)格不低,可金卡公民數(shù)量實在太少,像這樣的晚會,想請到一位很是不易。
“歡迎歡迎,田教授身體可好?”迎上來的主人是位收藏家,身家億萬,是位銀卡公民。身份不算什么,但此人長袖善舞,迎來送往,接觸的都是社會名流。再加上經(jīng)常游走于各類餐會,自己經(jīng)常舉辦慈善晚會,倒是結(jié)下了不小的人脈,在申陽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如果不是這樣的人物,也不可能把請柬送到田伯超手中,甚至讓他覺得難以拒絕。
楚流成鋼并未因眼前的男女年紀(jì)幼小,就有所怠慢,越是這樣年紀(jì)的小兒,心眼越小,還帶著幾分逆反心理,要以對待大人的手段對之,才能引起他們的好感。
按唐風(fēng)共和國的取名習(xí)慣,四字名字,一般都是先父姓后母姓,之后才是名字。這個‘流’字,其實應(yīng)該是‘劉’字,他覺得寫出來不太好看,成年之后自己申請更改的。
自稱楚流成鋼的主人,看上去三十多歲,不到四十的樣子,一身合體的唐裝,伸出寬厚的手掌,先是和田靜握了一下,很輕很快,馬上放手,接著與蘇熠凡重重的握了幾下,顯得很誠懇,讓人心升好感。
“謝謝,我父親身體很好,只是最近的研究工作太忙,暫時走不開,失禮了?!碧镬o自然不會以平輩自居,躬身一禮。
“我叫楚流成鋼,喜歡收藏點東西,有幾個臭錢,愛顯擺,有時候會收養(yǎng)些孤兒,愛好很多,毛病不少,讓兩位見笑了。”見田靜是個清純的女孩,他的目光大部分放在蘇熠凡身上。
“楚先生客氣?!碧K熠凡隨口應(yīng)道,目光卻瞟向大廳的一角。那里支了一個畫架,一位身著淡青色旗袍,左手持著調(diào)色盤,右手持筆,正專心繪畫的年輕少女,很是吸引人的目光,在她四周,已經(jīng)站了不少的人,正觀看她作畫。
蘇熠凡的眼睛很毒,距離雖遠(yuǎn),可他還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女孩不僅長得極美,而且一臉的莊重肅穆,神情專注,烏黑的頭發(fā)順滑油亮,目光清澈。那份清純,一點都不比田靜差。論起容貌來,更是比田靜不知強了多少。
不僅如此,那女孩的年紀(jì)看上去與田靜和他相仿,只有十六、七歲的年紀(jì),再配上她的打扮和神態(tài),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