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該做,什么該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該敲打的還是需要敲打,伊水香認真的注視著夏茗。
夏茗也認真的看著她,非常堅定的點頭,“我知道,大小姐,雖然我爸爸不讓我說他以前的事情,但是我和我爸爸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大小姐的事情。”
從工地回來,伊水香就回家去了,明天就是學校開學的日子,她也該收拾收拾。
大學是要住校的,所以以后估計就是周末才會回來。
突然,回到家中看到一個人正坐在客廳,玩兒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怎么回來了?”他不是才出去嗎,怎么今天就回來了,這好像不是他神出鬼沒的作風。
歐陽希的視線還專注在手機上,也沒有看她,“我就不能回來嗎,看見我在家這么吃驚!”
“這是你家,你當然是想回來就回來。”
“女人就是啰嗦1歐陽希得出這個結(jié)論。
伊水香怒瞪他一眼,這個大男人主義的男人真是讓人討厭。
不打算理會他,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想到今天的新聞,轉(zhuǎn)身,又走回他身邊。
歐陽希也感覺到她走過來,嘴角彎了彎,“怎么,有事?”
“伊彩雯的事情是你做的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她想知道理由,什么才是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
重要到他可以去動哥哥的心上人。
歐陽希怔了一下,這才停止手上的游戲,隨手就放在沙發(fā)上,慵懶的往后靠靠,再用那肆意的眼神看她,“你問我為什么要這樣做,我歐陽希做事情還需要理由嗎?”
眉毛一挑,醇厚的聲音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恢弘氣勢。
那狂妄的語氣很讓人欠扁,可是她知道他有說這話的資格。
雖然,不知道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勢力,但是她有種感覺,只怕是龍海市最大的兩個家族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難道你就憑借著自己的喜好,去找你大哥心上人的麻煩,你覺得這樣我會信嗎?”
伊水香知道他是不想說,可她想知道,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想知道。
可能是想證實一件事情吧。
“信與不信,在你,與我何干!”歐陽想還是那欠扁的模樣,掃了她一眼之后,又把手機拿起來,開始打游戲。
伊水香怒,一手搶過他的手機,扔在沙發(fā)上,拽著他的衣服,“是不是想打架?”
看著她眼中竄動的火苗,歐陽希笑了,那晶亮的眼眸,很吸引人,可現(xiàn)在某人正在氣頭上,哪里管他漂亮不漂亮,吸不吸引人。
“好啊,我隨時奉陪!”揮開她的手,兩人開始在沙發(fā)邊上拆起招式來。
伊水香招招凌厲,正在氣頭上的人,能理解。
他只守不攻,好像是在逗著她玩兒似的,這樣她更加的火大,攻擊也更加的凌厲了。
本來歐陽希是坐著的,現(xiàn)在也坐不住了,只有側(cè)身躲過她的攻擊,然后站起來。
“你這是謀殺親夫。”嘴巴還不忘占便宜。
不,應該不能說是占便宜了,本來就是合法的丈夫。
伊水香不理會他,轉(zhuǎn)身,拉,拽,劈,踢,招招生風,眼神專注而認真,當然還夾帶著薄怒。
歐陽希因為只守不攻,所以漸漸地往后退,她步步緊逼,不過兩人還是在圍繞著沙發(fā)轉(zhuǎn),仿佛沙發(fā)是一個圓心,他們就是在外面畫圓而已。
就這樣一個退,一個進的打了幾個回合,伊水香的額頭開始冒汗,而歐陽希的臉色則是有些蒼白。
感覺到他的不對勁,一個箭步上去,拿起他的手。
“你做什么,想要占我便宜?”不讓她觸碰自己,甩開她的手,眼神閃了閃,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而她怎么可能就這樣放他走,“你站??!”
停下腳步,她上前,再次拿起他的手,搭在手腕處,開始把脈,眉頭緊蹙,看著他,得出結(jié)論,“你受傷了?”
“沒有,你看錯了。”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也不再想要離開,而是優(yōu)雅的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那坐下的姿勢就像是臨朝的君王。
再加上他一雙幽暗不明的眼眸,讓人能清楚的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場。
伊水香用一雙堅定的眼神看著他,“不,我不會看錯的,要是連一個人受傷沒有,我都做不到,那我也枉費學了十五年的醫(yī)術(shù)?!?br/>
望聞問切,這是中醫(yī)的診斷手法,也是最基本的,要是她連這都做不好,那她也無顏面對師傅了。
歐陽希對上她肯定的視線,也不再否認了,“哦……這么自信,那你說說,我哪里受傷了,是受的什么樣的傷?”
“我再給你把把脈?!币了阍俅文闷鹆怂氖?,這次非常仔細的把起脈來。
這次把脈起碼用了五分鐘,臉上表情也從平靜變得有些沉重。
歐陽希看她這個樣子,原本冷淡的眼眸,變得亮了起來,盯著她,“你不要擺著一張快要做寡婦的臉,我這點傷還死不了,所以你想要名正言順勾1搭男人的想法還是趁早收起來。”
放開她的手,應該說是甩開,都傷成這樣,剛剛還和自己動手,真是嫌命長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找男人?”再瞪著他,“我發(fā)覺你有小三妄想癥,當然不是說你自己找小三,是害怕老婆找小三,難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信不過嗎?”
“雖然,我們的婚姻有名無實,但是我說過,我們在婚姻內(nèi),是不會允許對方出軌的,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認為我會去找其他男人,難道我就這么無法給你安全感!”
“你自己長得一副妖孽模樣,我都沒有老公出軌妄想癥,真搞不明白,你為什么有?”
一口氣說出了很久都想說的話,然后還沒有等對方說什么,再次開口,“還有,你說你,整天在外面做什么,我也不管你,當然我也不會管你,但是身體是本錢,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嫌命長了,你要是嫌命長了,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一百種建議去自殺的!”
歐陽希,“……”一臉呆滯的看著她,那臉上的狂妄瞬間就沒有了,剩下就是符合他年齡的傻氣,用現(xiàn)在很流行的話說,就是呆萌。
這完全就是花美男那種分分鐘吸粉的小鮮肉嘛。
伊水香被他此刻的模樣也驚艷到了,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他這樣的眼神了。
記得還是十五年前,那時候的他多依賴她啊,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轉(zhuǎn)。
“水香妹妹,水香妹妹……”的叫著,聲音又清又翠,軟軟糯糯的,叫得人心都會化了。
其實,他就比她大月份,都是同一年的人,所以,她完全沒有把他當成哥哥看待。
當然,也從來沒有叫過他哥哥,同樣也想象不出來,叫他哥哥會是什么樣子。
現(xiàn)在,看到他的眼中是那熟悉的清澈和干凈,忍不住想要上前去給他一個久違的擁抱,仿佛她的小跟班回來了。
“水香妹妹……”傻了半天的歐陽希,終于開口了,而且念出了這四個字。
這四個字雖然格外的熟悉,可也是伊水香最不想聽到四個字,瞬間臉黑了下來,“歐陽希,少占我便宜,說人話!”
他的眼里劃過一絲迷茫,很快清醒過來,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念出那四個來。
那四個字,是他自己的禁忌,封存在記憶中,不敢去打開。
現(xiàn)在確輕易的脫口而出,很訝異,心里好像有一個地方塌陷了。
“你好啰嗦,比我媽還啰嗦,好在你已經(jīng)嫁人了,不然你這么啰嗦,怎么嫁得出去?!?br/>
“呵呵……你是不是要說,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矅亮的雙眸專注而肆意的看著她,“不,我本來想說,不如虎穴焉得虎子!”
“……”伊水香怒,任誰也聽得出來,這是一句帶著調(diào)戲意味的話,而且這人還是自己合法的老公,臉色也不自覺地緋紅起來。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真的因為那句大膽而又直白的話語羞憤到的。
反正此刻的她在歐陽希的眼里就是充滿活力的生動美人,和小時候一樣,生氣的時候,就這樣瞪著他,隨時都會撲上來和他大打一架。
那時候的她,也會氣到臉紅,帶著嬰兒肥的臉蛋兒,臉一紅,就像最漂亮的紅蘋果,很想啃一口。
當然,小時候他也這樣干過,后果就是再被揍一頓。
伊水香現(xiàn)在也恨不得撲上去撕爛他那張嘴,再戳瞎他那雙肆意又狂妄的眼睛,可是她不能。
因為,他受傷了,而且還傷得不輕,剛剛因為劇烈的打動,他的傷拉扯得厲害,應該也咧開了。
看到他白色的襯衣上,絲絲滲出來的點點血跡,就應證了她的掙斷。
“歐陽希,逞口舌之快算什么大丈夫,欺負一個弱女子又算什么大丈夫,你要是那么厲害,就不要受傷啊,既然受傷了,那可怪不得我了?!?br/>
“你想做什么?”突然,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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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小時候是不是很有愛?想不想多看看他們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