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球員們歸隊之前,蒂朵就拽著弗格森去阿斯卡蘇俱樂部提前熟悉工作了,不過早上蒂朵到她家的時候,也被滿屋子里的c羅周邊震驚了一把,尤其是客廳正中間那個超級像的蠟像,看著都覺得滲人。
蒂朵大清早就來敲門,倒是讓弗格森女士十分頭疼,前幾天剛回到阿根廷的她,正忙著和在阿根廷認識的豬朋狗友們聚會,昨晚更是開懷痛飲到半夜,明明剛躺下還沒有幾個小時,蒂朵就上門了。忍著宿醉的頭疼和熬夜后的眩暈感上了車,結果一路暈車到俱樂部,到站的時候差點把胃都吐了出來,不過好在醒酒了。
來的匆忙沒有換衣服,身上還帶著濃濃的酒味,剛一進辦公室,穆里尼奧小姐便皺了下眉頭,嫌棄道:“青年隊很多隊員休賽期也一直在隊里訓練,現(xiàn)在浴室可以用,你去洗洗,如果弄臟了地板,記得交上罰款。”說完她低頭不知道在紙上記錄著什么,然后又補充了一句道:“用到的備用球衣自己清洗。”
鳥姐現(xiàn)在可是還兼職管著財務呢,沒辦法,俱樂部現(xiàn)在缺錢又缺人,破產的時候人跑了一半,主席在發(fā)現(xiàn)她有著管理學學位后,就直接挖來物盡其用了,如今這個俱樂部連雜務人員都是一個當三個用。
弗格森一邊嘀咕著酒香味比香水好聞一邊跑去洗澡了,而帶領蒂朵熟悉俱樂部的任務就交給了鳥小姐。原本蒂朵在路上已經做好了應付這人毒舌的心理準備,但出乎意料的是,被弗格森嘟嚕了一路此鳥有毒的穆里尼奧小姐本人,卻出乎意料的和藹,就算蒂朵問了很多問題,也沒有任何惡語相對。
于此,穆里尼奧小姐是這么解釋的:“我的態(tài)度因人和情況而異?!?br/>
在蒂朵一大清早便趕到阿斯卡蘇熟悉俱樂部的時候,另一邊托比亞斯正在對著鏡子打理一頭瀟灑的金色長發(fā),再三肯定自己現(xiàn)在看起來很帥氣之后,他面帶愉快的出了門。
把頭發(fā)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等會兒見你一定比想像美!
一路一邊笑瞇瞇的策劃著今天的行程,托比亞斯在路上還得意忘形和遇到的朋友隊友們炫耀,休賽期馬上就要結束了,他要趁著最后幾天,和小花好好地約個會。誰都不知道,為了這一刻,他已經準備了許久,并且跟隊友們收集到了阿斯卡蘇這個小城市的所有的美食店地址!
不過,今天他起的那么早,胖花大概還沒起床吧,她一貫是喜歡賴床的,今天一定能給她來個驚喜!托比亞斯美滋滋的想著。
可惜,托比亞斯想的是很美,但無奈現(xiàn)實不做美。剛到女生宿舍,還想著給蒂朵一個驚喜呢,就被宿管大媽給轟出來了。這下子好了,驚有了,美沒了。
托比亞斯只能無奈的先打了個電話給蒂朵,但他并沒有放棄給蒂朵個驚喜的想法,咳嗽幾聲努力調整好聲線,托比亞斯對著接通了的電話道:“小花,你現(xiàn)在下樓,有驚喜?”
“什么啊,不能在電話上說嗎,我現(xiàn)在不方便?!闭诜疵總€球員資料的蒂朵為難道。
“沒關系的,不急,你可以準備好再下來?!毙』ㄒ欢ㄊ沁€沒起床呢,托比亞斯不介意小小的等待。
“好吧,稍等一下,我馬上下去?!钡俣湓跔幍媚吕锬釆W小姐的同意后,便暫時將資料放好,迅速的下了樓,但是她卻沒有找到什么驚喜,阿斯卡蘇俱樂部的大樓下面,只有兩三個工作人員在路過。蒂朵在前后樓逛了一圈,打電話回撥給托比亞斯道:“我下樓了,但是沒看見驚喜???”
“不會啊,就在樓下啊?!蓖斜葋喫雇奚崂锷祛^,又在宿管大媽的瞪視下退到后面。他想了想,疑問道:“你的宿舍是在232嗎?”
“是啊?!钡俣洳幻靼姿麨槭裁磿鋈惶崞鹚奚岬氖?。
“那你再找找,我就在樓下啊?!贝_定了自己沒找錯,托比亞斯道。
蒂朵聞言又轉了一圈,但還是沒有看到托比亞斯的身影,她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有些生氣道:“別給我開玩笑啊,我現(xiàn)在正忙著呢!”
“沒看到我?”
“沒有!”
“等等!”托比亞斯好像抓住了什么關鍵,他臉色一邊,惴惴道:“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阿斯卡蘇俱樂部啊,弗格森女士和穆里尼奧小姐在幫我熟悉工作?!钡俣浯鸬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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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
蒂朵這一熟悉工作就熟悉了好幾天,等到休賽期結束托比亞斯乖乖去阿斯卡蘇報道,都沒有等到和小花的單獨約會時間,反倒是提前去俱樂部打算陪伴蒂朵熟悉工作的時候,被弗格森女士拖去提前恢復訓練了。唯一值得開心的是,早上出門和回家的時候他們是一起的,順便還能在同一個餐桌吃飯!
休賽期結束之后,阿斯卡蘇的球員們發(fā)現(xiàn),教練的身邊多了一個萌萌噠的妹子,她看起來像個剛升入初中的孩子,除了幾個在網(wǎng)上對蒂朵的事情有所關注的球員,和在阿森納的時候已經認識了蒂朵的阿基博爾德、菲利蒙和老朋友安東尼亞外,其他人均是有些摸不清頭腦。
奧利弗干脆直接問道:“教練,這是你女兒嗎,沒上學?”
“……”
然后奧利弗被單獨拎出來加練了……
鳥小姐平靜的轉頭對教練道:“有什么好生氣的,反正你年齡也不小了,不都到了相親的年齡了嗎?”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到了我這個年紀就該下垂了?!备ジ裆擦搜埒B小姐的胸。
“每個這方面有缺失的人都這么希望,但這只是輸家自我安慰的心理?!兵B小姐并不在意。
“我就沒有自我安慰過啊?!辈坏雀ジ裆卮穑瑴馗裥」媚锞兔胤瘩g道。
“……”無言以對。
看到三個人斗嘴,周圍的工作人員們不禁懷疑,這個魔性教練組請回來是為了看她們斗嘴的吧?教練們光互相攻擊了,還能好好工作嗎?
但很快,他們的這種懷疑就打消了,雖然都是嘴巴不饒人的類型,但是三個人的工作態(tài)度卻沒的說,一旦進入工作狀態(tài),就沒有人會廢話了。
弗格森女士會將重要的事記在腦子里,鳥小姐會分工做規(guī)劃,但是蒂朵喜歡面面俱到,將一切都詳細歸納列出來,她也不覺得麻煩,在休賽期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整理出了一大堆資料。
托比亞斯從到達球場開始就是喜滋滋的,他的眼睛一直黏在蒂朵身上,還沉浸在以后可以每天在訓練的時候見到女朋友的喜悅中。不過過一會兒,他大概就沒有時間開心了,因為作為青梅竹馬,蒂朵在熟悉他所有優(yōu)點的同時,也同樣清楚他的缺點。
半個賽季過去了,雖然似乎還沒有對手發(fā)現(xiàn),但實際上托比亞斯的頭球能力爛的難以想象。
“剛結束休賽期,距離第一場比賽還有一些時間,球員需要適應時間,第一天建議30%-50%負荷量,每秒脈搏120-140低強度訓練?!痹诟ジ裆O計訓練內容的時候,蒂朵在一邊給予提醒和建議:“上賽季主力中場狄克韌帶連接撕裂,修養(yǎng)四個月后已經歸隊,在我們的休賽期間,他已經度過了恢復修煉,隊醫(yī)給出證明,能夠正常隨隊訓練了?!?br/>
“我知道了?!备ジ裆戳搜弁斜葋喫购桶矕|尼亞,蹙眉深思。托比亞斯不說了,腦袋基本就廢掉了,但是安東尼亞問題也很大,這雖然是個搶斷王,但不能指望他持球推進,遇到對方壓迫就有很大可能丟球。
于是在基礎訓練過后,托比亞斯被單獨拎出來練習頭球,從跳起頂球開始。當訓練員將球扔過去的時候,就見托比亞斯閉上眼睛,一副上斷頭臺的模樣像個大蝦弓著身子蹦了起來,但他倒是判斷對了落點,就見足球砰得一聲直接砸在他臉上。
弗格森:“張開眼睛閉上嘴巴,再來!是爺們還怕被球砸嗎!”
鳥小姐:“魚躍是上半身繃后,向前的蝦蹦?!?br/>
蒂朵很想笑出聲,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她家里,而是在俱樂部,于是便強壓下笑意,努力保持嚴肅道:“身體的重心放在腳趾上屈膝,騰空的時候,再在將放在身后的手臂擺動起來。繃緊上半身,在迎球的時候,一定要睜開眼睛,還有閉上嘴巴防止咬到舌頭,然后用額頭去碰球?!?br/>
托比亞斯深呼口氣,又接連嘗試了幾次,終于在第五次的時候成功將球頂給了隊友。蒂朵給了他一個干的不錯的手勢。
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后,托比亞斯便按照蒂朵所說的要求開始訓練,甚至是在球隊的集合訓練結束之后,回到宿舍還訓練了一段時間。幾天后的清晨,覺得自己神功有成的托比亞斯決定要找回場子,于是他當著弗格森、鳥小姐和蒂朵的面再次演練了一次頂球。
連續(xù)n次頂球成功后,托比亞斯嘚瑟道:“怎么樣,我干的不錯吧,你們有話可以直接說,不用玩委婉的!”說完他用腦袋頂起了球,然后用屁股接住往上一托,再落到腳上。
蒂朵:“一個基礎動作完成之后,沒有什么好值得驕傲的吧?”
弗格森:“你用屁股頂球的時候看起來都比用腦袋靈活?!?br/>
鳥小姐:“可能是四肢太發(fā)達了,頭腦簡單是為了平衡?!?br/>
“……”
毒舌三重奏。
“……我錯了,麻煩你們還是委婉點吧?!?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