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安想要笑,但是覺得喬尋現(xiàn)在在哭,自己就笑了,是有點不太厚道,于是便一直忍著,聽她在電話里面抱怨。
講著講著,顧尋安表示自己也理解,畢竟就連醫(yī)生都說,讓喬尋從今天回去就要開始注意身體的變化了。
因為到時候在生產(chǎn)的時候,肯定是要耗費大量的精力的,生一個的時候都是那個樣子,更不用說是三個了。
好在孩子的身體健康狀況一直都很好,不然的話,對于喬尋來說,又將會是一個麻煩了。
“你不知道,現(xiàn)在赫連城好得意的,已經(jīng)給好幾個人打電話通知消息了,我都服了!現(xiàn)在想要打胎都來不及了!早知道一開始我就應(yīng)該下定決心去醫(yī)院的!”喬尋說。
她的夢想是當一名丁克來的,可是在遇見赫連城以后,想的就是只生下一個就好,現(xiàn)在倒好了,自己所想的,全都不是自己得到的。
靳照烈很能理會赫連城現(xiàn)在的心情,沒有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妻子懷孕之后是不開心的,除非是不愛自己女人的人。
他知道顧尋安懷孕的時候,開心的都要跳起來了,不過是因為面子問題,當時還是克制了一些的。
赫連城從來不是一個看重面子的人,所以難免喜不自勝,所有的情緒都會帶在臉上,喬尋看了會生氣,也是正常的。
“你放心,我一定讓照烈給他說一些,讓他收斂一點,你就不要擔心了。”顧尋安安慰道。
喬尋這下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一些,因為心情不好的緣故,所以她現(xiàn)在感覺小腹都有一些痛了。
這小家伙們一動一動的,然后她也緊跟著就心軟了,不管怎么說,先將他們生下來再說好了。
顧尋安此刻正在病房里面,預(yù)產(chǎn)期也就是這幾天了,所以她就從家里面搬來了這里。
瑾兒正坐在一邊畫畫,靳照烈在旁邊陪著。就在這個時候,簡上松推門進來了,表情很不好。
靳照烈看了一眼她,她點了一下頭,于是兩個人便出去了,一時間,病房里就只剩下她和孩子了。
“媽媽,爸爸干什么去了?”瑾兒的小奶音一直是她心頭上難以割舍掉的。
“照烈,集團的股票突然之間就開始猛跌了,完全沒有任何的預(yù)兆,我們好像被人暗算了。”簡上松一出去,也沒有和靳照烈繞彎子,直接就說了現(xiàn)狀。
靳照烈一聽,眸色微沉。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種事情是常有,可是發(fā)生在這段時間,也確實是有點蹊蹺。
“是不是出了什么內(nèi)鬼?”靳照烈淡定的說道。
簡上松搖頭,集團里面關(guān)于靳哲言的人早就被清了出去,按說現(xiàn)在的這一批,是最干凈的了,所以,要是論內(nèi)鬼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
靳家太太生二胎的事情,最近也鬧得挺大的,多一半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這件事情也可能是外人做的。
“不管怎么樣,先找人,將我們的股價一定要穩(wěn)下來,然后,之后再細細查看?!苯樟曳愿赖馈?br/>
簡上松點頭。
靳照烈回頭,從那扇小窗戶里,正好就看到顧尋安正和瑾兒在玩兒,臉上掛著令人溫暖的笑容,看起來美極了。
這么平靜祥和的場面,他實在是不忍心打破。這件事情,還是先不讓她知道的好,不然的話,會影響孩子的出世。
等到他再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瑾兒正和顧尋安說說笑笑,于是,他便強打著笑臉,來到了他們的身邊,開始和他們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顧尋安的肚子開始陣痛了起來,整個臉都痛到了變形。靳照烈趕緊就去叫醫(yī)生。
不一會兒,顧尋安就被推走了,瑾兒呆在爸爸的懷里,突然間開始不說話了。
“你怎么不說話了?”靳照烈溫柔的問著兒子,瑾兒看了爸爸一眼,然后搖搖頭,他只是說自己想媽媽了。
“放心吧,媽媽馬上就會出來的,她也不會有什么事情的。”靳照烈說著,然后將孩子又摟緊了一些。
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顧尋安的心情還是很緊張,躺在床上面的時候,一直都在要求著醫(yī)生不要給自己打麻醉,聽說對孩子的腦子有些不好。
所以,醫(yī)生便應(yīng)了她的要求,于是,顧尋安的心情變得更加的復(fù)雜了。
“沒事的,你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吧,我們是專業(yè)的,你不會難受到什么程度的?!贬t(yī)生幫著她來舒緩自己的緊張氣氛。
此刻,靳照烈站在外面的時候,手心里面也都是汗,濕漉漉的,瑾兒一直都乖乖的坐在長椅上面,手里還拿著剛才和媽媽一起畫的畫。
赫連城和喬尋也趕了過來,一直陪著靳照烈在那里等。
“本來我是不想讓她來的,但是她說這么重要的日子,自己一定要出席,所以,就來了?!焙者B城說著,身上還背著媽媽抱,里面裝著一切一會兒喬尋可能會要吃的東西,很重。
靳照烈看到自己的兄弟來了之后,心就放松了不少,也能跟著笑兩下了,順便將今天下午簡上松告訴自己的事情,告訴給了赫連城。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擺平這件事情的,現(xiàn)在呢,安安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值得一提?!焙者B城寬慰道。
靳照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回歸了家庭緣故,現(xiàn)在但凡事情多一點了以后,便開始厭煩那些紛紛擾擾了。
“還有,你那個副總,也要好好的注意一下了,你這不經(jīng)常去集團的人,小心被人給架空了?!焙者B城說的事情,靳照烈不是沒有擔心過,但是總覺得簡上松應(yīng)該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當時集團回到他手里的時候,簡上松也知道那過程有多么的艱難,所以,換做別人的話,可能會這么做,但是說他會做的話,靳照烈是不會相信的。
“好,我會注意的,你告訴我的事情,我也會好好記著,當務(wù)之急,照顧好你老婆,我的事情先放在一邊?!苯樟艺f。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