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清璃,你發(fā)什么瘋!”宇文天昊眼見眾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懷里的云靜兒怒向膽邊生,要不是非要讓他娶問家的女兒,他的云靜兒怎么可能受這委屈。
柴清璃慢慢引丹田之氣過穴一邊大力的推搡云靜兒,甚至向宇文天昊懷里撲了過去,一邊暗暗揣測身體的這股力量難道就是武俠秘籍上所說的內(nèi)力。
“對不起,對不起!”只見她玉手一抬,宇文天昊便退卻了好幾步,眾人以為他厭惡她如斯。
“你哪里來的內(nèi)力?”退后幾步警惕站定,宇文天昊不可置信的看著面龐黝黑的柴清璃,質(zhì)問,“你想對靜兒做什么?”
如果,他以前以為她只是個癡傻的庶女,現(xiàn)在他必須正視她擁有深厚內(nèi)力的事實,如此說來她就是在人前裝傻,那她為什么要答應(yīng)自己的提親!
“宇文天昊,你在鬼扯什么!”得到證實柴清璃無所謂的拍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矯揉造作的云靜兒放出狠話:
“云靜兒反正我是宇文天昊的正妻,我都等了這么一會兒老天爺還不劈你,你活著肯定還有別的價值!”
“天昊哥哥——你——”小小庶女,說話怎么這么囂張?云靜兒眼里的陰狠一閃而逝,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宇文天昊,撒嬌。
“小姐,你怎么還在這里?”
紫花回府不見小姐復(fù)又找了出來,還好她知道小姐要斗雞不然又會遍尋不著,貼著柴清璃的耳朵,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細聲說道:
“柳家到軒轅家送金,同行的還有個老人硬說自己是谷神醫(yī),但是從未收過一個叫谷蓮的徒弟,非要讓軒轅家交出谷蓮,這會子正和軒轅家的人僵持!”
元澈媚眼一挑靜靜地打量著衣著樸實的主仆,她們剛剛說的,可是他目前最為感興趣的事件之一!
宇文天昊隨即望向柴清璃的眼眸多了一股復(fù)雜,她關(guān)心柳家送金的目的是什么?
一旁自始至終沒出一聲的白袍男子,這才正看了柴清璃一眼。
“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柴清璃奪過元澈手里的大將軍,對著宇文天昊眨眨眼睛。
“紫花,你說柳家是真心給榮瑾哥哥送金子的嗎?榮瑾哥哥不是說誰醫(yī)好了柳子璇的重病,誰就得那一百萬兩黃金,莫不是柳家想要賴賬不成!”
聽著耳畔若小孩子的擔(dān)憂,元澈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冷笑,現(xiàn)在掩飾是不是有些晚了,對宇文天昊的那一掌可是用了九成渾厚內(nèi)力!
只要會武功的人都看得出來。
柳家暗中跟蹤柴清璃的人,暗暗尾隨直到她回府,看清她再無出府的跡象才派了另一個人回柳家報信。
“稟報少主,一身白衣頭戴紗帽的少女正朝軒轅家而來!”
柳安將安插在街頭巷尾的暗衛(wèi)回報細細說與傲慢飲茶的金袍男子,男子聞言無所謂的在桌面上輕彈了兩下,雙眸掃過大廳右上座的老人,淡然說道:
“多謝谷神醫(yī)來這一趟!不然在下一定以為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柳連城,黃金,我軒轅家不稀罕!”軒轅榮瑾不后悔當(dāng)日跟著柴清璃去了趟柳家,可是這般侮辱人的話,任誰聽了都不爽。
“大家是在等我嗎?”正在此時白衣勝雪的谷蓮輕取下頭上的紗帽,露出那張出水芙蓉般漂亮的容顏,語含諷刺的輕笑。
谷蓮扮相的柴清璃清亮的雙眸一一掃過在座的各位,輕蔑的視線在老人身上停留后,即可改為驚喜的頑皮,輕快的挪動蓮步,自是一股頑皮可愛。
“師父,你怎么來了?”
“你?”
“師父,你看這是不是您給我的玉佩!”一塊通體血紅的刻鳳玉佩,被迫拿在自己手里,神醫(yī)谷微愣,這是柴清璃的貼身玉佩,可是面前的這個人無論她偽裝與否,都不是那個人。
“師父,徒兒覺得柳家真是財大氣粗,徒兒偶爾到城北出診覺得那里的人生活太艱苦,就想著一百萬兩黃金可以改善一下他們的生活,可是徒兒又怕別人知道徒兒的名諱,以后為難徒兒的家人,所以……”
“哈哈哈,不愧是我神醫(yī)谷唯一的徒弟,好好好,師父還擔(dān)心有人冒充你,——欺騙柳家,沒想到多日不見徒兒醫(yī)術(shù)精進了不少!”神醫(yī)谷聽到柴清璃的解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朗聲笑道:
“好,為師正好沒事,最近就留在皇城幫你,城北的民宅是老舊了些!”
“那就麻煩足下將黃金直接送到城北,——那個破舊的城隍廟里!”柴清璃恭敬的對著神醫(yī)谷行禮,轉(zhuǎn)頭對著柳連城淺淺一笑,睥睨說道:
“本尊一直以為柳家是真的富可敵國才愿意出手,沒想到卻為了區(qū)區(qū)一百兩黃金就這樣摳門竟然請了師父出山,看來傳說真的只是傳說!”
柴清璃的話音剛落,就覺一陣陰森的掌風(fēng)從背脊呼嘯而來,前撲急轉(zhuǎn)只見金色袍角在風(fēng)中烈烈而至,利落出掌脈脈長袖化風(fēng)為劍,半響只聽一聲裂昂之聲傳來,相纏相斗的一袖一角在相交處斷了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