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他參加黨代會的資格得以順利通過,依舊是以廣南省杰出青年官員代表的身份出席,有方國豪和張波濤的力挺,通過是不成問題的。
距離全國的黨代會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而這次的換屆將是比以往都更加的充滿了謎和變數(shù),當(dāng)然這些和蕭晨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而唐夢妍和蘇慧心與蕭晨的聯(lián)系也是越來越少,這兩位豪門貴女在此時估計連要出門都是很難的,雖然唐夢妍依舊還是南州市檢察院的檢察長,不過其實職責(zé)都是副檢察長代行的。
唐家和蘇家的顧慮自然是有的,畢竟這兩人和白素都是外界都知道身份的,萬一在這個時候出個什么事情,鬧出緋聞或者綁架事件,那真是會影響到許多的格局。
而倒是許冰妍固定每周都會給他打一個電話,雖然不上幾分鐘便掛掉了電話,不過蕭晨也能感受到這位運氣極好的獨特女孩對于自己的喜歡。
這讓他很苦惱,不過暫時也沒有心情去處理此事薛雨竹到了法國,至今都沒有一個電話回來,而他打電話過去,卻發(fā)現(xiàn)號碼已經(jīng)是換掉了。
薛夢蝶也在避著他,兩姐妹之間肯定是有聯(lián)系的,之所以這樣,只能明薛雨竹還不想見他。
這讓蕭晨很無奈,也感覺到一種侵入心底的疼痛若不是因為戴雅腹中的孩子讓他有種欣慰之感,現(xiàn)在不知道要失意成什么樣了。
遙遠的巴黎,一場時裝周走秀之后,在人們的掌聲中,設(shè)計師走上臺來,頓時吸引了更多的掌聲。
這位帶著神秘東方氣質(zhì)的超級美女,居然是如今開始引領(lǐng)時尚圈的天才設(shè)計師,這讓人在感嘆的同時又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這樣的人兒,就算是成為超級巨星也不會是什么問題吧而且傳言之中她還擁有著神秘的背景。
薛雨竹微笑著朝四處致敬,一次又一次的秀臺成功,讓她感覺自己在慢慢的蛻變著,不過她心中仍舊有一種感覺是很難放下的。
那便是蕭晨雖然她好像已經(jīng)隔斷和蕭晨的一切聯(lián)系,可是在她心中一直都是放不下也是徒勞。
她依舊深愛著蕭晨,只是接受不了自己要和其她的女人一起共享一個男人,這似乎很不公平。
這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臺下有一雙精靈和銳利到極點的眼眸在注視著自己。
那是一雙薛雨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眼眸,而她也記得當(dāng)自己第一次見到這眼眸主人的時候,是何等的自慚形穢和不安。
就算是此時見到,她也感覺有些心虛因為假如這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女人的話,她毫無疑問就是其中的一個。
人群慢慢的散去,而薛雨竹剛走回了后臺,就聽到一聲極為美妙的聲音響起。
“不介意陪我出去走走么”紫菱含笑著倚在墻邊。
薛雨竹驀然轉(zhuǎn)身,微笑著道“為什么會介意呢”
寬闊的大道旁,兩個迷人窈窕的身影在并排沉默的走著,四周有許多神色警惕,身形彪悍的男子在巡視著。
“我聽,你已經(jīng)徹底和不和他聯(lián)系了”紫菱忽然開口問道。
“嗯”薛雨竹只是輕輕應(yīng)了一聲,她這時候心里也困惑自己和紫菱究竟是屬于什么關(guān)系
兩人并不是朋友,同學(xué),也不是血脈相連的姐妹,從根上來,其實便是陌生人
唯一的聯(lián)系便是蕭晨而她也知道,自己眼前這位完美到不可思議的女子,對于蕭晨的好感是絕對不同凡俗的。
不過她也知道,在法國自己能夠一直很太平的生活著,紫菱起到了莫大的作用。
社會,其實也有其不和黑暗的一面,只是平常人不是那么容易接觸和感受到罷了。
而她還一直很好奇,蕭晨是怎么會認識這樣地位高貴的女子,甚至在法國一些很有名的政客和豪族似乎都很畏懼她。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紫菱微笑著道。
“那我應(yīng)該怎么樣難道要很坦然的接受和別的女人一同分享他嗎”薛雨竹停住了腳步,眼中冒著怒火。
“其實你還是受到一定的局限了在巴黎這么久,難道你還沒有看明白嗎便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也不可能只擁有一個女人,反之,女人亦然更不用時候有些身份和地位的男人,就算他們不去沾惹女人,也有許多送上門的”紫菱微笑著道。
薛雨竹輕哼了一聲,道“我不想那樣”
“你有你的堅持,這是我一直都很欣賞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蕭晨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優(yōu)秀許多,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而喜歡他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實際上,他所做的,和他的堅持,已經(jīng)算是我見到的男人之中的異類了”紫菱微微一笑,道。
“不管怎么,我還是接受不了”薛雨竹搖頭道
“那只是明你的層次還不夠,配不上他”紫菱啞然失笑,搖頭凝望著她。
“假如你真的放棄了她,嫁給一個你所謂忠誠的男人,也許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在自家的床上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翻滾在一起,到那個時候你心中會如何去想”紫菱的聲音漸漸的遠去,因為薛雨竹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癡癡的望著她。
空氣忽然變得好像有些寒冷了起來,薛雨竹呼出了一口氣,美眸中忽然沁出了幾滴清淚。
“蕭縣長,請你馬上來省政府一趟,林省長要見你”蕭晨正從海家莊回來,便意外的接到了電話。
一個省長召見一個縣長,這基上概率是很的,假如這事情是發(fā)生到別人身上,那基就是要升官發(fā)財了,可是擱在蕭晨身上卻并非如此。
若不是這電話乃是屬于保密電話中的一個,蕭晨真的會以為有人在和他開玩笑。
這時候是午飯的時間,等到蕭晨趕到省政府,估計都要接近五點了,這實在是有些折騰人。
不過又有什么辦法呢,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省長和縣長之間的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計。
當(dāng)下蕭晨很快便讓司機準備兩份盒飯,然后便馬上出發(fā)了。
原財政部副部長林鴻飛,此時的廣南省省長,對上這樣一個人物,蕭晨還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不過可以想象,這不是一個很讓人愉快的過程。
等到蕭晨趕到省政府的時候,撥通了那個電話,這時候那人的聲音卻不是那么和善了
“你們怎么才到在下面等著吧,我下來接你們”那人完便掛了電話,就好像蕭晨是路邊的阿貓阿狗一般。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一個年級差不多在四十歲的中年人走了下來,身材頗為高大,不過臉上卻帶著凌厲之色。
“你就是蕭晨吧,我是省政府辦公室的,我姓劉”這是簡單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紹,而后轉(zhuǎn)身就走。
蕭晨猜想此人多半是林鴻飛的秘書,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口氣與自己話。
蕭晨默不作聲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一路走到了省長辦公室的門口。
“你在這里等一下,我進去匯報一下”這姓劉的口氣中帶著濃濃的厭惡,一聽就能感受的出來。
過了幾分鐘,姓劉的男子出來了,對著蕭晨淡淡的道“省長現(xiàn)在沒空,你先在這里等一下吧”
此時蕭晨在走廊之上,此人竟然叫他在這里等,也不請進秘書辦公室等一下,連個位置也沒有。
難道讓一個堂堂的縣長如同學(xué)生罰一般在門口么
“好的”蕭晨微微一笑,卻并沒有怎么動怒。對方想要這樣折辱與他,從一個方面也能體現(xiàn)出此人的胸襟格局并不怎么樣。
姓劉的男子從鼻尖悶哼一聲,轉(zhuǎn)身便走了
蕭晨在走廊上,偶爾有匯報工作的人進來,匆匆進了省長辦公室,十幾分鐘之后才出去。
很顯然,林鴻飛有時間,而且正常情況下越級召見一個縣長,其實并不是很妥當(dāng)畢竟市委市政府?dāng)[在那邊,可不是做擺設(shè)的。
方國豪和張波濤剛好今天去下面的市里面檢查了,此時幫蕭晨解圍的人居然是一個都沒有當(dāng)然,這也必然是林鴻飛瞧準了時機故意如此。
蕭晨心里自然有計較,不過此時還沒有到時候他靜靜的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當(dāng)指針指向五點半的時候,他立刻扭身就走。
“你要去做什么”此時那姓劉的男子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面色不善的問道。
“這不是下班的時間么我想這時候沒有人有權(quán)要強迫我繼續(xù)上班吧”蕭晨微微一笑,繼而便揚長而去。
“尼瑪,你這也太囂張了吧省長召見你,就讓你多了一點時間,你就以下班時間到為由走了什么時候聽過可以用這種理由來抗拒領(lǐng)導(dǎo)召見的”一時之間,他竟然在那里,呆呆的不知道什么才好了。
只等到回神過來,他才急急忙進入到省長辦公室之中,神態(tài)有些慌張。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