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琛也知道唐淵所說的是實話,在智帥王猛的眼里他就是條比較忠誠的狗罷了,王猛讓他咬誰他就得咬誰,不過這次他裝逼有點裝大發(fā)了,叫他來濱海的初衷就是告訴唐淵唐家淪陷的消息,可是到了唐淵的地盤上他情不自禁的想裝一下,挫挫他的威風(fēng),但是他主人都不能把唐淵怎么樣,他能行?
“唐淵,你???你到底想怎么樣?”費琛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心里也開始后悔了,自己沒事兒裝什么逼呢?老老實實地把話帶到不就結(jié)了嗎?現(xiàn)在看樣子可能還得挨頓收拾,這特么圖啥呢?
“想怎么樣?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就先打狗,再收拾狗的主人!”唐淵笑瞇瞇的說道,現(xiàn)在他可謂是怒火中燒,這么個小角色還跑到自己大本營來挑釁了,這要是不做出點回應(yīng),那還真是把自己當(dāng)成病貓了呢!
“唐淵,你???你不能這么做啊,現(xiàn)在你的父母可都是在智帥的手里呢,難道你就不怕他對你父母下手嗎?”費琛還抱著最后的希望,對唐淵勸說著,只不過他還是不了解唐淵的性格啊,早點說些軟話似乎還能效果好一點,但是一開始他就以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出現(xiàn),唐淵要是不讓他吃點苦頭,那他也就不是威震京城上流圈子的唐大少了。
“那我就試試,看那個什么狗屁智帥敢不敢動唐家的人?”說完之后飛起一腳,重重的踹到了費琛的肚子上,之后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就像是破麻袋一樣似的,直接朝后飛了出去,之中重重的撞到沙發(fā)之上,反彈回來摔到地上。
此時費琛感覺自己的腸子就像是被唐淵一腳給踹斷了似的,那叫一個疼啊,捂著肚子,都打得汗珠順著面頰流到了地上,然而這只是他噩夢的開始,唐淵快步走到他的身前,直接把他給提了起來,對著他的肚子上又是一拳。
費琛像是個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著腰跪到了地上,唐淵順手在茶幾上抄起一個啤酒瓶子,朝著他的腦袋上又重重的拍了上去。
“啪”
碎玻璃碴子落了一地,費琛也終于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暈倒在地,唐淵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居高臨下,用腳一下下的朝著他身上踹著,直到感覺自己的氣出的差不多了,才停了下來,此時的費琛也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唐淵拿起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包間里面包括姜曉明在內(nèi)的幾個人都被他剛才的狠辣給嚇蒙了,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地站在那里,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得罪了這位爺,招致殺身之禍。
唐淵把一瓶酒喝完之后,喝道:“剛才是誰打我的兄弟了,來,跟我站過來!”
除了姜曉明之外,其余的幾個人聽了他的喊話之后差點沒嚇個跟頭,幾人相視一眼,直接來到了唐淵的身前跪了下來:“唐少,真不關(guān)我們的事兒啊,都是費琛指示我們干的,求您高抬貴手吧!”
這幾個貨居然邊說邊磕頭,一點估計都沒有,他們這樣更是讓唐淵火大,對著幾人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猛踹,這幾個家伙在京城的時候也都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毒打啊,嗷嗷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原本唐淵的打算教訓(xùn)幾下就完事呢,但是豈料這幾個家伙反應(yīng)這么大,一點都不爺們,索性下腳也就更狠了,這幾個家伙可能也找到問題的所在了,最后居然直接咬著牙一聲也不吭了,唐淵這才收了腳。
不得不說,打人也是個體力活啊,唐淵打了這么久都有點出汗了,索性坐到沙發(fā)上休息起來,之后看著姜曉明說道:“姜哥,麻煩你給我多那幾瓶冰的啤酒過來,記得一定要涼,越?jīng)鲈胶?!?br/>
姜曉明聽了他的吩咐之后才回過神來:“好,我這就去拿!”應(yīng)了一聲之后就直接跑了出去。
沒一會這貨帶著三四個服務(wù)員就走了進(jìn)來,每人拎了兩打冰啤酒,足有四五十瓶,不得不說這家伙還真是給力。
“唐少,酒來了,怎么辦?”姜曉明問道。
“都把酒啟開,給我往費琛的頭上倒,直到他醒來為止!”唐淵笑瞇瞇的說道,此時的他又恢復(fù)到了之前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這和發(fā)火的那個簡直是判若兩人,不得不說影帝就是影帝啊,演技那是沒得說了。
“好嘞,都聽到了吧?動作麻利點,給我倒!”|姜曉明朝著幾個服務(wù)員吩咐了一聲之后,自己身先士卒,開始啟酒往昏迷的費琛腦袋上倒去。
五瓶啤酒還沒倒完呢,費琛就醒來了,此時已經(jīng)十月初了,天氣也漸漸地涼了起來,費琛的名貴襯衫被冰啤酒淋了個透,凍得直打哆嗦:“唐少???我???我知道錯了,您大人大量,饒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說完之后又狂打了幾個噴嚏,反正腦震蕩不一定有,但是感冒那就是必須的了。
“知道錯了?你錯哪了???”唐淵笑瞇瞇的問道。
“我???我不應(yīng)該打您的兄弟,這樣,我可以賠錢,您開個數(shù)!”費琛知道唐淵愛訛人家錢,企圖以這個來打消唐淵報復(fù)自己的念頭。
“錢,你認(rèn)為我缺嗎?現(xiàn)在這東西對我來說不過是個數(shù)字罷了,你這次來濱海的目的不就是告訴我唐家的事兒么,現(xiàn)在我也知道了,這樣吧,你給你主子打個電話!”唐淵笑瞇瞇的看著費琛說道。
“這???”費琛有點不敢打了,他來的時候智帥就告訴他不要激怒唐淵,現(xiàn)在可以說事情已經(jīng)被他給辦砸了,要是智帥知道這樣的話,肯定也不高興。
“怎么,還不夠冷靜是吧?姜大哥!”唐淵朝著姜曉明喊了一聲。
姜曉明會意,啟開一瓶冰啤酒遞給了唐淵,唐淵笑瞇瞇的自沙發(fā)椅上站了起來,把手中的啤酒直接朝著費琛的腦袋上倒去:“費大少,你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呢,不打的話可別怪我啊!”
這一瓶啤酒眼看著就倒完了,按著唐淵的性格自己要是不打的話,他肯定會把空瓶酒瓶子拍到自己的腦袋上的,為了別再遭罪,費琛費大少最后還是選擇了屈服:“我打,我打!”
從褲子口袋里哆哆嗦嗦的把電話摸了出來,找到智帥的號碼撥了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在唐淵的示意下,費琛把電話打到了免提狀態(tài)上。
“費琛啊,你是不是沒按著我說的去做?。刻茰Y應(yīng)該在你身邊吧,讓他接電話吧!”電話那頭傳來了智帥王猛那充滿磁性的男聲,不可否認(rèn),這家伙和太子一樣是都是個迷人的男子。
“智帥還是那么厲害啊,這都被你算到了啊,這么著,玩不起了嗎?怎么玩這種沒品的手段呢?”唐淵笑瞇瞇的說道,連道上的人都知道禍不及家人,這是倒好,直接把唐家給全鍋端了。
“沒品?哈哈,我怎么不這樣認(rèn)為呢!自古成王敗寇嘛,不知道唐兄顧不顧忌家人的安全呢?要是顧忌的話,那就趕快回京,咱們兩兄弟好好地聊一聊,你看怎么樣?”智帥王猛笑呵呵的說道,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樣,絲毫沒有劍拔弩張的意思。
“可以啊,不過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剛從槐安回來,再者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早上啟程怎么樣呢?相信智帥不會這么著急吧?”唐淵笑瞇瞇的問道。
“當(dāng)然,我也知道唐兄的紅顏知己多,這個時間我肯定會給的,否則今后沒機(jī)會了,豈不是太可惜了,哈哈???”智帥囂張的說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