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和高中的時候,張遠就老是搞些神秘學之類的東西,這是他的愛好,到了大學有了更多自由時間之后就更是如此。
于是,當一個月前,張遠在課堂上醒來,神神道道的表示很快有什么大事兒發(fā)生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大家只覺得這是又一次狼來了而已。
而現實也是如此,張遠當時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之后呢?
什么也沒發(fā)生。
張遠似乎也因為這次事件過于丟人而連續(xù)一個月不曾出現在學校,也幸虧他已經大四,不然的話學校估計要處分他了。
錢俊豪因為艾雪而討厭張遠,張遠對錢俊豪這種家伙同樣沒什么好感,不過問題是,雖然二人彼此討厭,可很不幸的,偏偏他們高中是同班同學,到了大學又是同班同學,倆人于是只好繼續(xù)彼此討厭著,至于為什么張遠在課堂上的事兒錢俊豪只是聽說,很簡單因為那節(jié)課他根本就沒來上。
“既然你這么討厭我為什么還要跑來說這些沒用的,沒事兒趕緊忙你的去吧?!睆堖h急著趕錢俊豪走,他發(fā)現自己有了一絲精力不濟的感覺,遠程“遙控”老鼠再加上應付錢俊豪極大的消耗了他的精力。
“你丫怎么跟豪哥說話呢!?找抽呢是吧?”林俊豪后面的馬仔聽到張遠毫不在乎的話先受不了出來挑釁道。
張遠有些焦急,重生前,他的特殊能力多數情況下都用于創(chuàng)造武器了,像現在一樣創(chuàng)造偵查類東西的情況并不多,而且他發(fā)現,前世“我能控制這老鼠多久”之類的經驗跟如今并不相同,相比而言,重生前控制這小東西所需要的精力比現在要小的多,張遠估計,除了對自己心靈的鍛煉以外,如今這個世界要遠比末世有更多的各種電磁波是干擾了他控制的最主要因素。
“這有你什么事兒?。∵厓喝?!”林俊豪反而跟他身后的馬仔說道。
“我今兒還不走就在這兒吃了,老板,給我來兩份兒腰子!”林俊豪坐到了張遠邊上不遠處的座位。
“錢哥,我們在這兒吃?”錢俊豪的小弟露出為難的神色,的確,這小店的環(huán)境實在是有些糟糕。
錢俊豪的臉上也是面露難色,他也發(fā)現了,張遠挑的這小店真是太奇葩了,不說那亂七八糟的桌椅板凳跟食物陳列,就說那臟兮兮黑乎乎的燒烤架子就足以讓他完全失去胃口了,天知道張遠為何會選這么個燒烤攤子。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對最好面子的富二代來說,唯獨面子不能丟,所以他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張遠沒搭理他,他已經沒精力管別人了,腦海中控制著的小老鼠在聽到有人說話時候循聲鉆了過去。
正常時間已經下班的現在,市公安局的某間辦公室竟然還開著燈,從通風口看過去,張遠發(fā)現辦公室內坐著足有十幾人。
此時此刻,一個略顯年輕的警察正在那里為下面的人做報告。
“過去兩周里,類似發(fā)生襲擊根據統計一共有四起,其中第四起被我們民警擊殺,第二起跟第三起則被目標擊殺……”年輕警察說道。
“等下,你們把那個東西列為目標了?你們是怎么想的?現在關鍵明顯是喪尸襲擊吧?襲擊造成了那么大的損失你們不管,先去管那殺了喪尸的人?”主位上一個明顯是領導的男人問道。
這人張遠認識,市里主管安全的戴副市長,四十多歲一臉正氣年富力強,正是出政績的時候。
年輕警察看了邊上是警察局長一眼后解釋道:“因為我們發(fā)現目標的能力非常強,再加上其身形,我們擔心他……”
“擔心什么,擔心他對你們造成傷害嗎?哼!壞人你們不管反而管起好人來了!”
“戴市長說的對,咱們先說說喪尸的事兒吧?!惫簿珠L道。
年輕警察松了口氣,從新整理了資料后道:“那么現在說一下無差別襲擊的問題?!?br/>
“襲擊事件現在共發(fā)生了四次,分別是四月二十三日一次,二十六日兩次,五月二日一次,四次事件都是有普通人突然發(fā)瘋無差別襲擊所有生物。”
年輕警察在介紹的時候投影機上也不斷放著現場照片。
照片很恐怖,尤其是第一次事件,或許是之前沒太多準備的原因,喪尸襲擊造成了極大的傷害,被喪尸襲擊的ktv一個人都沒活下來,整個ktv地上滿是被撕碎人體的血肉內臟,看的下面警察都要吐了。
不過張遠看著這些卻是臉色如常,不僅如此,現實中的他看著老鼠傳回來的畫面同時甚至還在啃雞頭,這也不能怪他,在地獄的六個月里,張遠看過遠比現在照片中更可怖的人間地獄。
他甚至見過整個學校的學生在大禮堂辦活動的時候被襲擊,整個禮堂堆滿了大學生白白嫩嫩的尸體,禮堂的地上厚厚一層血漿的畫面,甚至他本人當時就在尸堆里裝死,尸體上不停流下來的血液跟不知道什么內臟的黏膜搞的他好幾次被嗆到險些咳嗽出來……
介紹案情的警察繼續(xù)說道:“第一起案件的嫌疑人最后死于失足墜落,經過身份確認,嫌疑人為我市一所初中的體育老師,目前為止未發(fā)現其有什么特殊的犯案動機跟精神問題?!?br/>
介紹完畢之后,警察局長補充道:“這個案件我們一開始是按照普通案件辦的,雖然現場時分慘烈受害者眾多,但在沒有經驗的情況下,我們也很難馬上把其跟超自然事件聯系起來,畢竟當時距離世界上第一期被證實的事件的時間也沒相差太久。”
聽到這里張遠也是皺眉,這局長明顯話里有話,看起來他對于所謂超自然案件的接受能力很高,似乎早就知道有這樣的事情。
對第一起案件的介紹并不多,很快關注點被放到了同一天發(fā)生的第二起跟第三起案件上,而當案件照片被投影儀放出來的時候,通過老鼠眼睛偷看的張遠也不由得坐直了身體,他看到了非常出乎意料的一幕。
跟前面似乎是為了不那么惡心而只放出了照片的案件相比,這次投影儀上放出來的東西變成了視頻,雖然并不太清楚一看就是某處監(jiān)視攝像機拍攝的東西,但其中大部分主要內容,即使是透過通風口利用老鼠的眼睛,張遠也能看的較為清楚。
第一段視頻似乎發(fā)生在早晨,公園的空地上,有正在晨練的老人和正在晨跑的女子,突然,一個明顯不正常的身影闖入了鏡頭當中,他全身幾乎沒穿衣服,歪著脖子腿腳看起來還有些不好,這個身影從背后接近并且撲倒了正在晨練的一位老者然后照著他的脖子啃了下去。
被撲倒的老者最開始還掙扎了兩下,但很快就沒了動作,而在他身邊,那些原本同樣晨練的人則被眼前瘋狂的場景嚇的四散奔逃,很快監(jiān)視器屏幕當中就只剩下啃著尸體的喪尸了。
到這里,似乎視頻已經沒有繼續(xù)播放的意義了,但很顯然下面的警察們并不這么想,他們繼續(xù)盯著熒幕上喪尸吃人的畫面,直到時間足足過了三分鐘,畫面上才終于有了細微的變化。
不少警察甚至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透過老鼠的眼睛,張遠看到在喪失啃食尸體的地方不遠處,一個小小的身影摸索了過來。
哪怕是剛剛那么惡心的鏡頭都沒有停下進食動作的張遠在看到那小東西的時候卻頓住了,因為這小東西他見過!
正是那只剛剛不久前被張遠弄回家里的小地精!
小小的身影明顯不足一米,兜帽遮掩了她綠色的皮膚跟長耳朵,如果是完全不知道她身份的人,很可能會把她誤認做兒童,但這小東西接下來的動作可就跟兒童沒有半點關系了。
只見她躡手躡腳的移動著,哪怕監(jiān)視器本來就沒有聲音錄入,觀看的眾人也能感覺到這小東西的移動肯定是非常隱秘并且安靜的,她用了大約兩分鐘時間移動到了喪尸背后,然后,小東西從腰間掏出了兩把匕首后猛然躍了起來!
悄無聲息的動作,哪怕是躍起一米多高也同樣如此,低頭大吃尸體的喪尸似乎完全沒有發(fā)現來自背后的襲擊,兩把匕首幾乎同時捅入了喪尸的后腦。
無聲的移動代表其移動的隱秘,突然的暴起展現了她的爆發(fā)力量,而最后的攻擊,則充分說明了她攻擊的準確度,兩把匕首不分先后的從喪尸后腦捅入再迅速的一攪,等小家伙落地的時候,她已經再次拔出了匕首,而在她的面前,論身體不論高度還是體重恐怕都要兩倍于小地精的喪尸轟然倒地再次死亡!
“嘶!”“厲害!”現場大部分警察都是有著一定格斗技巧跟戰(zhàn)斗經驗的,但張遠很清楚,所謂地球上人類的戰(zhàn)斗經驗格斗技巧,在魔獸世界那些生物面前就跟小孩子過家家差不多,真要是正面堂堂正正的對戰(zhàn),能戰(zhàn)勝魔獸世界當中最普通戰(zhàn)力的地球原住民恐怕不超過百人!
就是張遠,哪怕是在末世那殘酷的六個月磨練之下,要真正面對上這小地精照樣是輸的面居多。
雖然打是打不過,但這群警察的眼力還是有的,所以當小地精一擊擊殺了喪尸之后,開會的警察們也是紛紛叫好。
“這東西絕對不是小孩子!兒童不可能做出如此迅猛的動作!”
“他到底是什么???”警察們紛紛問道。
臺上負責介紹情況的警察并未解釋什么而是繼續(xù)播放視頻,很快,第三段視頻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