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酒老鬼之死

    店老板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高大的柜臺后面時，突然有人高聲叫道：“海上老鬼莫婷壽哪里走，我酒老鬼找你好久了?！痹挼饺说剑叽蟮臉鞘覂?nèi)飛來一人直奔海上老鬼莫婷壽襲擊過去。滿堂人都沒想到會突然之間出現(xiàn)變故，都以為海上老鬼莫婷壽此番必定被酒老鬼所殺，沒想到一聲慘叫，酒老鬼在那一襲之際身軀暴退回來，重重的摔在俊美少年面前的桌子上。厚重的桌子被壓塌，杯盤筷碗摔了一地……

    這突然的變故令滿堂人無不驚訝！變故來的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毫無預兆。巫馬曦、公良玉、公冶治同樣是如墜霧罩不明所以。美麗女人似乎也是頗有意外，突變之下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毫無建樹的站在一旁傻傻的看著。

    酒老鬼口中吐血躺在杯盤狼藉當中已經(jīng)奄奄一息。

    “爺爺……！”美貌少年爬下去抱著酒老鬼聲嘶力竭的呼叫者。他的隨從們圍在一旁亂作一團。

    “孫子！”酒老鬼公孫秀在孫子公孫嶺的不斷搖晃、呼喊聲中清醒過來，有氣無力的說：“從今后，我要你放棄報殺父之仇的念頭，趕緊回家娶妻生子給我公孫家延續(xù)香火！”

    “不！爺爺！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仇我一定要報！”血氣方剛的公孫嶺固執(zhí)的叫喊著，起身要去尋找海上老鬼莫婷壽報仇。

    “不，”公孫秀一把拽住孫子的胳膊大聲叫道：“你不是海上老鬼莫婷壽的對手，去了白白送死，爺爺我閉關整整一十二年，苦心研究玄武寒冰之神功，自以為功成名就，定能一招置海上老鬼莫婷壽于死地，沒想到到頭來我還是不能夠接下他一招半式。孫兒！你答應我，今生今世絕不許再有報仇的念頭！”

    “不不不！”公孫嶺聲嘶力竭地叫道：“我公孫嶺此生要不為您和父親報仇，我比不罷休！”

    “孫兒！”此時的酒老鬼公孫秀已經(jīng)是氣喘困難：“我要你答應我，不報仇，決不再提報仇之事，你要守著爺爺為你留下的百萬家產(chǎn)娶妻生子，繁榮我公孫家香火！你答應我！”

    “爺爺！”公孫嶺望著爺爺近似于哀求的目光無奈的搖著頭……

    “答應我！要不然，爺爺我死不瞑目！”酒老鬼公孫秀近乎散光的眼神中透過一絲無奈的哀求。這使得孫子公孫嶺進退兩難！不聽祖訓，一意孤行，堅持報仇極有可能葬身復仇之路，從此，公孫世家極有可能后繼無人！不報仇！有道是有仇不報非君子，身為男子漢大丈夫何以立于天地之間？一個肩負著承繼香火、延續(xù)公孫世家人丁興旺代代相傳和雪祖恥、報父仇兩種使命的公孫嶺，此時矛盾之極。他茫然地望望周邊的人，希望有人能夠給他一個指導意見。

    “聽爺爺?shù)模　标P鍵時刻，美麗女人給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指導意見：“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延續(xù)你公孫家的香火是第一重任！報仇的事只要有了人就有希望！”

    “有啥希望？”公孫嶺沮喪地說：“等我的子孫能夠報仇的時候，恐怕莫婷壽早已化成灰變成土了?！?br/>
    “那就叫你的孫子找他的孫子報仇！”美麗女人說：“父債子還天經(jīng)地義！”

    “行嗎？”此時的公孫嶺似乎沒有那么大的勇氣了。

    “只要有了人，一切都好辦！”美麗女人說：“你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趕緊娶妻生子，生一堆的子孫！”

    “我到現(xiàn)在連個媳婦還沒娶呢，跟誰生孩子！”公孫嶺喃喃自語。

    “只要你愿意，我八面邪風羊舌紅愿意給你生！生一大堆的兒子！”美麗女人八面邪風羊舌紅說這話時竟然毫無羞澀之情。

    “八面邪風羊舌紅！”巫馬曦、公良玉、公冶治俱都驚訝不已，也許他們沒有想到在這世間竟然還有人的名諱當中有個“邪”字。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這對俊男俏女，看看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

    “你……”公孫嶺也許沒有想到這個配合自己搞惡作劇的美麗女人竟然毫無廉恥的把自己毛遂自薦給自己。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低下頭去看看一息尚存的爺爺，似乎想聽聽他的意見。

    “不錯，這姑娘胸鼓腚圓，像個生娃的胚子，人又長得漂亮，”老頭很高興，咧著嘴把話說完死了。也許他是覺得有此美麗女人幫助孫子繁衍子孫后代后顧無憂了，死亡的臉上掛著一絲快慰的表情，但卻死不瞑目。

    公孫嶺很悲傷，用手閉合了老頭沒有閉上的雙目。八面邪風羊舌紅很高興，她終于得到了情有獨鐘的男人的爺爺?shù)目隙?，喜不自勝！盡管老頭死了令人悲傷，但對她來說不能說不是一件好事。

    “爺爺！走！我?guī)丶?！”公孫嶺低沉的叫了一聲，抱起祖父酒鬼公孫秀往外走去……

    “我跟你一塊走！”羊舌紅追了上去。

    “不用了！”公孫嶺沒有回頭，回答的卻很肯定。

    “我能生娃的，你爺爺說的！”羊舌紅不肯死心。

    “但我爺爺沒說讓我娶你！”公孫嶺抱著爺爺走出了酒樓門外。

    “你傻呀！你爺爺?shù)囊馑级疾幻靼?！”羊舌紅試圖說服公孫嶺。

    “就是因為我不傻，才不會娶一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公孫嶺把爺爺?shù)氖w放在門外的一頂轎子里。八面邪風羊舌紅氣急敗壞，一個箭步飛出去，披風被風吹的鼓鼓的，揚起八面邪風在瞬間將初夏的嫩草綠葉刮得像霜打了一樣焉了。那頂轎子在風中搖晃了一陣子，然后，像是連同那些抬轎子的隨從們一起被風掛上了天空。羊舌紅停在當場，驚訝自己的八面邪風何以如此進步時，那些抬轎子的人駕著嬌子沿著屋頂翩然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里的人大多數(shù)追了出來瞧熱鬧，目睹了眼前的一幕恍如看到了飛人一樣驚訝不已！只有羊舌紅一個人茫然中帶著幾分沮喪！

    “好功夫！”就在人們還在驚訝時，巫馬曦卻帶頭鼓掌喝起彩來。也許羊舌紅不經(jīng)意這份掌聲，倒以為是一種譏笑、諷刺！但公良玉、公冶治知道那是大哥在為八面邪風羊舌紅喝彩！

    “丫頭們！走！”美貌少年公孫嶺走了，羊舌紅自然覺得再呆下去自討沒趣，飛身就走。沒想到突然之間凌空襲來一人直奔自己面門。羊舌紅猝不及防，被打落在地。就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間借力反彈再次飛身起來與來人打在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