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不是在這里的嗎?你放心,我不會離開的,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饼R云強口中出聲安慰著金真熙,一只大手輕輕的在金真熙后背上拍著,另一只手也溫柔的纏著金真熙的纖腰。
而這個時候,齊云強這才發(fā)現(xiàn),金真熙身上穿著的是睡衣,一件絲綢睡衣,柔若無物的睡衣,緊緊的貼在金真熙的身體上,嬌嫩身體將絲綢睡衣給撐著,玲瓏的曲線完美的顯露出來,扯住了齊云強的眼球。
齊云強愣了愣,那只纏在金真熙腰間的手更加用力,緊緊的將她給摟住,而原本是輕輕拍著金真熙后背的那一只手停止了輕拍,落到了金真熙后背上,溫柔的貼在那里,緩緩的,慢慢的,柔柔的,朝著各個方向輕輕的撫著,手掌心緊緊貼在她的后背,隔著那一層幾乎不算存在的絲綢睡衣輕輕地撫慰著對方的情緒。
“嗯!”金真熙的口中傳出一聲輕哼,她的身子顫抖起來,金真熙臉頰上的潮紅一下子就冒了出來,身子顫動著,她的雙手也開始動了起來,貼上齊云強的肌膚,卻一時之間,不知如何的挪動。
“怎么樣,還害怕嗎?”齊云強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邊在這一時刻里,似乎是有著一團火在燃燒著,雖然剛剛才與司徒靜一番‘大戰(zhàn)’,但此時此刻,身體就似乎是有著一個不斷發(fā)動著的機器在咆哮著,在呼喚著他趕緊的朝著眼前的女子靠近,要讓身體里邊又一次爆發(fā)起來的某種情愫給觸發(fā)出去。
“不,有你在,我就不害怕?!苯鹫嫖醯纳碜虞p輕顫抖著,她挪動著自己的雙手,緩緩爬上了齊云強的脖子,纏在齊云強的脖子上,勉強的抬起頭來,望著眼前齊云強的那一張臉頰,看著齊云強的臉頰,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而隨之,內(nèi)心當中騰起的一種渴求,在左右著她,在指使著她,讓她想要向齊云強更加緊密的靠近。
“嗯,對,有我在,你就不必害怕,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畏懼的,更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饼R云強溫柔的說著話,男人在這種時候,總是最聰明的,在這種時候要說出的話語,可以有千百萬種,可以隨便就脫口而出,并且,會讓對方感到十二萬分的滿足。
“嗯,你真好!”金真熙輕聲回答著,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斷的滲出汗液來,讓她感到相當?shù)碾y受,可是,她卻又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不知道要如何的去排擠內(nèi)心的這一種需要,只知道,可以緊緊的靠近,溫柔的貼近齊云強,唯有將他給摟得更加的緊,至于要如何的去繼續(xù),卻又完全的不懂。
“我會有更好的地方,你知道嗎?”齊云強壞壞的笑著,口中說著話,低下頭,朝著金真熙靠近著,攬住金真熙的脖子,將她往自己的身前拉來,張開大嘴,一口就朝著金真熙的小嘴兒,狠狠的印了上去。
“呼!真的,真的好舒服!”久久之后,齊云強終于是松開了金真熙的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露出滿意的笑容來,臉頰上滿是得意,口中開心的說著話。
“你,你好討厭?!苯鹫嫖踵谅暤恼f著話,眼前的齊云強所做的一切,讓她感到羞澀無比,可是,就似齊云強口中所說的那一句話——舒服!
“嘿嘿,其實,這可不能夠完全怪我啊?!饼R云強壞笑著。
“小強,你,你的意思是怪我,怪我引誘了你嗎?”齊云強的話音一落,金真熙氣喘吁吁的回答著,對于齊云強的‘指控’,感到相當不滿。
“沒,怎么會呢,嘿嘿,好吧,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做這些事情,那么,要不然,我們就停止?”齊云強嘴里邊說著話,還真的是說到做到,說到這里,雙手由金真熙的身上拿開。
“別!”齊云強的手剛一拿開,金真熙就馬上的伸出雙手將他的手給拽住,“小強,我想,想和你做你與司徒小姐做過的事情?!?br/>
金真熙紅著一張臉,揚起頭來,望著齊云強,口中輕聲的說著話,只是,在說話間,她的臉變得更加的紅了,卻依然倔強的望著齊云強,一雙手也將齊云強給抓得緊緊的。
“我和司徒靜做的事?我和她,做了什么?。俊苯鹫嫖醯脑捵岧R云強有些驚訝,他望著金真熙,輕聲的問著話。
“呸,你這流氓,我,我回來的時候,在你們的房間門口,都,都聽到了?!苯鹫嫖跽f到這里,臉頰上的肌膚似乎都要破綻,鮮血都快要滲出來了,她口中說著話,這一次,終于是忍不住羞澀,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齊云強的臉頰。
“哦,原來是這樣啊!”齊云強聽到金真熙的話,露出邪惡的一笑,如此看來,這位小警花是在回來的時候,偷聽到了自己與司徒靜那一番‘大戰(zhàn)’的‘實況’,所以一時之間,情愫翻滾,難以忍受,這才用著什么害怕死人的借口,將自己給找來,只是為了能夠安撫一下她內(nèi)心當中的翻滾吧。
“小強,你是不是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瞧不起我?我是聽到了你們的聲音,可是,我也在回來之前,就已經(jīng)準備好把自己給你了。我告訴過你,我雖然有一個父親還在世,卻一直沒有聯(lián)絡(luò)過,我現(xiàn)在嚴格的說來,也只是一個孤兒,一直以來,我表現(xiàn)得要強之極,只是要能夠活出一個自我的尊嚴,可正因為如此,我從來沒有與人談過情,說過愛,直到你的出現(xiàn)。我喜歡上了你,就絕對不會再悔改,我要把自己給你,就算是只有一次,就算只是一次的擁有,我也愿意!”金真熙聽到齊云強的話,她的臉頰上神情再次變了變。
羞澀的神情間,帶著一絲的幽怨,金真熙望著齊云強,口中沉聲的說著話,將自己內(nèi)心當中最為真實的感覺,一一的向齊云強訴說。這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只是因為自己一時的情動,因為情動,所以,她只有靠近,只有愿意將自己徹底的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