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秦嬌的日子不是很好過,據(jù)說,有著一大批的歪果仁,越國的人來到了嘉陵市。然后被賣到了四環(huán)線的某個地方去上班,做苦力。
這么一個據(jù)說,那就是來至于上頭。上頭反正只是給了秦嬌一個據(jù)說,其余的,那都是她自己來搞定。這怎么玩?這怎么搞?
秦嬌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三天了,沒有絲毫的頭。上頭又逼著很緊。她要是詢問上頭詳細情報,上頭就說了,這是上頭的上頭告訴我的。如果要繼續(xù)問,那就是越國主席找到了天朝主席,然后提出了遣返要求。他就知道總共是三千多個人,他不知道這些人被運到了哪里。而上頭就知道嘉陵市肯定有一批,但是也不知道在哪里。
無可奈何,秦嬌只好是來到了四環(huán)線。她開著車,漫無目的。也不知道一個詳細的坐標,也不知道這些人在哪里,第一時間,她想到了馮寬。馮寬在三環(huán)線,四環(huán)線,那都是吃得開的一個人物,給他打電話,應(yīng)該有線索。
秦嬌從身上拿出手機,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馮寬。
嘟嘟嘟……
“你好,我是馮寬,哪位找我。”馮寬接通了電話。
“我是秦嬌!”秦嬌沖著電話那頭道:“最近有著這么一批人拉掉了嘉陵市,外國的。疑似與就在你的四環(huán)線,你是不是可以出手幫我調(diào)查這么一下下?”
“大嫂讓我調(diào)查,那么,二話不說,我現(xiàn)在就照辦。”馮寬掛斷了電話。
大概也就是過了五分鐘的樣子,馮寬的電話主動地撥打了過來。
“有眉目了么?”秦嬌沖著電話那頭問道。
“沒有詳細的眉目,畢竟打工這種事情我的下屬也不會干,所以,內(nèi)部的情況我無法提供。只是說,有著這么一家做食用鹽的工廠有點點的可疑而已。食用鹽,這玩意按照道理來說沒多少錢賺,但是,他買賣好紅火啊,請了不少人,并且還都是近期請的。但是,近期之內(nèi),嘉陵市沒有多大的人員調(diào)動,好像沒誰上這里上班,人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可疑?!瘪T寬說道。
“有這么一個情報就行了。”秦嬌點了點頭。
“大嫂,這個事情真的不用跟楊大哥說說么?要是一個人去的話,出點什么事情怎么辦是好?或者我調(diào)遣幾十個混子保護你的安全?”馮寬提議道。
“我是一個警察,還是一個副局長,你弄幾十個混子在我身邊算是什么情況?我是抓,還是不抓你的人?只是去看看,不是好大不了的事情,沒事的?!鼻貗蓲鞌嗔穗娫?。
馮寬越是想就越是覺得不對,這個工廠已經(jīng)可疑到了他都不會去觸碰的地步?,F(xiàn)在,秦嬌憑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就要去觸碰?只是仗著身上穿著一身副局長的衣服?這不是找死么?
馮寬一個電話打了下去,他讓距離工廠最近的小頭目趕忙過去馳援秦嬌。一旦秦嬌出事,他絲毫不懷疑楊大少會怎么收拾他,特別是建立在他可以幫忙的情況之下。
馮寬不單單是派遣小弟馳援,安排完畢以后就一個電話打給了楊萬里,他將這里的事情匯報給了楊萬里。
片場,楊萬里掛斷了電話,抓了抓頭。想了想,他還是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你好,我是楊萬里?!睏钊f里直接沖著電話那頭自報姓名。
“是楊大少您??!有什么吩咐么?”電話那頭客客氣氣道。
“最近嘉陵市四環(huán)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況么?”楊萬里問道。
“您稍等?!彪S即,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敲打鍵盤的聲音。不一會會之后,電話那頭說道:“是這樣子的,嘉陵市四環(huán)線作為一個較大的輸入點,這里被輸入了五百個勞力士?!?br/>
“手表?”楊萬里狐疑問道。
“這個勞力士跟金表不是一個意思。有著這么一個組織,他們找到了一筆好買賣。運輸越國的苦力上天朝這么一個大國來撈金,先是連蒙帶騙還綁票,隨即,那是運到天朝就賣掉。在嘉陵市,在四環(huán)線,賣掉了五百個左右。許諾的那是好好的,一個月多少多少錢,實際上,這筆錢就算是給了他們也毛用沒有,一個月幾百塊錢工資,去一趟超市一個月白做。但是人家還許諾,說是做滿了多久以后帶著錢,免費將你送回去?!彪娫捘穷^道。
楊萬里還在質(zhì)疑,是怎么能夠留下這些人讓他們不造反捏?現(xiàn)在一看,霍,原來是騙下來的。幾百塊錢請一個價值好幾千上萬的重苦力,老板絕對是賺了。然后沒完沒了的給你希望,就是不將你送回去,外帶你們說的還是外國話,哪怕是報警都沒有人聽得懂,什么秘密都保守了,還是個四環(huán)線,你也難以出來。好計謀啊!
楊萬里突然之間意識到,這些人并不是很好招惹。廠長愿意給錢給食物他們,那么,他們?yōu)榱吮W∽约旱娘埻?,就算是跟對方拼命也不是沒有可能性的事情。完了,完了,秦嬌危險了。
一念至此,楊萬里趕忙的給秦嬌打電話。
此刻,秦嬌的電話調(diào)整成了震動,她正在朝著場子之中潛伏而去。
秦嬌看了一眼窗戶后方,這臉頰,一看就是歪果仁的臉。隨隨便便看一個工人,盡數(shù)都是歪果仁的德行。鹽,好像是這么一個東西。一包一包的裝好在了帶子里面,有大袋子,也有小袋子,大袋子呢,里面都是大包,小袋子呢,上面寫著試用裝,但是,那分量,一帶子也就一克而已。
憑借著秦嬌那敏銳的直覺,這玩意不單單只是鹽這么的簡單吧?
“喂,你干什么?”聲音從秦嬌的身后傳來。
該死!秦嬌在這一刻扭轉(zhuǎn)過頭,只聽砰的一聲,一擊就砸在了她的后脖子之上。隨即,她就感覺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嘩啦啦!
一盆水潑在了秦嬌的臉上,在水的激靈之下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此刻,在秦嬌的面前有著這么幾位男子。一看對方的氣場,下意識的你就不會覺得這么幾位男子是什么好鳥。比流氓都不如!看看人家馮寬,看看人家的紳士風度,要是將眼前的人形容成流氓的話,那絕對是對流氓的侮辱。
“說吧,龜龜縮縮的在我場子旁邊干嘛呢?”廠長看著秦嬌淡淡說道。
“這是你的場子?我不知道啊,這不是我男朋友的場子么?”秦嬌說道。
廠長眨巴著眼睛,莫非對方這是走錯了而已?但是,就現(xiàn)在的情況,他們也都已經(jīng)動手了,就算是對方走錯了,那也只能將錯就錯下去了。不是說雙方之間是一個美好的誤會,然后,我將你給放了,這件事情就可以到此為止了。不是,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其實,我也可以當你的男朋友。只要我們那個啥以后,你以后隨時來玩,觀摩?!睆S長笑看著秦嬌說道。
“不不不,我這個人不管是在身體上還是在心里上,那都是有潔癖的。”秦嬌說道。
“潔癖?潔癖好啊。這樣子的話,只要我將你那個啥了以后,從此,你都是我的女人了。而,我也愿意從此以后都只是你一個人的男人。嗯,我們的交易就如此一般和平的談妥了?!睆S長點了點頭。
秦嬌雙眼瞇成了一條縫,沒有想到眼前這一個是敢犯法的主。如果對方將她如何,那就可以理解為是強x。到時候,對方的罪名可是很大的。但是看看對方這有持無恐的德行,那說明,對方的場子干的事情的確是掉腦袋的事情。
秦嬌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字母,k。對的,她想到了這個字母。只要跟這個字母牽扯上關(guān)系,那么,這才能夠解釋為什么要將猶如是鹽巴一樣的東西裝入到一克兩克的這種帶子里面。
“時間寶貴,我們認識的也很倉促,那就不培養(yǎng)感情了,直接那個啥吧?!睆S長開始脫衣服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小伙伴們道:“我一直的原則都是,我的就是你們的。一會我完事了你們就來,你們完事了以后就直接拖下去給大家玩。”
“老娘可是警察?!鼻貗纱蠛鹊?。
廠長盯著秦嬌看著,警察?對方說出了警察的身份。那就說明這個地方已經(jīng)被懷疑了,是么?對方一個先鋒兵的到來,那就會有后面的援軍,早早晚晚這個場子會處在包圍之中,那就等著x了對方以后就帶著人轉(zhuǎn)移。反正,多也不多這幾分鐘,少也不少這一次。
廠長繼續(xù)脫衣服。
秦嬌都傻眼了,她都說了自己是警察,然后呢,對方還是不以為意的要脫衣服。什么情況?這意思,那簡直就是連警察都動啊。行,行,行,對方真行,蠻厲害的。
秦嬌后悔了,在這一刻悔不該當初。如果有著楊萬里一起來,她怎么可能會被抓住?憑借著楊萬里那么敏銳的感知覺,只要有人靠近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說,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