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們對于晏七,是十分好奇的,畢竟在比賽開始之前,他們已經(jīng)檢查過了,不管是地上,還是地下,不存在于對于我們有極度威脅的存在,然后晏七就跳出來打他們臉了。
所以他們每個人都很想知道晏七到底是誰,從哪里來的,為什么躲過了他們的查驗。
對于這一點,我十分冷靜的道:“我知道諸位前輩在想什么,但是晏七已經(jīng)死了,他所攜帶著的秘密,都跟隨他一起被埋葬,而且晏七也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不如就讓這件事過去吧?!?br/>
木奶奶點點頭,然后道:“我覺得丫頭你說的很對,人既然已經(jīng)死了,我們就不要再去追究那么多,還是先關注眼下的事情該怎么解決吧?!?br/>
立刻就有人說話了:“小娃娃,我聽說你在離開的時候,帶走了晏七的尸體,能不能……”
他話還沒有說完呢,我就果斷的拒絕了:“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要把他的尸體拿去做研究,不覺得挺不道德的嗎?況且我已經(jīng)答應了晏七,要帶他回家,也要讓他入土為安。”
那人尷尬一笑,然后道:“說實話,這件事對我們影響也是很大的,我們很急切的想要知道晏七的情況,如果你愿意把尸體交給我們的話,我們可以給予一定的補償?!?br/>
“不愿意?!蔽矣X得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就站了起來:“謝謝諸位前輩,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可以走了嗎?”
還有人想說什么,但是木奶奶已經(jīng)站了起來:“奶奶送送你行嗎?”
她一開口,其他人就沒有說什么了,我點點頭,跟著木奶奶一起走了出去,她把我送出了這里以后,就對我道:“都是一幫老學究,其實沒有什么壞心,你不要放在心上,這一次的事情你做得很棒,奶奶會幫你盯著,屬于你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少?!?br/>
“謝謝奶奶?!蔽椅⑽⒁恍Γ蛶е唐唠x開了,我真的做不到用晏七的尸體去換什么東西,他畢竟是為了我們才死掉的。
如果我們要恩將仇報,那未免就太過分了。
我?guī)е唐叩氖w離開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來了很多人,大多都是家長,得到了消息從全國各地趕過來的。
有些家長正在抱著自己的孩子,心驚膽戰(zhàn)地詢問,大部分的家長都找到了自己的孩子,還有一部分自然找不到了……畢竟他們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
我出去的時候,現(xiàn)場已經(jīng)很混亂了,有人在哭,有人坐在地上嚎,尤其是孩子已經(jīng)死掉的那些家長,他們十分的絕望,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崩潰的狀態(tài)。
想必是已經(jīng)從別人的嘴巴里,聽到了自家孩子的死訊,還有人在瘋狂地求證,有人已經(jīng)接受了現(xiàn)實。
我從旁邊走過的時候,突然有人抓住了我,是一個女人,她已經(jīng)哭得妝都花了:“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憑什么他們都活下來了,只有我的孩子死了!”
我愣住了:“你找我干什么?”
她顯然是已經(jīng)聽說了之前的事,她的孩子想必就是處于爆炸范圍內,被籠罩進薄膜里的幾個之一,說實話就當時那種情況,晏七肯定沒有辦法把這幾個人也丟出來,因為時間不允許。
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救大部分人,要我我也會選擇救大部分人的好嗎?
那個女人不斷的搖晃著我:“明明可以把所有人都救下來的,為什么放棄我的孩子?”
我很冷靜的給她解釋:“當時情況危急,這是沒有辦法的選擇,請你節(jié)哀,而且救了大家的人已經(jīng)為了救我們,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能夠都救下來的話,他肯定會都救下來的?!?br/>
女人不依不饒:“他肯定能救的,明明能救的,要不然為什么能救你們?都是救人,為什么就不能救救我的孩子?為什么死的不是你們?偏偏是我兒子,憑什么!”
她已經(jīng)瘋魔了,而且自私的要命,如果死的是別人,幸存下來的是她兒子,想必她還會幸災樂禍吧!
我一把扯開她的袖子:“請你自重,我還有事情要做,先不奉陪了?!?br/>
說著我就準備離開,結果女人重新抓住了我,還向其他人喊:“就是她!就是她!她害死了我的兒子,你把我兒子還給我!見死不救,你還是人嗎?”
我都氣笑了:“那按照你的意思,我當時就應該沖過去把你兒子換出來是嘍,我們是不是無所謂,只要你兒子活下來就對了對吧!”
“我不管!反正就是因為你們見死不救,我兒子才死的!”除了她以外,其他幾個家長也圍了過來,都是自家孩子死去的,他們都很不滿地圍著我,不停的詢問我,憑什么我們都活下來了,而他們的孩子死掉了。
現(xiàn)場一片混亂,我覺得很煩躁,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的遭遇,而感覺有些可憐,那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憐憫了。
自己的孩子失去了固然可憐,但是因此就怪罪其他人,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我奮力的推開圍著我的幾個人,防止他們一不小心把我的背包給弄地上去了,然后冷冷的道:“你們有什么疑問,可以去問道盟,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參賽者,實力低下,自保都困難呢,你們還想要我做什么?”
“就是因為你,你的實力比我兒子還低呢!為什么你活下來了,我兒子卻死了!還不是因為你跟救人那個關系好?你們都是罪魁禍首!”有人抓著我的衣領,振振有詞。
我恨不得一腳把他踢飛,當時就冷笑著道:“是啊,他跟我關系好,所以他才救的人,救自己人難道有問題嗎?就我們自私,就你們偉大,行了吧?”
幸好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付景深他們都過來了,把那群人從我身邊趕走,閆哆哆冷冷的道:“跟你們沒說清楚嗎?有疑問的話去找道盟,別在這里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