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翠花在院子里隔著窗戶可是等的有些焦急,搓著手想著躺在屋炕上的村長馬大頭褲襠里的玩意以后到底還能不能用,要是萬一不能用的話,那自己以后的幸福日子還咋辦?
就在這時,只聽到從屋子里傳來一聲哭爹喊娘的喊叫聲,嚇得馬翠花直多艘了一下,張小天這時摸著腦袋上的汗珠子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她立刻走了過去,往屋子里看了兩眼,焦急的問道:“小天,你大叔那玩意咋樣了?”
張小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就看我大叔以后的恢復(fù)了,那玩意估計是廢了,也不知道咋整的?!?br/>
他可不能把屎盆子往腦袋上扣,盡管知道是咋回事,只見馬翠花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哭爹喊娘的罵道:“馬大頭你個該天殺的,要不是當初年輕的時候,看你中用,老娘才不會嫁給你這個王八犢子,如今還得守活寡!”
一看馬翠花坐在地面上哭爹喊娘的架勢,張小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急忙將她從地面上攙扶起來,安慰道:“嬸子,我看你還是先進去看看我大叔吧。”
那騷娘們一聽這才忍住了眼淚,擦著臉頰走進了屋子,張小天則是在外面站了會,無奈的搖了搖頭,哼著小曲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這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身后傳來了馬玉鳳的聲音,只見馬玉鳳的懷里抱著一個布包,看到他后,塞進張小天懷里,靦腆的說道:“小天哥,你明天就要進城了,我奶奶說沒啥好送給你的,只能送給你我親手納的鞋底做的布鞋,這個穿上舒服?!?br/>
張小天點了點頭,憨厚的笑著說道:“謝謝玉鳳妹子,你咋知道哥就喜歡這個的?”
“我哪知道,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咋能不知道你喜歡啥呢,小天哥,城里的姑娘是不是比咱們村里的長得好看還俊???”
馬玉鳳眨巴著眼睛,有點羨慕,有點期待的看著張小天,被她這種眼神盯著看的他有些很不好意思。
摸著腦袋,憨厚的笑著說道:“沒有,城里的姑娘再好看,也沒我玉鳳妹子好看,妹子,早點回去吧,別忘了我跟你說的?!?br/>
“嗯,那我先回去了,奶奶一個人在家,我也有點不放心,小天哥,要是以后有機會的話,也帶我去城里看看?!庇聒P妹子高興的說完后,便朝著自家的方向快步的走了回去。
張小天看著手中的布鞋,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暖,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想要將爺爺?shù)尼t(yī)術(shù)發(fā)揚廣大,想要帶著村里的村們一起致富的話,才不會去縣城,寧愿一輩子待在這個小山溝里,有妹子,有嬸子,還有嫂子,每天跟這群老娘們說說笑笑的,可比在什么地方都快活。
想著,便轉(zhuǎn)身回家,準備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等明天天一亮,就帶著張寡婦張樹花去省里,以后離開這個鳥不拉屎,娘們賊騷哄哄的地。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微微亮,他就早早的收拾好了東西,說起來,也沒啥好帶著的東西,就是一些個的亂七八糟的書,還有就是他爺爺留給他的脈診跟幾個秘方。
張寡婦張樹花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終于等到天亮,便早早的挎著個小籃子在張小天家門前等著。
等到張小天打開院門看到張樹花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笑呵呵的說道:“嫂子,來的挺早,東西都收拾好了沒?”
“收拾好了,都在這呢,放心吧?!睆埞褘D張樹花高興的拍著挎在胳膊上的小籃子,兩人朝著村支部走去。
到了村支部后,張教授跟喬倩等人早就已經(jīng)等著這兩人過來,本來經(jīng)過了一晚上,喬遷早就已經(jīng)不生氣了,其實她倒是也沒真的生氣,只是喜歡跟張小天開玩笑罷了。
誰知道一大早晨起來心情本來挺好的,當她看到張小天竟然還帶著那個張寡婦一起過來的,這心情立刻就不好了,等到兩人過來的時候,張教授拄著拐杖走了過去,示意張小天跟張寡婦兩人可以上車走了。
“張大爺,這個就是我嫂子,嫂子這是張教授,那個是張教授的孫女,喬倩。”
張寡婦點了點頭,算是跟兩人打了招呼,張教授笑了笑,而喬倩則是趁著兩人上車的時候,在張小天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哼,色狼,臭流氓!”
他立刻有點懵逼的站在原地,摸了兩下腦袋,嘟囔了一句:“我咋地了?!?br/>
于是他跟張寡婦兩人跟著其他的幾人上車,在車上張小天看張寡婦張樹花一直盯著車窗外,他以為張寡婦舍不得離開這,便湊過去問了一句:“嫂子,咱也不是不回來了,你要是舍不得,咱過段時間就回來看看咋樣?”
張寡婦張樹花無奈的笑了笑,小聲的說道:“沒有,我希望早點離開這還來不及呢,咋能現(xiàn)還會想這個地方,只是我擔心你,他們離開了你這個唯一的醫(yī)生,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br/>
“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跟醫(yī)院的人溝通過,過段時間醫(yī)院會派人到下面來,或者是從你們村里挑幾個合適的人到縣城里的醫(yī)院,醫(yī)院方面會負責培訓的?!?br/>
張教授的一番話讓兩人放心了下來。
一路上無話,很快便到了省城。
到了省城中后,張教授早就已經(jīng)給這兩人找好了住處,將兩人安排好后,便離開了兩人的住處。
張寡婦看著張小天收拾了下屋子,站在客廳中來回的看著,不由的說道:“小天啊,要不是你的話嫂子這輩子都進不了城呢,做夢都住不上這樣的房子?!?br/>
“瞧你說的嫂子,等以后我要是有錢了,就給你買個大房子,嘿嘿,那啥,嫂子,我先去洗個澡,明天天一亮,還得去找張大爺?!彼f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轉(zhuǎn)唄洗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在臨走的時候,喬倩好像是說讓他晚上到一個叫什么色的地方去找她。
不過一聽那名字,總覺得不是啥好地方,對于男人來說,那就是男人的天堂。
剛準備去跟張寡婦說一聲,走到房門前,瞧著里面看了眼,沒看到張寡婦的人影,于是便悄悄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不巧的是,正好看到一個光溜溜的后背站在柜子前,在燈光的照射,散發(fā)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誘惑,不由的咽了口吐沫,要是能上去摸一把就好咯。
可是同樣聽到開門聲的張樹花,瞬間一個轉(zhuǎn)身的,只見張小天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眼睛里閃著金光,她立刻緊緊的抱這胸前,快速的從柜子里拿了件衣服,遮蓋住重要部位,大臉臊的通紅,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小天,你,你有啥事?”
“那啥嫂子,我出去下,晚上就不用等我回來了,自己在家小心點啊。”張小天尷尬的說完,轉(zhuǎn)身飛快的朝著外面走去。
留下張樹花獨自站在房間中,臉蛋通紅的就昂手中衣服穿上,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呀,剛才咋那么丟人呢,看來以后換衣服,一定要關(guān)上門才行,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被小天看到了?!?br/>
在離開家之后的張小天,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是什么地方,只能是按照之前喬倩跟他說的地址,在路邊上找人一路的打聽,這才到了一家酒吧前面。
只見在上面閃動著兩個碩大的字“夜色”,再看那門口紅男綠女的,進進出出,一看就知道這是啥地方了,萬萬沒想到喬倩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而在里面的喬倩,已經(jīng)跟幾個朋友正在里面的一個包間中喝酒,今天是她的生日,只是在跟張小天說的時候,并沒有告訴他罷了,更何況是告訴了也沒用,那個土包子也不會給她買什么禮物,上次借的十塊錢還沒還給她,一說讓他用家里的野山參償還,就跟要了他的命根子一樣。
不過,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男人,手中高舉著一大束的玫瑰花,進門推了推眼睛,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喬倩說道:“喬倩生日快樂!”
剛開始她以為是張小天,心里說不出來的高興,誰知道一聽這說話的聲音是眼鏡男尚博,瞬間那臉變得比驢臉還長,耷拉著臉,沒好氣的接過玫瑰花,丟給坐在身后的朋友。
眼鏡男尚博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尷尬的說道:“小倩,今天是你的生日……”
這話還沒說完,包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瞬間將正準備說話的眼鏡男尚博,一下子便擠到了門縫里,整張臉都貼在了墻上。
“喬倩,你咋還來這種地方,說我是流氓,你是女流氓吧……”
剛進門的張小天,在外面的時候看到那些女人身上穿的就跟破布條一樣,搖晃的胸脯子都快甩掉了,各個都是的蜂腰大腚的,露著白花花的大長腿,還有幾個男的腦袋上染得花花綠綠的就跟雞毛撣子一樣,一雙咸豬手不安分的在穿著破布條的妹子身上來回的摸著。
搞得他瞬間便有了反應(yīng),好不容易找到了包間號后,褲襠里窩著火,猛地一把推開了們門,誰知道當這話說完,包間中的人立刻目瞪口呆的盯著這個一身土包子打扮的張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