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毅打量著著客廳內(nèi)玩耍的兩人對身旁的麥子說道:“麥寶和葉梓凡的關(guān)系還真是親厚啊”
麥子摘菜的手抖了抖卻沒有說什么繼續(xù)著手頭的活計
葉梓凡心不在焉的按著手中的游戲手柄時不時的偷瞄一眼廚房中忙碌的兩人
眸中的妒火恨不得將那個霸占了麥子的男人染成灰燼
“葉叔叔你干嗎呢快點要死了要死了”
麥寶驚叫著提醒身旁心不在焉的某人
葉梓凡回過神諂笑著看向麥寶:“麥寶你想不想讓葉叔叔做你的爹地啊”
麥寶盯著屏幕的眼睛一眨不眨不屑的說道:“你到現(xiàn)在還沒搞定我爸爸呢我看你也沒那本事做我爹地”
葉梓凡忿恨的咬牙道:“誰說我搞不定你爸爸他注定是我葉梓凡的媳婦”
麥寶撇撇嘴:“你就別說大話了徐叔叔對爸爸可好了你要是再不行動我爸爸就和別人跑了”
葉梓凡冷哼一聲:“我媳婦誰都別想動”
說著狠狠按下手柄將屏幕上不斷跳躍的小人一拳ko
葉梓凡隱在花園深處的假山旁緊盯著那盞昏黃的亮光
和麥寶玩了一會兒葉梓凡就很知趣的離開
在沒用充分了解徐弘毅的實力前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妄動
好似非洲雄獅鎖定獵物后不會立即就撲上去它會找到獵物的弱點等到時機成熟才會撲上去一口咬住獵物的命門再不給獵物任何喘息的機會
葉梓凡立在假山旁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陸七給我查一個人我要他的詳細(xì)資料”
掛斷電話葉梓凡煩躁的點了根煙放在唇邊猛吸了一口裊裊白霧自唇邊溢出飄散在漆黑的夜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地面上積滿了燃燒殆盡的煙蒂
葉梓凡逐漸煩躁起來徐弘毅竟一直都沒從麥子家出來
他們在干什么
會不會做出一些親密的事情
葉梓凡不敢在想下去了將煙蒂狠狠的仍在腳下碾滅
在他的耐心將要消失殆盡前徐弘毅的身影從單元口走了出來
葉梓凡如釋重負(fù)的噓了口氣目送著那抹身影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才緩緩的走出花園
“學(xué)長你的郵件”
林陽敲開徐弘毅辦公室的門將手中的封袋遞了過去
徐弘毅道謝著接過隨手放在桌上
林陽小心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見他表情平和的低著頭處理著手頭上的雜事
囁嚅了半天后說道:“學(xué)長那天的事……”
徐弘毅想起了那個有些霸道又有些無措的吻
他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鋼筆抬起頭看著面前局促不安的林陽:“林陽那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應(yīng)該明白我一直喜歡的都是麥子我對你只是一個學(xué)長對學(xué)弟的關(guān)照罷了”
“學(xué)長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男孩哀求的眼睛讓徐弘毅不忍拒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林陽頓時笑的一臉燦爛嘴角的梨渦讓徐弘毅有些目眩
強制壓下心底的異樣徐弘毅拿起手邊的封袋撕開了封條
從里面掉出兩張音樂會的門票
林陽猶豫了片刻后還是忍不住問道:“學(xué)長這票是……”
徐弘毅將票放進(jìn)抽屜內(nèi):“maksim的音樂會門票麥子早就想去看了我提前訂了票準(zhǔn)備給他個驚喜”
徐弘毅剛毅的臉龐上閃動著甜蜜幸福的光卻如鋒芒般直直的刺入內(nèi)心
林陽低垂著眼瞼澀澀的開口道:“學(xué)長你和麥子是在交往嗎”
徐弘毅點點頭臉頰上有些微的紅暈透了出來表情有些羞澀:“是啊前幾天麥子終于同意了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應(yīng)該要給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徐弘毅還在說著什么但林陽卻一點也聽不進(jìn)去了
疼痛席卷了整個心臟林陽低著頭好半天才回了一句話:“學(xué)長祝你幸福”
徐弘毅怔怔的看著林陽落寞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外久久無法回神……
優(yōu)雅柔長的鋼琴聲回蕩在整個演播大廳但麥子的心緒卻定在男人落寞、無措的俊顏上
身旁的麥子眼神渙散毫無焦距徐弘毅嘆了口氣捏了捏麥子的手掌問道:“怎么了不喜歡”
麥子趕忙搖搖頭扯起嘴角笑道:“沒有挺好的我早就想聽這場演唱會了剛才那首曲子就是exodus吧”
徐弘毅苦笑一下還是沒有告訴麥子exodus早在二十分鐘前就演奏完畢了
氣氛再次沉寂下來只有悠揚的音樂聲回蕩在兩人的耳旁
直到落幕的那一刻麥子才驚覺他竟想不起音樂會的內(nèi)容
跟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演播大廳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不知什么時候起竟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雨勢不大綿綿颯颯的從天空飄落
徐弘毅脫下外套將外套遮在麥子的頭頂拉起他就沖進(jìn)了細(xì)雨綿綿的夜空
兩人一口氣跑到停車場看著徐弘毅淋濕的黑發(fā)身上的水跡麥子有些歉疚:“徐大哥你衣服都濕了”
徐弘毅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只要你沒事就行”
“麥子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在村里一到下雨天我們就去抓泥鰍挖蚯蚓”
“是啊那時候真好啊”麥子微笑著遞給徐弘毅一張紙巾示意他擦一下臉頰上的水滴
徐弘毅笑著將臉伸向麥子半撒嬌的說道:“你給我擦擦”
麥子微微一怔臉頰升起一片紅暈在徐弘毅滿是期待的目光下還是抬起了手
麥子高舉的手被徐弘毅一把握住炙熱的掌心燙的麥子不由顫抖一下想要縮回卻怎么也抽不動
徐弘毅灼灼的目光緊盯著他麥子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臉
感受到炙熱氣息慢慢逼近麥子向后縮了縮但還是被徐弘毅一把攬過緊緊的錮在懷中
在徐弘毅的唇貼近的那一刻麥子本能的一閃躲開了
吻落在了麥子的臉頰上
麥子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徐大哥我……”
徐弘毅揉了揉麥子的頭發(fā):“我知道你還沒準(zhǔn)備好是我太急躁了”
轎車駛進(jìn)雨幕麥子疲憊的靠在椅背上看著玻璃窗上蜿蜒而下的雨水笑的無比落寞
原來不愛一個人竟然連和他親近都會覺得無比厭惡
麥寶與周景熙并排坐在教室的卡通板凳上擺弄著手中的積木
麥寶歪著腦袋問身旁的男孩:“周周什么是媳婦啊”
“這你都不知道啊媳婦就是老婆的意思”周景熙落下最后一塊積木看著面前的城堡得意的笑了笑
麥寶一拍小手:“我知道了灰太狼管紅太郎就叫老婆”
周景熙點點頭:“男人管自己老婆叫媳婦這個你都不知道啊”
麥寶搖了搖頭他身邊都是叔叔伯伯很少有女性生物自然不會知曉這些
身旁一同玩耍的小男孩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跑過來站在麥寶的面前嗤笑一聲:“麥寶他又沒有媽媽怎么會知道這些”
“誰說我沒有媽媽我爸爸就是我媽媽”麥寶漲紅著一張小臉爭辯道
小男孩翻了個白眼高聲叫道:“爸爸就是爸爸媽媽才是媽媽你就是個沒有媽媽的野孩子”
麥寶氣急一把將手中的積木扔到了地板上小小的身體就了撲過去將小男孩壓在地板上
沖著小男孩劈頭蓋臉的吼道:“我不是野孩子我有媽媽爸爸就是我的媽媽”
小男孩不停的蹬著短粗的小腿嘴里還哇哇的叫道:“你就是個野孩子沒教養(yǎng)的野孩子”
麥寶氣的小臉通紅舉起小拳頭就向小男孩砸去
兩個小小的身體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
葉梓凡將手中的文件夾攤開遞給對面的園長
“園長這是投資的企劃書您看一下”
“前期先投入五十萬西面會新建一棟教學(xué)樓其他的設(shè)施都會再重新修葺一下如果不夠我會再追加一筆款項把園內(nèi)的配套設(shè)施也都換成新的”
園長激動的雙唇顫抖:“這真是太好了”
葉梓凡指著企劃書上的一項條款說道:“建好后的幼兒園要屬我們公司的名字這您沒有異議吧”
這事上次葉梓凡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提過了園長后來又和其他兩個股東商量了一下覺得也沒什么不可以的屬誰的名字不都一樣只要幼兒園生源好能掙錢就行
園長點點頭:“這一點我和其他兩個董事都商量過了他們也同意了”
葉梓凡并不是頭腦發(fā)熱才會一時沖動想要投資幼兒園
他第一次來這里接麥寶就看到了其中巨大的收益
這所幼兒園貴在年代久積累了一部分人氣
就是設(shè)施陳舊地方太小如果資金到位一番修葺后一定能夠帶來不小的收益
投資入股幼兒園以后見麥寶就更加的方便
每年還有錢賺如此一箭雙雕的好事他怎么可能放過
葉梓凡笑了笑:“如果企劃書沒什么問題那就找個日子聯(lián)系一下園內(nèi)的其他股東把合同簽了”
園長點頭應(yīng)道:“企劃書沒問題我會再去聯(lián)系其他股東到時候再和葉總您聯(lián)系”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后葉梓凡就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園長將他送到門外正巧撞上了火急火燎的李/老師
園長有些不悅的說道:“李/老師你這著急忙慌的干嗎去呢”
李/老師看著園長身旁的葉梓凡吞吞吐吐的不知該如何開口
園長冷著臉喝道:“說啊到底怎么了”
李/老師吭哧了半天才說道:“麥寶和班里一個孩子打起來了”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葉梓凡聽罷頓時就火了抬腳就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