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是沒有慣著任何人的毛??!就憑這家伙剛才那句話,就已經(jīng)讓陳義對陸生平這二叔家有些蔑視了!
見一拳打過來,陳義直接迎上左手砍肘關(guān)節(jié)、右手往上托,合力一推‘咔嚓’一聲就把右手腕子搓斷,這家伙劇痛還沒喊出聲來,陳義右腿一措步同時右肘上寮在他喉部就是一擊。
陸生平的二叔在他兒子打陸生平的時候,不但是不制止反而還是笑呵呵地看著。
可隨后連陸生平帶來的人沒有任何表示,一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哪?。見他兒子一拳打過去更是嘴角朝上,笑瞇瞇等著看再來一個捂肚子的。
可他實在沒想到對方反應(yīng)這么快,一愣神之間兒子已經(jīng)像個麻袋一般左手捂著脖子仰面摔倒了!
陸生平剛剛緩過來急忙制止喊了一聲“別……”可是肚子劇痛之下又喊不出來了。
二叔一個縱步上前不是去看他兒子,而是直撲陳義,一招標(biāo)準(zhǔn)的沖拳毫無花招打了過來!如果對方用的是那些江湖拳法,陳義還是要猶豫一下,可是陳義最熟悉對陣的就是體力拳。
前世二牛的大師兄帶過來兩位與陳義比較,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二弟教出來的徒弟不行,可惜每一個人在陳義手底下沒走過三招!
那些人可都是總司的教練,比起眼前的這位來,可不知道強(qiáng)多少。
何況陸生平的二叔已經(jīng)50來歲了,就算是有底子,也還有拳怕少壯一說。
陳義很怕死,對于身手一直是苦練不綴,再加上張文斌的藥物調(diào)理,自己覺得無論是力量還是柔韌度,比前世頂峰時期也強(qiáng)得多。
今天這爺兒倆算是碰上了,陳義向后猛地一退,這拳就走空了,可是他收拳陳義隨著進(jìn)擊。
左拳直打這二叔的叔右耳,右手勾住往回退的拳頭,想閃都沒門,這就是破解這計沖拳的不二門法。
‘啪’正中耳門,這二叔腦子一暈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陳義右腳左跨身子隨著移動,帶動垂下鉤對方拳頭的右臂成肘擊,對準(zhǔn)肝部又是發(fā)力一頂。
這位二叔連聲都沒出,像一條麻袋成蝦米狀躺下去,不錯底下還有墊底的!他兒子很孝順,在下面托著他。
陸生平倒是緩過勁來了,可是一張嘴長到最大限度!目瞪口呆地看著陳義兩招,就把這號稱一拳震四季國的爺兒倆放到了!
后面一個女聲傳來,陸生平叫了一聲“二嬸”。
陳義抬頭一看,一位40來歲的婦女帶著一個17、8歲姑娘快步過來,婦女看地上的兩位,那個姑娘直接跳起沖著陳義就是一個二踢腳的架勢過來了。
陳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留手了,還是前撲一步閃過第一腳,第二腳踢了一半,正是沒有發(fā)力的時候。
腳脖子剛好碰到陳義的右手上,借勢一撩,這個姑娘如同空翻一般來了個雙腳朝上向后一摔。連她媽也砸倒在地。
陳義怪眼瞪了陸生平一眼,轉(zhuǎn)身就走。后面怎么樣他是不管了。
他不傻!這里是合作團(tuán)隊大院,如果讓人抓住哪里去講理?出了門發(fā)覺沒人喊,可還是加速下了燈火通明的小路,往西門方向跑去。
他走了,陸生平是欲哭無淚!這是什么事?。克鹋c堂妹倒是沒受傷,可是二叔與表哥可是至今人事不省。
他二嬸倒是知道自己兒子與老頭子的秉性,保準(zhǔn)這次是碰到硬茬了。跟人家比試輸了!
陸生平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往屋里走,打通訊工具叫救人車吧!誰知剛拿起通訊工具,他二嬸過來把通訊工具按下了,搖了搖頭把陸生平拉出來,示意沒事!
二嬸也是練家子,一看就知道人家打得相當(dāng)有招數(shù)。一招就倒,但是沒有任何硬傷,休息十天半個月就緩過來。看了看他二叔的手捂的地方,甩開他沒管。
再看兒子,手臂的角度不對,抓住右手,按住肘部,一拉一推‘嘎巴’一聲把關(guān)節(jié)推上了。
示意陸生平與女兒,三個人抬一個進(jìn)了屋,不一會兒爺兒倆并排躺在吊扇底子乘涼了,等著吧。喘了口氣問陸生平怎么回事?
陸生平把進(jìn)門的經(jīng)過一說,隨后表示他還是真的不知道這位還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