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這一夜沒怎么睡踏實。
她總覺得現在的自己,像是一絲不掛袒露在人面前。
唐棠現在就想找個什么東西把自己蓋住,讓權蕭傾永遠都找不到她。
她是真心虛。
但……也有點說不明的情緒揪著她的心臟,讓她覺著羞恥。
在不知明的情況下把心里話全部講給權蕭傾聽這件事,唐棠越想越覺得丟人!
她就這樣心事重重地過了一個晚上,早上頂著兩個黑眼圈哈欠連天地起床。
“怎么這樣沒精神?”
察覺出唐棠的精神狀態(tài)不好,權蕭傾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懷里,輕輕捏著她的臉問道。
唐棠的目光有些閃爍,下意識就想躲開。
她縮了縮脖子,像是被扼住喉嚨的小貓咪,表情無辜又有點驚慌,“……沒有,我就是昨晚做的夢太多了,有點沒怎么睡好?!?br/>
權蕭傾微微瞇眸,眸光凝固著幾分凌銳,似乎想看透唐棠這話的真假。
“寶貝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唐棠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但心里卻有點苦澀。
因為我心虛!
“沒有,我就是沒睡好?!?br/>
說著,唐棠緩緩挪開權蕭傾的手,干笑著向后蹭,“我去洗漱了?!?br/>
怎料她話音剛落,又被權蕭傾攬進懷中。
他的下巴輕輕蹭著唐棠的腦頂,喃喃道:“還沒親親呢。”
唐棠:“……我沒刷牙?!?br/>
權蕭傾吻了吻唐棠的額頭后,薄唇湊到她耳邊輕聲笑道:“我也沒說接吻啊,原來你這么想吻我啊。”
唐棠感覺耳朵癢的厲害,帶動著渾身上下都在癢,像是沾了桃毛一樣。
“哎呀你別鬧了!”
她推開權蕭傾,臉有些熱,然后快速下床,逃跑似的走向衛(wèi)浴室,留給權蕭傾一個慌慌張張的背影。
暫時有了私人空間,唐棠微微喘息著平復過快的心跳。
看著鏡子里的人,唐棠抬手掐了自己臉一下,像是恨鐵不成鋼。
有啥可怕的!
當初連蒙帶騙了人家十幾個位面不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嗎?
這會兒怎么就能心虛?想躲?
唐棠又深深吸了口氣,想提提精氣神,做回往日c天r地的自己。
可是卻越來越心虛頹靡。
她的大腦不受控制的想起在快穿世界坑蒙權蕭傾的畫面,還有權蕭傾在這段時間如何照顧她,以及在位面里那些被告白的畫面。
越想唐棠心越虛,心里慢慢也就產生了愧疚的情緒。
她不知道這些以前從來都不會有的情緒都代表著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需要看心理醫(yī)生。
唐棠清晰認知到,她應該要愛上權蕭傾了。
如今沒心動,是自己的心理問題。
她要去治病。
但是治病這事必須要瞞著他……
吃完早餐,唐棠剛要和權蕭傾扯個謊不和他一起去公司,手機忽然響了。
看著本地的陌生號碼,唐棠和權蕭傾皆是眉頭一凝。
權蕭傾問:“你沒把溫晏陽的電話號碼拉黑么?”
他以為是溫晏陽。
唐棠搖頭,“我已經把他拉黑了,他總不可能死皮賴臉換個號打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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