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可以形容此時此刻的月方鏡,有一個詞是最適合不過。那便是失魂。
拓跋代伸手按住月方鏡的后腦勺,低頭用力吻住她的誘人的紅唇,忽視她那放大的瞳孔,吻住她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閉眼享受此刻。
許是被拓跋代的舉止嚇住,月方鏡只能驚恐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事情,她只覺得好像心跳驟停,失去了呼吸的能力,憋氣著呆愣著看著面前的人。
原本是想著要堵住月方鏡的嘴,和那亂吃醋的脾氣而吻上,卻好像忘記了原來這心上之人根本就不會輕吻。便是這樣,拓跋代在閉著唇享受之后睜開眼之時,看到的卻是憋得通紅的臉蛋,雙手本就抱著她的腰,確切感受到那堅硬的身體不敢亂動??吹讲畈欢嗔耍匕洗胫闶欠砰_饒過她,也好讓她意識到自己心中真正所愛之人。
卻不曾想到,這心尖上的人因為不會親吻而一直憋氣,因為緊張而一直僵著身子不敢亂動。最終在他放開之后,他抱著她的手臂一沉,那月方鏡,許是因為缺氧和緊繃。
瞬間暈了過去…
此事月方鏡最終還是在圣德殿醒來的時候,從過來照顧她的蘇蘇口中聽到的…
“月先生,其實三皇子都為你更衣敷藥過,你為何還會暈過去呢?”蘇蘇站在那桌子旁,沒有看到月方鏡那喝粥的手抖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月方鏡瞬間汗顏。她該說蘇蘇單純好呢,還是說她故意好呢…
她知道這個事情也是難以接受,想來這因為輕吻缺氧而暈過去的,怕是在拓跋代那桃花世界里還是第一人吧。
其實她也知曉了拓跋代的心意,卻一想到她那花花世界卻是心中放不下去。想來這南朝的皇子,就算是心意自己,又怎么會愿意只愛她一人呢。而她所要的,便就是那一生一世一雙人罷了。孩子就另外再算,可是心中就是沒辦法說服自己放下來…
“唉…”
月方鏡脫口而出的一聲嘆息,愣是把一旁的蘇蘇嚇壞。
“月先生可是哪里不適?如此這般嘆息是怎么了?”蘇蘇緊張問道。
看到蘇蘇那單純的模樣,月方鏡想著也不好和她傾吐些什么,畢竟這丫頭真的太心思純潔了,說了她也未必都能懂,又談何為她在此分憂呢…
蘇蘇看到她一直在看了自己片刻都不語,便越發(fā)著急,這正要繼續(xù)問下去。忽然間一個白色的身影自殿中的大門處出現(xiàn)。
見到來人,蘇蘇立馬便對著來人行禮。
“參見三皇子?!?br/>
拓跋代一進來就是對著蘇蘇擺手,示意退下。蘇蘇起身擔心地看了一眼月方鏡,直到看到月方鏡對著她搖了搖頭抿嘴一笑,這才安心退下。
蘇蘇離開后,拓跋代看了一眼她那已經(jīng)見底的碗,說道:“既然在此唉聲嘆氣,那不如我?guī)闳ヒ粋€好地方?!?br/>
可是月方鏡看到他無所謂模樣,卻沒辦法放下心中芥蒂和尷尬。別扭地一點點勺起幾顆米粒慢吞吞的吃下去。
但都被拓跋代看在眼里,知曉她是在介意什么,但為了讓她能真正聽到自己的心聲,他決定還是要和她談一談了。
想著便將月方鏡手中的碗勺皆抽空,放在桌上,隨手一拉起月方鏡的手腕,直接往外走去。
且,一路上不顧他人的眼神,像是個孩子一般迫不及待想要去做一件事情,告知大家。
月方鏡就是這樣被他一路拉著,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卻也沒有去拒絕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反倒是對接下來的事情都抱有許多的期待。
這皇宮偌大,但拓跋代帶她所去之地皆非是人多之處。卻隨這他不斷的摸索前行,這一路上都不見什么行人來往而是越來越少人。甚至已經(jīng)到了附近沒人的地方之時,月方鏡心中也都沒有一絲慌張,那濃重的好奇心更是不斷涌上心頭。
就在她腳開始發(fā)酸的時候,她被一直拉住的手突然被松開,手心因為被放開之后隨之襲來一陣涼意,心中更是隨之而來一股心慌,沒有踏實感。
被這么一放開,月方鏡也只好隨著面前的背影而望去,一個朱紅色的大門被進到瞳孔之中。
朱紅的漆門并沒有因為此處清冷而變得敗落不堪,反而十分嶄新干凈。四處的宮墻上都可見藤草爬滿,還因為這個季節(jié)的原因,長滿了許多的鮮花,門前無雜物,青磚也都像是被每日打掃一般整潔。
月方鏡看著這四周之景心中不免感嘆,此處還真的與眾不同,這南朝的皇宮之中竟然有這么一處地方是寧靜安詳,尤其令人心曠神怡。
看到她這般欣喜的神情,拓跋代微微一笑,轉身推開面前的朱紅大門,那口中隨著大門推開而傳來一句話。
“此處便是曾經(jīng)的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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