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兩個人被帶走,薛二爺被紫靈虎救下。
明謙追趕不及,調(diào)頭回來的時候心情極度糟糕。等發(fā)現(xiàn)紫靈虎身上三道傷口的時候,更是后悔不及。
“卑鄙,七重境的帝君,居然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抓不到我就沖我身邊的人下手,這三個人我一定要斬了他!”明謙一邊說著一邊將黑水天蟒收了,如今紫靈虎受傷,他不放心丟掉戒指中。
正在為難的時候,白寨主飛了過來:“公子,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三個老道逃的時候,順手帶走兩個兄弟。如今之際,得想辦法救人才是?!?br/>
“他們是要抓我的,這事我來想辦法!”
蕭楚和藤岱趕緊上來道歉:“少爺,都是我們不好,沒有穩(wěn)住陣腳!”
“不關(guān)你們的事,如果他要偷襲,你們一時還防不住三個七重境。這就是沖我來的,剩下的人趕緊到山上去,抓緊時間訓練?!?br/>
白寨主再次說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征求公子的意見,就是這紫靈虎受傷,老身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盡快恢復,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明謙顧不得多想,當即就答應了:“這樣正好,不知道寨主是什么辦法?”
“還請公子跟我到西岳寨,到了那里自然就明白了!”
薛二爺走過來摸了摸紫靈虎,心里非常難過。這靈獸受傷是為了救他,而如今兩個后生又被抓走,他都還沒有來得及和秦風打招呼。
大家興致低落,馬不停蹄地趕回西岳寨。楊勝受了重傷,楊大爺帶著楊辰來送行。明謙一臉愧疚地說道:“這次給大家惹來這么多麻煩,實在是對不住,我已經(jīng)在想辦法,盡量把事情穩(wěn)住?!?br/>
“公子哪里的話,如果沒有公子,估計九大寨的人早就沒了?!?br/>
另外幾個大寨的頭人都走了過來,稽首說道:“公子大恩,我們都記在心里,剛開始以為是惹了禍,如今看來是躲過了滅頂之災。”
白川也說道:“公子不必介懷,你本來就是救了大家。只是如今和黑月國撕破了臉皮,我們九大寨必須盡快想辦法。你們各寨寨主立刻到西岳寨,我們立刻商議對策?!?br/>
明謙雖然心亂如麻,也還是趕緊寫了一封信遞給白朗:“白公子,你對這個地方熟悉,麻煩你跑一趟把這封信送出去,記得一定要親自交到掌柜手里?!?br/>
為了穩(wěn)妥起見,還專門讓藤岱和蕭楚兩個人跟著,如今二爺受了點驚嚇,不好讓他出去辦事。明謙一邊走一邊和風青羽、龍翎兒和一眾天機閣的弟子簡單地打了個招呼:“現(xiàn)在有多少個獵殺陣,我看好多師弟我都不認識?!?br/>
風青羽走到旁邊匯報:“少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幾個獵殺團,都是秦教習和謝公子訓練出來的。謝公子知道少爺雄心壯志,每天都在不停地訓練?!?br/>
大家一路閑聊,最后來到了白狐遺族的家族禁地。明謙看著密密麻麻的荊棘,不解的問道:“寨主這是要帶我們?nèi)ツ睦???br/>
白寨主沒有答話,而是獨自一個人走進灌木叢之中。只見她用匕首割破手腕,將手中的鮮血滴落在石碑之上,石碑受到感應發(fā)出一陣轟隆之聲。不遠處的懸崖之上,一道巨大的石門慢慢開啟,石門足有幾丈寬。一個通道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想不到這里面還有如此機關(guān)!”明謙贊嘆了一聲,白川大管家命令眾人停下,只讓他帶著紫靈虎進去。二爺跟在后面,并沒有被阻攔。等到了通道之中,才發(fā)現(xiàn)里面越走越遠,是一片開闊的谷地。谷地中開滿各種鮮花野草,空氣中一股濃烈的氣息飄蕩。
“這是我們家族的禁地,是歷屆先祖修煉的地方,想來紫靈虎在這里比較合適!”
明謙本來想把紫靈虎放回空間,可感覺這個地方生機盎然,于是便打算先留下一段時間。白寨主不知道他有紫靈礦石,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多此一舉。沒想到紫靈虎一進去就樂此不疲,來回蹦跶。明謙心里高興多了,二爺走過來問道:“寨主,老夫略懂草藥,可不可以讓我在里面照顧幾日?”
看來二爺不懂靈獸修行,不過白寨主沒有阻攔,答應三日之后再來開關(guān)。等到眾人出了禁地之后,明謙再次來到石碑處,問道:“這石碑上的七個字是什么意思?”
白寨主搖搖頭:“這七個字我也不認得,這塊石碑已經(jīng)有好幾百年了。我們家族的人世代守護在這里,在家族禁地修建之前就有了這塊石碑?!?br/>
“那為何讓石碑裸露荒山?為什么不蓋個房子?”
“歷代先祖都沒有蓋房子,只是白狐遺族的人死了之后,都要埋在懸崖附近。這石碑周圍的荊棘之下,便有不少族人的遺骸?!?br/>
明謙嚇了一跳,趕緊說聲不敬,就要離開荊棘叢中。白寨主比較淡定,示意他不必驚慌,這是他們的習俗,外人不讓隨便進入,但是有事也不是不能進入。抬眼望去這片荊棘果然是人工種植的,錯落有致足有幾百丈寬。
“為何這石碑之上有白虎圖騰?”明謙想起圖騰的事情,于是便詢問起來。
白寨主一愣說道:“公子為何能認識白虎圖騰?難道公子是白虎神君遺族?”
明謙搖搖頭:“那倒不是,這二虎和薛二爺才是白虎神君遺族。想必寨主早就看出來了,聽白朗說你們白狐遺族乃是戰(zhàn)神血脈,為白虎神君帳下,想必和這圖騰有關(guān)系。”
“公子知道的不少!這塊碑根據(jù)先祖的傳說,便是和白虎神君有關(guān)系。我白狐遺族作為白虎神君座下戰(zhàn)神,自然是要守護這塊碑。這塊碑不是常人可以動得了的,而且能經(jīng)千年歲月不朽,在這山谷之中反而安靜。如果非要修個塔蓋個廟,反而滋生事端?!?br/>
“動不了?二虎差點把石碑豎起來,然后就地動山搖。難道你們說的大動,就是這么一回事?”
“原來有人動了石碑,怪不得地動山搖!”白寨主并沒有生氣,而是順著明謙的思路說下去:“可這石碑我先祖十幾個人想要豎起來都沒有成功,而且都是六七重境的高手。為何二虎一人之力可以動?”
“有這回事?”明謙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他就是抱著推了兩下,就豎起來一點,一松手就掉下去了!”
“看來這個二虎非常人,當日我見他灑血認罪,血脈進入祭壇之中。不知公子知道這二虎是個什么來歷?難道僅僅是白虎神君遺脈?”
當明謙告訴二虎并非姓薛,而是被戰(zhàn)神薛霆的族人收留的時候,白寨主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本來想好的思路一下就斷了,白寨主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家族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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