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轟即將開始,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在另一些好像有些“知識”的賭客的普及之下,也迅速明白了二人將要做的事情是如何的男人,如何的讓人震憾。
似乎,在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接下來的打斗之中。
而剛剛的血腥一幕,已然漸漸的被人忘記。
畢竟,這里是公海,上了這艘“?;什ㄈ碧柕娜?,也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誰也不會為一種叫做“內(nèi)疚”與另一種叫做“麻木不仁”的事情買單。
對于這些心已經(jīng)麻木了的賭客,葉開根本也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們,現(xiàn)在的葉開,專注力都在即將拼斗的二人身上。
那透視異能在自己精神力的催動之下,全力運(yùn)轉(zhuǎn),同時,葉開的手里開始緊緊的握住一柄玉如意。
這玉如意是葉開在秦家的天福集團(tuán)賭石交易大會之上淘到的幾塊極有“內(nèi)涵”的原石里面開解出來的玉石所制。
因為與秦筱雪的日益熟稔,再加上先前葉開可是賭出了一個極品黃翡的家伙,所以,再從一塊原石里整出綠來,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當(dāng)葉開要求將這塊原石開出來的綠打造成玉如意模樣的時候,大家還以為葉開是要送人,但就算是打破了腦袋也沒有人能猜到,葉開要這柄玉如意,是純純粹粹用來“揮霍”的!
不到生死攸關(guān)的節(jié)骨眼兒上,葉開的透視異能的程度足夠他支撐使用的了,不過,現(xiàn)在不同,葉開必須保證,自己的透視異能,始終保持在一個巔峰的狀態(tài),一旦稍有下降,他便會通過手中的玉如意來汲及靈力,恢復(fù)自己的異能。
場間,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好話也勸不住該死的鬼,阿彬,到了地下,可別怪你冷爺無情!”
那冷無言見阿彬如此挑釁,眼中寒芒一閃,右腳重重的踏在甲板之上,整個人便如同一枚炮彈一般的射向阿彬。
“來的好!”
阿彬不退反進(jìn),嘴中暴喝一聲之后,舉起右拳,向著冷無言轟來的右拳砸去。
“就是現(xiàn)在!”
場外的葉開在心里暗喝一聲,接著,透視異能同時透過冷無言與阿彬的表面,直接到達(dá)那筋肉血脈的地方。
“按拳面的爆發(fā)受力來看,這一擊對轟,阿彬應(yīng)該占了上風(fēng)!這小子,他那賞金獵人的名頭,倒真不是浪得虛名!”
葉開在那一瞬間,早已得出了二人這一記對轟的結(jié)果,所以,他面帶微笑,反倒不急著去幫助阿彬了。
只不過,如果是公平?jīng)Q斗到死,那葉開可以斷定,最后站在那里的自然是阿彬無疑了。
不過,在這“?;什ㄈ碧栔希緛砭蜎]有什么公平可言。
葉開沒有放松警惕,而是繼續(xù)的觀察著那對面的冷無言。
葉開知道,如果冷無言不傻,片刻這一記對轟結(jié)束之后,那冷無言勢必會耍陰招,不然,這樣的對轟之下,對他很不利。
葉開在這轉(zhuǎn)瞬之間,考慮了很多,可是實際上場上的時間,卻僅僅是須臾而已。
但見那電光火石之際,二人的拳頭重重的對轟在了一處。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聽在一眾賭客的心里,卻宛若是九天之下傳下的旱地驚雷,膽小的人不由的雙腿發(fā)軟,下意識的就想要向后躲去。
“哼!”
二人同時悶哼一聲,雙雙向后退去。
那阿彬噔噔噔的連退七八步,左膝跪倒在地,穩(wěn)住身形。
但見他滿臉齜牙咧嘴的模樣,一邊不停的用左手揉搓著自己的右拳,一邊夸張的大叫道:“草!冷無言,你這家伙的拳頭上,是不是把老子昨晚用過的套套戴上去了,怎么這么硬,打的你阿彬爺爺生疼生疼的!”
阿彬雖然這么說,但是葉開卻明白,除了與冷無言對拳的那一處已經(jīng)有著輕微的紅腫,而且食指的一處關(guān)節(jié)處有著細(xì)小的骨裂之外,便沒有其他的傷情,戰(zhàn)斗力仍然足堪一戰(zhàn)。
反觀那冷無言,雖然只是后退兩三步,便云淡風(fēng)輕的站定,而且,并沒有像阿彬那樣的去又是喝罵又是揉拳頭又是嫌疼,但在透視異能的觀察之下,葉開卻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傷情,卻要比阿彬嚴(yán)重不少。
整個右手的腕部已然緩緩腫起,右手三根手指的根部也出現(xiàn)了骨裂,另外,大姆指的經(jīng)絡(luò)似乎也出現(xiàn)了一些淤堵的情況。
好!
葉開在心底里暗道一聲。
論二人的戰(zhàn)斗力,剛才對轟前,如果是五五之分的話,那么現(xiàn)在,阿彬要占了六分,而冷無言,卻只是占了四分。
此消彼長。
葉開知道,如果這樣下去,再對轟個四五次的話,阿彬或許會右拳徹底骨折甚至斷裂,但冷無言,則必定會傷到內(nèi)臟,再無一戰(zhàn)之力。
“葉開,雖然我看不出來,二人的傷勢如何,但我覺得這個冷無言,似乎是動了真火!”
正在葉開心下大定的時候,那一邊的蘇媚卻是悄聲的提醒道。
“你說的沒有錯,這第二拳如果再次對轟,結(jié)束后,你在這里盯著,我去想辦法搞出一點大動靜來,讓他們停下來,然后,我們再找機(jī)會救走阿彬!”
葉開點了點頭,開始思索著要如何聲東擊西,暗渡陳倉。
“賞金獵人!我承認(rèn),我以前真的小看你們了!”
冷無言面無表情,高高的舉起右拳,又看向阿彬道:“從來沒有人能在我的對轟之下,撐過兩拳!如果這一拳之后,你還能活下來,那么,我放你安全離開,另外,把我的老板請出來與你相見,你,可敢一戰(zhàn)?”
“嗯?!”
聽了冷無言的話后,葉開心下生疑。
本想著這第二拳對轟結(jié)束,便去船上放上一把火,但現(xiàn)在,葉開卻硬生生的止住了欲離開當(dāng)場的身形。
冷無言不傻,第一拳他明明落了下風(fēng),現(xiàn)在卻說,沒有人能撐過他的第二拳!難道,他接下來的這一拳里,有什么陰謀貓膩不成?
一念至此,葉開透視異能再次全開,開始透視起這個明顯是有秘密的家伙。
“哈哈哈哈,不要說第二拳,就是第二百拳,只要你敢,你阿彬爺爺也接著!來吧,這一次,還是右拳對轟是吧?”
阿彬不屑的笑了笑,從地上站起身來,向冷無言說道。
“哼哼,來點更刺激的,我們別拳對拳了,來來,這第二次,我們對轟對方的胸膛,死傷不論!”
冷無言冷哼一聲,向阿彬回道。
對轟胸膛?
要知道,那胸膛的下面,可都是一些重要的臟器?。?br/>
雙拳對轟,最大的傷情,不外乎是骨折臂斷,就算是沖擊力傷到內(nèi)臟,也不會那么厲害,但現(xiàn)在,雙方如果真的對準(zhǔn)胸膛全力一擊的話,很有可能會……
“有趣!朕恩準(zhǔn)了,來吧!”
阿彬絲毫不露懼意,后退一步,凝神靜氣,扎馬以待。
阿彬這樣的賞金獵人,不會是那種無腦托大的家伙。
所以,表面上看,他只是隨口的答應(yīng)了冷無言的提議,但實際上卻在內(nèi)心反復(fù)的思考過了。
剛剛第一擊之后,現(xiàn)場的所有人,除了擁有透視異能的葉開之外,便只有他阿彬與冷無言兩個當(dāng)事人知道這第一次對轟的結(jié)果,那便是,他阿彬占了上風(fēng)。
再很客觀的掂量了一下那冷無言的拳力,以及自身的抗擊打能力之后,阿彬覺得,便是正面硬接這冷無言一拳,也最多是受點內(nèi)傷,萬萬不會吃虧太多。
所以,他很爽快的應(yīng)了下來。
“不對!”
葉開此時越發(fā)的覺得那冷無言有鬼,可是自己的透視異能卻根本找不到這家伙的任何可疑之外。
一時之間,葉開的心下焦急,面色微顯煩躁。
“哼,那就接招吧!”
與此同時,冷無言獰笑一聲,竟然是張大嘴巴,又狠狠的咬了咬牙齒。接著,他卻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蓄力沖向阿彬,反倒是一步一步,緩緩的向著阿彬走去。
“這個家伙……啊!是這樣!”
葉開正皺著眉頭透視著冷無言,冷不丁看到了他正張開的嘴巴,又狠狠的對咬的牙齒,而冷無言閉嘴的一剎那,右邊的第三顆牙齒似乎是顏色變了變。
這種色彩的變化,本來就不明顯,加之是在嘴里,光線又差,而且,更重要的是,冷無言不過是僅僅張開嘴巴那么半秒鐘,根本不會有人能捕捉到這個細(xì)節(jié)。
但葉開的透視異能在這一刻充分的發(fā)揮出了作用,他看到,那色彩的變化,是因為,冷無言的兩顆牙齒咬碎了其中一顆牙齒上所粘著的一個白色顆粒。
這白色顆粒被咬碎之后,立刻流出一絲暗黃色的液體來,接著,這些液體便隨著冷無言的唾液,進(jìn)入到了他的體內(nèi)。
這液體……葉開似曾相識!
“這是白天龍所用的那一種能瞬間提升人體潛能的藥液,也正是ix35型母液所配制出來的玩意兒!”
葉開終于明白過來,為什么冷無言敢口出狂言。
但,時間,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那藥液進(jìn)入到冷無言的體內(nèi),葉開能清楚的看到,藥液所到之處,便像是最頂級的魔法師一般,直接將那些血管變的空前的粗壯,里面血液流動的速度也加快了數(shù)倍。
此刻,葉開所感受到的冷無言肌肉之上傳來的爆發(fā)力與攻擊力,絕絕對對的比先前提升了十倍有余!
十倍!
用十倍之力,對抗一倍之力的對手,這冷無言,當(dāng)真卑鄙!
“住手!”
葉開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去阻止,只能放下一切顧慮,放聲大吼。
但是,已經(jīng)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