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陽宇看得極為認(rèn)真之時(shí),忽然,一陣飄渺的,若有若無的鼓聲和鈴聲從樹林深處傳來。鼓聲混沌,帶著一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激沸,鈴聲卻似有似無,每一次都點(diǎn)綴在鼓點(diǎn)中的間隙處。兩者相合,另有一種極為神秘的味道。
歐陽宇聽了一會,見身邊的柳表情嚴(yán)肅的傾聽著,一動不動。不由緊張的望著他。
直過了一會,柳的身子晃動了一下,歐陽宇才連忙湊過去,緊張的問道:“怎么樣?”
柳皺著眉頭,低聲道:“他們是在舉行一個(gè)聚會?!辈耪f到這里,鼓聲忽然大作,“咚咚————咚——”,鼓聲接連不斷的大響起來。
聽到這響聲,柳輕咦了一聲,叫道:“這是迎客鼓,表示有貴客來到了這里?!?br/>
那鼓聲接連響了十幾下后,忽然一止,就在鼓聲止歇的同時(shí),鈴聲的清響傳來。這次的鈴聲,“鈴鈴——鈴”二長一短,急促而清脆,聲音在山谷間,遠(yuǎn)遠(yuǎn)的傳蕩開來。
歐陽宇望著夜霧籠罩的遠(yuǎn)方??粗屈c(diǎn)點(diǎn)飄浮的燈火所在的山谷,忽然之間,覺得有點(diǎn)冷了。這種冷意,逼得她伸出手,緊緊的扯住了柳的袖子。
“我們下去吧?!绷穆曇粼谝鼓缓驮幃惖囊魳分?,也顯得低沉起來:“對方這鈴聲是在表示不快。我們走路過去,以示對他們的尊敬,這樣才可以消去他們的不快?!?br/>
歐陽宇輕輕的嗯了一聲,跟在他的身邊跳下了馬車。她素白的小手,緊緊的牽著柳的衣袖,雙眼中也露出一抹緊張和不安,渾然沒有了一路上的囂張和得意。
這樣的歐陽宇,讓柳心情大好。他轉(zhuǎn)過頭,細(xì)細(xì)的打量了她幾眼后,才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向前方,他的嘴角,漸漸浮出一抹笑意。
只步行的話,幾十里的路便顯得漫長無比。柳也不急,一直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面,他負(fù)著雙手,雙眼凝視著山谷方向,認(rèn)真的傾聽著從那里傳出來的鼓聲鈴音,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他不開口,歐陽宇也不知要說什么好。便一直緊緊的揪著他的袖子,寸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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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走出了五六里路后,六條岔道出現(xiàn)在官道的盡頭。這岔道十分的奇怪,六條不但大小一模一樣,連彎曲拐進(jìn)的方式,也一模一樣。看起來,就像是樹根上長著六根大小一致的樹枝,又有點(diǎn)像一個(gè)人頭上舞蹈著的,詭異的向上延伸的頭發(fā)。
這六條岔道,各延伸向各自的方向。歐陽宇終于忍不住問道:“這路,怎么走?”
柳淡淡一笑,說道:“這六條岔路,通向象之領(lǐng)地的六個(gè)山谷。你選了一條路,便意味著接受了那個(gè)山谷相應(yīng)的考驗(y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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