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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商場上大名鼎鼎的卓浩然,面對感情,竟如此幼稚!
童貫的目光從‘門’口收回,順便,往地上看去。-叔哈哈-
唉,只是,可惜了這個手工的泥陶,多年來,細心如童瑤,也從未親手給他做過。
餐廳外,卓浩然一把將悠悠塞進車子后排,自己跟著鉆了進去。艾爾認命的坐到駕駛座位置上,點火,先將車子開出這個該死的餐廳周圍。
“卓先生,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艾爾小心翼翼的問。
“回家!”卓浩然寒得不帶一絲人味兒。媽蛋,這個‘女’人典型的被寵得無法無天了,竟敢和其他男人約會!看回家后不好好教訓教訓!
“我不回去!”悠悠瞬間提出抗議。公司又不是她開的,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卓浩然側首,目光冰冷的拂過悠悠,開車的是艾爾,只要他不開口,悠悠的抗議沒絲毫意義。
悠悠知道自己說了沒用,可她心里不爽?。骸白亢迫?,你究竟在發(fā)什么瘋?”
這個人,無緣無故沖到餐廳包廂,無緣無故當著客人的面把她拉走,還無緣無故把她送給別人的禮物摔了!這也太夸張了,太不可理喻了吧!
就算是街頭小市民,也不會做這么沒格的事情,何況,他堂堂卓浩然!
“我發(fā)什么瘋?你不是說今天中午給安妮斯頓買東西嗎?!”卓浩然低吼。他最恨別人騙他,尤其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為了和別的男人見面而騙他!
對付卓浩然這種男人,最聰明的辦法就是說實話,可是……悠悠這個謊話是早上就已經(jīng)說了。
通常來說,只要說一個謊話,就需要再說一百個謊話來圓謊,于是,悠悠的回答只是:“我聽說童先生在華盛頓市后,約了他就推了同事的小聚餐?!?br/>
唉,漏‘洞’百出,漏‘洞’百出??!別說是‘精’明得跟啥一樣的卓浩然,恐怕就連小kevin都騙不了。
“哦?!那你跟童貫還真心有靈犀啊,昨天才特意給他做了個筆筒,今天就聽說他到華盛頓市了!”卓浩然將特意二字咬得極重。
悠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回答邏輯有問題,忙繼續(xù)解釋:“我昨天聽說他到華盛頓市的,心想也許有機會當面答謝,所以就做了個泥陶筆筒,卻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約到了?!?br/>
卓浩然轉頭,一雙冷冷的眼睛緊緊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很少說謊,每次說謊的時候都會緊張,會無意識的眼睛‘亂’轉,還絞手邊的東西?!?br/>
悠悠一聽,忙低頭往手邊看去。果然,由于坐著的姿勢,手邊恰是裙角,手上依然拽著一角,一片褶皺。
原來,她竟有這個習慣?連她自己都不曾知道。她抬頭,訕笑一下,不再說話,算是默認自己撒謊,然后往窗外看去。
窗外,依然高樓林立,依然車水馬龍,依然人繁如織,她的心里卻有些紛‘亂’。
這件事情,表面上看,似乎確實是她悠悠理虧,她說謊在前,被捉包在后,可是……
童貫在羅茲威爾幫過自己救過自己是事實,如今童貫到華盛頓市,照理說,應該是卓浩然和她及小kevin一起請客道謝的,為什么最后只她一個人去的,而且,她害怕被卓浩然知道?
事實上,當卓浩然知道后發(fā)生的這一切,也確實讓人覺得,太無法忍受!
好吧,她知道他在乎自己,愛吃醋,可是,吃醋也不能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吧!他就那樣帶著一群人捉包似的沖進餐廳,然后拽著自己走了出來,還威脅別人,甚至當面將她送出去的禮物都砸了……
他究竟,把自己當什么了?她想起在包廂的時候,童貫對自己說的那句話:瞧瞧這位少爺?shù)钠?,奉勸你一句,考慮清楚!
從前,她只知道卓浩然愛自己,勝過愛他自己,而自己也愛他,愛到愿意同生共死,卻從來沒想過,兩個人,是否真的合適?
“你怎么知道他喜歡筆筒?”卓浩然側頭看著盯著窗外的悠悠。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對其他男人的喜歡了若指掌?!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家餐廳?”悠悠猛的轉過頭,眼神絲毫不遜于卓浩然,“你怎么知道我昨天下午去了那家泥陶店?”
“悠悠,回答我的問題!”言語間又厲了幾分。
“因為筆筒簡單啊,沒想到他喜歡就是了。”話音剛落,悠悠猛然想起,這兩日進出公司時,好像看到過熟悉的身影,一個‘激’靈閃過,心中氣憤頓時高漲,看著卓浩然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連帶著話語間也有幾分咬牙切齒:“卓浩然,你派人跟蹤我?”
“我那是保護你!”卓浩然皺眉,也是憤然。自發(fā)生切尼開車撞悠悠事件后,他便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悠悠和小kevin。是保護,怎么能曲解成跟蹤?
聽卓浩然這句話,對于悠悠來說,基本也就是承認跟蹤了。也是,她住在他的別墅,周圍無論司機還是傭人,都是他卓浩然的人,說不定連身邊的蚊子都姓卓!
悠悠冷笑一聲,看著卓浩然的眼神三分清冷,七分卻是憤怒:“卓浩然,我不是你的金絲雀!而是你的妻子!你能不能給我最起碼的尊重?”
尊重?這一定是卓浩然第一次在‘女’人嘴里聽到要尊重!什么是尊重?最大程度的愛,最大限量的寵,不就是尊重嗎?
“你覺得我還不夠尊重你?!”卓浩然怒得火遮眼,有些口不擇言,“不尊重你的話,就不會和你結婚了!”
天知道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有多少,別的不說你那同父異母的姐姐寧安妍不想瘋了么?他卻把那個獨一無二的卓浩然太太的位置留給了她,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還說他不尊重她!
結婚等于尊重?這一定是悠悠聽到的最好笑的理論了!事實上,她也真的笑了。
“浩然,您一定是在火星待久了吧,連什么是尊重都不記得了!”悠悠言語間愈發(fā)客氣,也越發(fā)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