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宥俊和喻曉慧倆人很焦急地在急癥室的門口走來走去,倒是一旁的陳嘉琪跑到服務臺接著對護士問道:“那您知道,這里面的女孩受的是什么傷嗎?為什么進急診室?這個總有登記吧!”
護士看了看登記本對陳嘉琪說道:“據(jù)醫(yī)生的描述,這里面的病人特征是闌尾炎的癥狀,由于疼暈了過去,被人送往這里。”
陳嘉琪略微思索說道:“平時干什么了會得闌尾炎呢?我想根據(jù)你的描述判斷一下這里面的人是不是我要找的人?!?br/>
“梗阻闌尾為一細長的管道,僅一端與盲腸相通,一旦梗阻可使管腔內(nèi)分泌物積存、內(nèi)壓增高,壓迫闌尾壁阻礙遠側(cè)血運。在此基礎上管腔內(nèi)細菌侵入受損黏膜,易致感染,就會形成闌尾炎,你明白了嘛?”
陳嘉琪張著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全是專業(yè)術語她哪里聽得懂。
陳嘉琪向任宥俊和喻曉慧走去嚴肅地說道:“咱們不能全都等在這里!萬一這里面的不是喻瀟湘呢?我們豈不是錯過了別的救援時間!”
喻曉慧用袖子抹了抹眼淚,一臉嚴肅地說道:“陳嘉琪,你說吧!你到底要干什么!讓我們離開,你好乘機下手是不是!你不想幫忙就走遠一點,別在這打擾我們!”
陳嘉琪一臉嘲諷地說道:“你不會靈活變通嗎?我有必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而做有風險的事嗎?我這是再幫你,你懂不懂呀!果然是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的“歷練”,想問題太單一。”
任宥俊皺著眉頭,左手捏著右手沉思陳嘉琪的話,一想還是有點道理,萬一這里面的人不是喻瀟湘,那此刻真正的喻瀟湘就會面臨危險,現(xiàn)在時間最寶貴。
任宥俊扶著滿臉淚水的喻曉慧說道:“聽著,我和陳嘉琪出去再找一圈!你留在這里,有任何的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br/>
喻曉慧還是相信任宥俊的,便點著頭說道:“你也小心一點,我一直會守在這邊的?!?br/>
任宥俊和陳嘉琪一層一層找,找著找著突然看到了“監(jiān)控室”,倆人二話不說向里面走了去。
剛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里面的工作人員正在抱怨地說道:“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居然破壞了設備!這修理一次老花錢了!”
任宥俊對陳嘉琪說道:“這事一定不簡單!我們是不是該報警?”
陳嘉琪向任宥俊說道:“喻瀟湘消失的時間不夠吧!我們還是再等一下急癥室的結(jié)果,再考慮是不是報警,對了,我們?nèi)ネ\噲隹纯窗?!好像那邊沒有找過?!?br/>
于是這兩人乘坐電梯向樓下走去,陳嘉琪看向停車場,突然冷冷地冒出一句:“他怎么在這里?”
任宥俊順著陳嘉琪望著的方向看去,一位留有小胡子,身穿一身黑色服裝的男士,站在一輛“銀色小轎車”的后車廂前。
陳嘉琪一邊向著那邊跑一邊說道:“任宥俊就是他,快點攔住他!”陳嘉琪用手指了指“銀色小轎車”,示意任宥俊包抄那名可疑的男子。
任宥俊見陳嘉琪胸有成竹,二話不說便撲向“可疑男子”,一瞬間,倆人滾落在地,任宥俊用他的身高優(yōu)勢將“可疑”男子緊緊按在地上。
任宥俊對著那名可疑男子大喊著說道:“快點說喻瀟湘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樣了?”
一旁趕來的陳嘉琪向“銀色小轎車”里張望,前座沒有,后座沒有,后車廂也沒有!這難道是弄錯了?
任宥俊見無果,便一頭霧水地問道:“不是,你搞什么呢?你不是說是他嗎?瀟湘人呢?”
只見那黑衣男子冷嘲熱諷說道:“喲,這不是被退學的陳嘉琪嗎?平日里你不是和喻瀟湘是死對頭嗎?這位同學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她人品很差的!”
陳嘉琪這時不顧這黑衣男子如何“挑釁”,依舊在車里尋找線索,不一會陳嘉琪便在車座下面隱蔽處發(fā)現(xiàn)了“保溫瓶”,奇怪的是里面放的不是食物,而是被涼水包裹的一根試管,試管里面還有“血紅”的液體。
陳嘉琪一邊將“保溫杯”拿了出來,一邊說道:“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試管里面的血是怎么回事嗎?張文杰秘書!”
任宥俊一聽這男子竟是“張文杰”,更是狠狠地將他按在地上說道:“說,你把瀟湘藏哪里了?”
張文杰拍著任宥俊的胳膊,一臉委屈地說道:“你肯定是搞錯了!我真的沒有見過喻瀟湘!這試管里面的血是我的,我用來做化驗的!”
任宥俊見他還在裝傻便怒氣沖天地喊道:“怎么可能會搞錯!你就是來找喻瀟湘的!說你把她怎么了?”
一旁的陳嘉琪也上來幫忙,一邊摸著張文杰口袋里面有沒有什么線索,一邊說道:“我們才不相信你,哪有從醫(yī)院帶試驗的血液回家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喻曉慧給任宥俊打來了電話:“宥俊哥,你回來吧,急癥室的病人正是我姐,不過不是闌尾炎,就是低血糖加上飲食不規(guī)律有一點胃??!你快回來吧!”
任宥俊不敢相信地看著陳嘉琪說道:“我們好傻呀!我們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
陳嘉琪則是一臉委屈地說道:“我真的是在幫你們!張文杰在這出現(xiàn)就是很可疑好嘛?哪有人將血液試管帶回家的?你再相信我一次,我們把他帶去醫(yī)院問問?!?br/>
就在這時,張文杰見任宥俊放松警惕了,便立刻掙脫爬了起來,一揮手準備將試管搶去,而一旁的陳嘉琪眼疾手快,側(cè)身一躲,張文杰落了個空。
任宥俊見狀,也上前保護試管里的血液不被搶走,任宥俊覺得奇怪,張文杰過分保護這個“試管血液”這必定有問題!
張文杰見左右都不占上風,開上“銀色小轎車”就往外面跑,也顧不得那一罐“保溫杯”和“試管血液”,灰溜溜地跑了。
病房內(nèi),陳嘉琪將保溫杯里的試管拿出來,準備給醫(yī)生檢查,喻瀟湘一邊捂著類似腹部的位置,一邊虛弱地說道:“那試管里的血有可能是我的?!?br/>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病房的門“吱”開了,一行人轉(zhuǎn)身向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