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余不通和癡魚正在場中斗得火熱的時候,只見觀眾席中的一白衣少年眉頭緊鎖,似乎對于場上的局勢很是不放心,此人正是從隨月關(guān)跟隨余不通而來的儒義。
自競試大會一開始,儒義就場場不落地觀看著余不通的比賽,就余不通前面幾場比試的表現(xiàn)來看,他本不應(yīng)擔(dān)心,但從本場比試的效果來看,余不通似乎進入了相當(dāng)被動的局面。
同樣站在觀眾席觀看比試的還有廚一刀與任飛,任飛滿眼都是擔(dān)憂,從癡魚的表現(xiàn)來看,他的實力完全在余不通之上,所以他現(xiàn)在極為擔(dān)心余不通會被其重傷。
廚一刀雖然面無表情,但內(nèi)心還是多少有些波瀾,對于這位小兄弟,雖然與他算是萍水相逢,但卻十分投機,同為靈境修煉者,從廚一刀的視野來看,明顯癡魚要技高一籌,但他深知余不通的潛力巨大,所以一切還尚不能下定論。
在觀眾席隱秘的角落同樣有幾幫人在偷偷注意著余不通,因為癡魚是青山觀的人,且不屬于任何政黨立場,所以他們并不以為意,但余不通則不同了,他可是青月黨最后的稻草,他的成敗將直接影響到政局的走向。
余不通這一番攻擊下來,已記不清自己到底揮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腳,他只知道癡魚不僅盡數(shù)化解,而且還一臉享受。
“舒服,痛快!”
當(dāng)余不通打完收功之后,癡魚已是雙眼迷離,這副模樣就像腳癢得狂摳之后的舒爽。
余不通發(fā)現(xiàn)癡魚要比他想象中的要強,而且還不是一點半點,難怪被稱為五十年不遇的奇才,心想他為什么沒去問天觀呢?這一點讓余不通很是奇怪。
當(dāng)余不通還沉浸在思考之中時,癡魚突然朝他發(fā)起了攻擊,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這一次的癡魚的攻擊明顯與之前不一樣了,更準確的來說,他終于開始用門派內(nèi)的技藝了。
只見癡魚化指為筆,似在空中書寫一個字之后,猛然朝余不通一指。
余不通見癡魚一改之前的嬉笑神情,內(nèi)心不由一緊。
當(dāng)癡魚的指向向余不通那一刻,在余不通看來也就這一瞬間的事,但自己全身竟然完全不能動了!
他不知道癡魚是怎么做到的,他驚恐地想擺動自己的身體,但全身就像被蛛網(wǎng)束縛了一樣,哪怕一根小拇指都無法動彈。
“君子令!”
廚一刀一眼就看出了癡魚的招數(shù),但從他略微震驚的語氣來看,顯然這一招非同凡響。
“廚大哥,君子令是什么招數(shù)?”
任飛也注意到了余不通的異常,當(dāng)廚一刀說出口之后,不由問道。
“青山觀的獨門五技之一,修煉要求極高,但癡魚能在這般年紀使出此招,的確讓我很意外”
廚一刀原本淡定的面容也開始隱隱露出擔(dān)憂的神情。
當(dāng)余不通被束縛之后,癡魚突然一躍而起,直接飛到了他身后,只見癡魚再次化指為筆,似乎在圖畫著什么,當(dāng)他書寫完之后,兩手合攏為一指,猛地刺向了余不通的后背。
他的動作極快,這一系列動作全部發(fā)生在須臾之間。
余不通只知道癡魚跳到了他的身后,當(dāng)他感覺后背一涼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立馬失去了意識。
“陰陽無極訣!”
廚一刀在看到癡魚在使出這一招后,一改之前的鎮(zhèn)定,面色驚恐地喊道。
“廚大哥,童補愚暈倒了!”
任飛在看到余不通竟然在一招之下直接撲倒在地,已然不省人事,不由急道。
“癡魚竟然用出了青山觀的鎮(zhèn)山秘技,童老弟就算輸了也算不冤,但問題是這一招會將人的靈魂打入地界,我就怕他回不來啊”
廚一刀神色絕望地看著趴在地上的余不通,內(nèi)心已經(jīng)給這場比賽下了輸?shù)亩ㄕ摗?br/>
“什么?!這一招有這么厲害嗎?還可以將人的靈魂打入地界?”
任飛在聽到廚一刀的自說自話后,原本熾熱的內(nèi)心如突墜冰窖,在他的認知里人只有死去之后,其靈魂才會進入地界,但青山觀的秘技竟然可以讓人在不死的情況下將其靈魂打入地界,這一招未免也太邪門了吧。
“這一招是青山觀的掌門技,只有掌門或者準掌門才可以學(xué),看來癡魚已經(jīng)被內(nèi)定為青山觀下一屆的掌門了,想不到他年紀輕輕就被如此器重,不過從他目前的表現(xiàn)來看也確實配得上”
“那童補愚就這么輸了?”
任飛面露不甘心地說道。
廚一刀看著裁判已經(jīng)跑入了場內(nèi),并開始對余不通讀秒。
“看來還是高估你了,原以為你的天靈值在我之上,我會陷入苦戰(zhàn),沒想到你卻這么不堪一擊,虧我早早就使出了獨門秘技”
癡魚一臉失望地看著趴在地上的余不通,似在說給自己聽,又似在說給余不通聽。
余不通在受到這一擊之后,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當(dāng)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了一條昏暗的小路上,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身旁竟然坐著在一個年幼的孩童。
“我這是在哪?”
余不通迅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看著坐在地上的孩童,一邊驚呼。
“你自己從哪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小余”
余不通一聽這道熟悉的聲音,另外這孩童竟然稱呼自己為小余,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
“你不是小六嗎?你怎么在這?”
“我不在這,還能在哪???”
小六站起身來,一臉不解地看著余不通。
余不通聽得小六這么一說,加之看見周邊的環(huán)境,立馬反應(yīng)過來,這不就是在地界嗎?!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月都比賽,怎么此刻到地界來了,他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由用力朝自己大腿一掐,發(fā)現(xiàn)果真有痛感,看來自己真到地界來了。
“我剛才在月都比賽,不知道對方用了什么招,把我弄到這里來了”
余不通對此很是惱怒,但又無可奈何,在告訴小六的同時,心想自己肯定輸了,看來還是技不如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