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解開這個星月環(huán)佩秘密的方法很簡單?!闭f著,紫鈴取出一張紙,倒了些水,研開墨,不一會兒,就從那根最粗的銀環(huán)上,拓印下一張密密麻麻布滿紋路的紙來。
紫鈴拿在手里,吹了吹,等墨干了以后,放在桌上。
南薰瞪大眼睛,說道:“就這么簡單???”
“對,就是這么簡單?!?br/>
難怪紫鈴回那么說,只要是知道這東西蘊含了紫家蠱術(shù)秘密的人,肯定也知道紫家是什么來路,必然會想到用蠱術(shù)來揭開。
但是,這星月環(huán)佩上,竟然沒有一絲蠱術(shù)的痕跡,解開里面的秘密,更是不需要什么蠱術(shù),大多數(shù)人只會想到,紫家蠱術(shù)果然厲害,必然會更加想盡辦法去用蠱術(shù)解開。
其實,根本不需要。
紫家的第一代家族族長,恐怕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才故意把星月環(huán)佩做成這個樣子,到時候,就算被其他別有用心的用蠱之人得到,也很難想到,解開秘密的方法就如此簡單。
他們肯定會鉆進牛角尖,死胡同,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怎么去破解。
這時候,紫笛接著南薰的話,說道:“其實也沒那么簡單,這星月環(huán)佩雖然沒有什么蠱術(shù),但是這紋路確實我們老祖用比發(fā)絲還細小的蠱蟲,一點一點鉆出來的,是個人都只會覺得有些糙,并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為這東西做的時候,這么粗大的銀環(huán),做成這樣,只能說那做的人工藝不夠到位?!?br/>
“對啊,”小二在一旁附和,“剛剛我還跟小姐說了這東西有些粗糙,小姐說,千百年前的東西,肯定做工沒有那么細致。這么粗的銀環(huán),有些粗糙,是可以理解的?!?br/>
紫鈴看著桌上的紙,笑著說道:“其實。也沒那么簡單,就算拓印出來了,你看看,這東西幾個人能看懂?”
聽了她的話,南薰不由自主地往桌上看去。
發(fā)現(xiàn)放在桌上的那張紙。密密麻麻的紋路里,一個字都看不出來,真是如同紫鈴說的那樣,即便是拓印出來了,這東西,誰能看得懂。
估計也只有紫家口口相傳的那人,才能知曉吧。
紫笛說道:“父親不是讓你繼承家族嘛,應(yīng)該跟你說過怎么讀星月紋路吧?!?br/>
南薰這才知道,原來這些雜亂的紋路,也是有名字的。叫做星月紋路,不知道那紫家那老祖,為什么對星月竟然如此感興趣,什么東西都以星月開頭。
此時,南薰突然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兒,就問道:“對了,你們家那老祖的名諱,不會就是叫紫星月吧。”
紫笛突然咦了一聲,問南薰:“你是怎么知道的?。俊?br/>
“哈哈哈,”南薰說道?!拔沂遣碌?,你信嗎?。俊?br/>
“信!”紫笛說道,“這又是星月環(huán)佩,星月紋路。怎么說,也猜得出,我那老祖也跟星月有什么關(guān)系,當然,最可能的還是他本人的名諱里就有這個字?!?br/>
“其實,我聽父親說。咱們老祖的名字,應(yīng)該讀作,紫星,月,也就是說,我們本來應(yīng)該是姓‘紫星’的,后來不知道講過多少代的演變,就變成了姓紫?!?br/>
南薰猜測,肯定是紫家沒落之后,怕之前的人對付自己,于是就改了姓氏,這在歷史上并不少見。
甚至一些皇親貴胄,為了躲避別人的追殺,都改過自己的性命。
“那你打算改名嗎,叫紫星鈴???”南薰問紫鈴。
紫鈴說道:“不,我父親那一代都沒有改,我自然要跟我父親姓,我也不會改的?!?br/>
說完,紫鈴把拓印出的紙,疊好之后,收進懷里。
南薰問道:“怎么了,你不看一下?。俊?br/>
紫鈴說道:“不了,現(xiàn)在沒多少時間,這東西就先拓印出來,等到以后有時間了再靜下心來翻譯出來。”
這道也是,現(xiàn)在,紫鈴確實沒有太多的精力去研究這些,因為她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自己的姐姐到底被誰下了蠱,自己的家又是誰給害了的。
這些事情,足夠他頭疼了,哪還有精力去研究這比較繁雜的星月紋路,這圖紙上繁雜的紋路,南薰看一眼就覺得頭疼,更別說要她去細心研究了。
研究這東西肯定是很費心思的,這密密麻麻的紋路,看都看不出什么頭緒,想來那紫家流傳的讀法,也是很復(fù)雜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從這紋路里,讀出各種信息。
看到紫鈴把拓印的紙收好之后,南薰就說道:“對了,你們出去查到什么東西了沒有?”
“沒有,”紫笛說道,“我們出去轉(zhuǎn)了一大圈,沿著我之前走過的路線,走了一遍,也沒有再遇到什么不對的地方?!?br/>
南薰說道:“或許有可能紫笛姐姐遇到的,只是一個意外,并不是有人要針對她?!?br/>
紫鈴點點頭說道:“很有可能,只是遇到一個劫匪,劫了人,然后賣錢,還好姐姐沒事兒?!?br/>
這年頭,尤其是在苗疆這地方,有不少的人,轉(zhuǎn)門干這這種事兒為生,因為苗疆這里蠱術(shù)遍地,就算你知道種了蠱,也查不出是誰來。
那劫匪一般都是一個人行動,懂蠱術(shù),專挑有財,或者有色的單身之人下手,得手之后一般不會害人,只會奪取錢財。
至于有姿色的女子,自然就用上失神蠱,然后賣掉,再賺一筆。
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在一個地方逗留許久,因為難免又高手看穿他們的蠱術(shù),然后在回來找他們的話,自然一找一個準。
劫匪不跑,難道還在這里等著你來抓他啊。
所以紫鈴他們出去了一趟,一無所獲,不過,這就是紫鈴的脾氣,就算知道了,那人基本已經(jīng)不可能在這里了,她還是要去看一下。
紫笛說道:“都怪我,記性不好,沒有留意都有什么人接近我!”
紫笛抱怨了自己一下,要是他能記得人接近她的人的面貌特征什么的,那倒是也好說了,至少可以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大海撈針一般地四處尋找。
不過,按照她的性格,沒有人陪著,肯定連路過的人都不敢看一眼,還談什么記住相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