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一前一后的除了刺史府。
此時正值冬日。
外面雖有薄薄的陽光,卻依舊很冷。
比長安冷多了。
“晚上睡覺冷嗎?”周謹言沒話找話。
“啊,還好?!?br/>
“冷的話,就多弄點火炭,別省著?!?br/>
盛憐兒笑道:“府里人人都用,我可沒有省著?!?br/>
頓了下,她小聲道:“夫人再有幾個月估計就快生了,最近還再往外面跑,郎君不說說嗎?”
“說了,她又不聽,”想起長樂,周謹言心里就覺得滿滿的溫馨,“這妮子還說多跑跑。將來生兒子會很健康?!?br/>
盛憐兒雙手合十,小聲道:“但愿長樂公主心想事成。”
“其實兒子女兒都無所謂?!敝苤斞圆辉诤醯牡馈?br/>
頓了下,又說,“就算沒有兒子,將來女兒在家找入贅的,我周府的香火還能斷了不成?”
盛憐兒掩唇嬌笑。
雅州實在荒僻的很,走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好玩的。
周謹言尋思快點解決官.場上的事情,把精力投入雅州的大開發(fā)。
多建設(shè)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轉(zhuǎn)了一圈,周謹言帶著盛憐兒往回走。
吃過飯后,看著海藻和杜嫣然、還有出了皇宮,就好像恢復(fù)天性的李.麗質(zhì),三人一起正要出門,他一把拉住少女。
“又要出去?!?br/>
少女的小腹已經(jīng)微微鼓起,她身子纖細,即使顯懷,也不是太大的樣子。
李.麗質(zhì)嘻嘻一笑,抱著他的胳膊道:“明天酒樓就要開張了。我出去看看嚒,將來說起來,好歹也有我一份功勞?!?br/>
李孟姜等人,忍俊不禁。
她插話道:“五姐,這本來就是咱們家的,又沒人和你搶?!?br/>
“最少我覺得有成就感啊。”
李.麗質(zhì)指著杜嫣然道:“嫣然就很能干,給我很大啟發(fā),我覺得咱們女人,若是覺得可以的話,也可以出去做做一些事情?!?br/>
說著嘟著嘴,“我又不想臨川你,能安安心心的把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條。還是出去東跑跑,西轉(zhuǎn)轉(zhuǎn)好玩?!?br/>
周謹言在她光滑的額頭上,輕輕一彈,“你懷.孕了,就算自己不想休息,也該然孩子休息休息吧?”
“還好吧?”
李.麗質(zhì)捂著腦袋,“孩子要是累了,我也應(yīng)該會很累,可我覺都很正常啊?!?br/>
眾女又是大笑不止。
看的李.麗質(zhì)一臉莫名其妙。
周謹言撫著額頭,“你也老大不小,怎么就每個做姐姐的樣子?”
“你看看,你這般身孕的時候,誰還會天天往外跑?”
李.麗質(zhì)撇撇嘴,“好啦,不出去就是,午睡后再出去?!?br/>
說著拉著海藻和杜嫣然,朝著后院跑去。
周謹言搖搖頭。
李.麗質(zhì)生活歷練的少,似乎要把之前受的委屈彌補回去,越活越回去了。
雖然他很喜歡,但有時候也覺得挺無奈。
這小不點,越來越不聽話了。
“夫君,明日狀元樓就能開業(yè)了?!崩蠲辖叩剿媲?,笑道:“成衣鋪也縣里也有了五家店鋪,你覺得咱們要不要開報社?”
“這個算了?!?br/>
周謹言搖搖頭,“雅州不是長安,讀書人很少,賣報紙,賣給誰?”
李孟姜頷首表示贊同。
周謹言把她拉到一邊,說道:“馬鈴薯咱們帶來了不少,要是能在雅州普及的話,人人吃飽的問題應(yīng)該就沒有問題了?!?br/>
“關(guān)鍵是,怎么樣才能不讓人知道咱們的秘密?!?br/>
李孟姜深知周謹言的心思,笑著回道。
“這個我也想過了,種植的話,還是不能讓外人知道,尤其是那些吐谷渾和吐蕃等。附近其它州縣的,也不行。”
馬鈴薯是將來糧食不夠時候的關(guān)鍵補給,周謹言自然想悶聲發(fā)大財。
雖然遲早會泄露出去,但絕對不會是現(xiàn)在。
“咱們打土豪分了不少地,這些地弄出一一半種植土豆,就足夠了?!?br/>
李孟姜點點頭。
“種地的人,一定要找靠得住,給多點錢,并且讓人看著,不能把消息泄露?!?br/>
李孟姜道:“在長安還好,狀元樓供應(yīng)大,但在這嚴道縣,只怕種植那么多的土豆,到時候怎么用掉?”
她明白周謹言的想法,讓沒有糧食吃的,就吃土豆。
可土豆要是讓他們種植,或者賣給他們,最后種植方法,一定會被百姓研究出來,最后從而泄露出去。
不解決這個問題,種植太大的土豆,顯然是浪費的。
“有了,制作成土豆干如何?”
“土豆干?”李孟姜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又要搞出什么新的名堂。
“就是把土豆切成薄片,然后曬干,最后咱們再以低.價賣出去。**糧食還低的價格,這樣就能防止之前的那些了?!?br/>
“這倒是一個好方法。”
李孟姜點點頭。
“其實還有一些方法,讓我想想?!?br/>
周謹言轉(zhuǎn)而又道:“你先去看看一共有多少耕地,這東西大量種植沒有壞處。”
李孟姜走后,周謹言匆匆的往刺史后院走去。
他是去找鸚鵡。
鸚鵡目前依舊在后院休息。
睡在它的傳奇鳥巢里。
“鸚鵡,鸚鵡?!?br/>
周謹言興沖沖的進了后院,便喊道。
但很快腳步停了下來,只見前方,一個身著雪白襖衣的少女,正蹲在墻角,和鸚鵡說著話。
不是南宮雪,還能是誰?
周謹言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周大駙馬,你寧愿來找這只鳥,都不愿意來找我啊?!蹦蠈m雪頭也不回的幽幽道。
周謹言尷尬一笑,上前也蹲了下來,“最近忙的很,有些忽略你的感受,我道歉?!?br/>
“人家沒名沒分的跟你來,你居然一次都沒有過問我的情況?!?br/>
周謹言越發(fā)尷尬,府里府外的事情太多,著實讓他沒了腦袋。
“我道歉,”看著懶洋洋瞥了眼自己,又去趁南宮雪的鸚鵡,周謹言一把把它抓了出去,趕它道:“哪兒涼快,哪里去?!?br/>
鸚鵡差點摔了一跤,氣呼呼的在空中飛著,呱呱道:“你這沒良心的,明明是來找我,怎么看見女人,轉(zhuǎn)眼就變了?”
這話說的,把南宮雪逗的咯咯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