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姓苗的機甲隊員忐忑地瞟了葉小寶一眼,看著明道勇遞過來的迷迭棍,手在身上使勁擦了兩下,才接過明道勇遞過來的迷迭棍,扯開嘴角笑道:“沒事沒事,我們就過來了解一下。不過,這位……您兒子的這位朋友……還得跟我們?nèi)ヤ泜€口供,您看……”
這個隊員態(tài)度非常和藹,令明道勇有些受寵若驚。
明道勇連忙拉出自己兒子,叮囑道:“你也跟去去城衛(wèi)所解釋清楚,好好說話,別亂得罪人哈?!闭f罷便討好地向那苗隊長笑笑,掏出火機給對方點上。
苗隊長趕緊就著明道勇的火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后,目光復雜地看了葉小寶一眼,才緩緩開口道:“要不?我們這就去城衛(wèi)所?”
用的是征詢的語氣,這苗隊長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葉小寶那笑瞇瞇的樣子,心里就有點發(fā)憷。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葉小寶怎么放倒這一地人的,但眼前這看上去頗為陽光的青年,卻絕對沒有表面上這么無害。苗隊長敢打賭。
葉小寶無所謂地笑笑,回頭向雪飛霜等人打了招呼后,便跟著苗隊長上了警車。
城衛(wèi)所的規(guī)模,其實不是很大,但幾棟嶄新的樓房矗立在鐵質(zhì)欄桿內(nèi),長長的臺階和掛在大門上的灰色牌匾,卻無形增添了幾許威嚴。
葉小寶被帶入了一間審訊室,里面的椅子,是全鋼定制,犯人坐上去后,兩邊椅靠上有厚厚的鐐銬,很明顯,這是專門針對危險性極高的犯人。
一看到這張椅子,葉小寶眉頭就悄悄皺了起來,自己可是前來配合錄個口供,可不是犯人。
不過想想那躺了一地的傭兵們,葉小寶也理解這些隊員微妙的心理,腳步微微頓了頓后,依言在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呃……這個程序上的東西,必須要走走。而且,你究竟是正當防衛(wèi),還是防衛(wèi)過當,這個還有待商酌,嗯,你明白嗎?”
跟著過來的苗隊長看了看里面的擺設,臉上浮現(xiàn)一種怪異的神色,不過很快便就這么憑空消失無蹤,拿出一副特制手銬,示意葉小寶伸出來,微笑著解釋道。
“嗯嗯,我理解,這個沒關系?!?br/>
葉小寶施施然坐在那把椅子上,雙手很自然放在兩邊的椅靠,任由田隊長給自己帶上手銬,并關上椅靠上的手鐐,腳上,也被綁了粗如兒臂的精鋼鐵鏈。
做完這一切后,田隊長才略略松了口氣,天知道他先前的壓力有多大,生怕葉小寶一個不爽就暴起傷人,這家伙可是打趴下一百多號傭兵的怪物啊。
在生物電腦那里說了聲“可以了”,那田隊長便滿臉笑容地坐在葉小寶對面,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敲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赫然是王世雄和兩個面容冷峻的大漢,看到葉小寶毫無抵抗之力地被鎖在鋼椅上,王世雄臉上浮現(xiàn)滿意之色,緊接著便是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叫葉小寶?哈哈哈,我們又見面了。”
王世雄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葉小寶飛快地瞄了對面的田隊長一眼,見對方也眼含笑意地看著自己,不由心下恍然,眉頭緊緊地皺起,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著被困的葉小寶,王世雄心中極為暢快,手里拿著幾張a4紙,仔細看了看之后,放在葉小寶面前。
“葉小寶啊葉小寶,你錯不該跟我王家作對。嗯,就算你本事再大,也無非就是你一個人,你要知道,就算你今天贏了一次,可如果我想對付你,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要是你不希望你朋友全家人出事的話,就簽了這份筆錄吧,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br/>
王世雄的語氣很感慨,充滿勝利者的得意與輕松。食指點了點那份筆錄后,塞了一支筆在葉小寶手里。
仔細看了看面前這張紙上的內(nèi)容,葉小寶一直平靜如水的眼眸悄然掠過一絲殺機。
上面寫著,人販子葉小寶,偷偷拐賣少女到十一區(qū),被鄉(xiāng)親舉報后,意欲逃脫,但被王家見義勇為,號召一百多武者前來圍堵,卻被葉小寶全部打傷住院云云……
證人證據(jù)確鑿,甚至還有不少人按的紅手印。
葉小寶眼中隱含譏誚,猛然抬頭問道:“你們這么做,是認為這聯(lián)邦沒有王法了么?難道你認為我會因此而被判刑?”
“王法?哈哈哈,在這十一區(qū)街道,我王世雄說的話就是王法。判刑?莫非你認為你今天還能活著出去?別做夢了,留你在世上,我估計以后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br/>
在葉小寶剛剛到城衛(wèi)所的時候,許書利偷偷打了個電話出去,也不知道打給誰,一個勁喊叔叔,捂著話筒在邊上嘀嘀咕咕了半天,掛上電話后,才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笑啥呢?給誰打電話這么神秘?。縿e擔心葉小寶,那小子等下就會回來了?!?br/>
明世英絲毫沒有為葉小寶擔心,盡管有很多事葉小寶沒有告訴他,但就憑剛才葉小寶表演的那一幕,明世英就斷定,自己這個小學弟,有著了不得的實力。
葉小寶的來歷,明世英不知道,但他沒有一點尋根探底的心思,因為他知道,能夠告訴他的,葉小寶肯定會跟他講。
不能告訴他的,就算他問,葉小寶也不見得會告訴他。
當然,許書利考慮得是更為深了一層,像她這種家庭出身的孩子,對城衛(wèi)所的作風,還是略知一二的。不過,知道歸知道,但好漢架不住人多啊,萬一人家來陰的,也得要有個防備不是?
她剛才電話打給的是給家里,其實,許書利的家中,才是真正的貴族,只不過,她一直沒有公之于眾罷了。
在得知許書利說明的情況后,起初,她父親是有些遲疑的。雖說要知道,軍政分開,聯(lián)邦軍方,絕對不可以干擾城衛(wèi)隊的工作,這丫頭可是請求自己出兵插手地方上的事務哇。
不過,在許書利詳細地說明了葉小寶的身手等情況后,聯(lián)邦軍方高層許德邦立馬便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