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總得給個說法吧?要是以后這公主在學(xué)院里面胡亂來的話,我們也得跟著她走嗎?”
自從上一次李夫子在小小面前丟了面子之后,也開始顯得有些不滿了起來,他甚至還攛掇著自己身邊的其他人要對小小進行一番教育。
“別人是公主,你又能夠怎么辦呢,難不成還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嗎?”
其他的夫子太聽見李夫子說得話之后,立馬就開始反擊。
他們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任由李夫子牽著鼻子走呢?
“話雖這么說是沒錯,可是我們總不能夠一直都這么下去吧?難道你們真的想要一直被一個小丫頭給壓著?怎么說我們也是學(xué)院里面的夫子,到了學(xué)院里面來,自然是應(yīng)該要聽從我們的,現(xiàn)在像她這樣目無尊長,要是在學(xué)院里面橫行霸道,傳出去豈不成了學(xué)院的笑話嗎?”
李夫子說的這話,也的確是擊中了眾人的心。
不過依舊沒有多少人愿意站在他的這邊。
畢竟所有的人都畏懼皇家的權(quán)力。
李夫子看見周圍的人都沒有想要幫助自己的意思,他心中無比的憤恨。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就是要這些人站在自己這邊而已,難道就真的這么難嗎?
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就冷哼一聲,面對其他人的態(tài)度也變得惡劣了起來。
“你們就一直這么沉默下去吧,等到以后這位公主鬧出了什么事情來,我看你們就有的忙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里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不過就是害怕強權(quán)而已,像你們這樣子的人根本就不配在學(xué)院里面當(dāng)夫子?!?br/>
說完這些話之后,李夫子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其余的那些夫子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他們看見了對方眼神中的錯愕之意。
“這話好像應(yīng)該由我們來說才對吧?”
“他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嗎?”
“我可從來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br/>
這些話,李夫子當(dāng)然是不知道的。
因為小測驗被取消了,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樣下去的話,我什么時候才能夠得到沈家四小姐的青睞呢?”
有人站在院子里面,看著外面的天空,露出了愁容。
說話的人是江蘺,就是之前嚷著要跟在沈羽妍身邊的那個小姐。
自從上一次她被沈羽妍給拒絕了之后,回去以后一直都悶悶不樂的。
原本以為這次能夠靠著小測驗將自己的實力擺出來,這樣子說不定沈羽妍就會對她刮目相看了。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小測驗居然取消了,她就算是想要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也沒有辦法了。
“嘿,你在這里干什么呢?”喵太跳到了江蘺的面前去。
這兩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勾搭到一起的。
反正現(xiàn)在兩人的關(guān)系也算是不錯。
至少在遇見事情的時候,兩人還會在一起出謀劃策。
“你倒是跟你那位世子爺走得近,我這里還什么著落都沒有呢。本來想著借著這次測驗的機會,讓沈家四小姐能夠好好的看見我的實力?,F(xiàn)在測驗取消了,我這什么辦法都沒有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江蘺就嘆了一口氣。
她臉上的神色十分的落寞,而且心里面也開始在盤算著,要是自己真的不能夠和沈羽妍做朋友的話,那她在學(xué)院里面又有什么意義呢?
聽到這樣的話,喵太則是皺眉,他倒是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家伙居然想要從這方面入手。
“你難道是傻的嗎?你應(yīng)該從沈家四小姐的喜好方面入手呀!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沈家四小姐和沈家大小姐不對付,你要是教訓(xùn)了沈家大小姐,說不定她就對你刮目相看了呢?!?br/>
干啥啥不行,餿主意倒是一大堆。
這不是明擺著,教唆江蘺去做壞事兒嗎?
然而江蘺這個蠢貨還真的傻傻的就相信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還能有假嗎?前段時間不是都鬧遍了嗎?那么多的人都看見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矛盾了?!?br/>
喵太說到這里的時候,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大概是為了證明自己說得話是真的,他甚至還讓自己身邊的小廝都來為他說話了。
而這一次,喵太是真的出了一個歪主意了。
江蘺直接就去找到了沈詩玲。
沈詩玲是知道江蘺的身份的,不過她并不知道對方是想要和沈羽妍站隊的,所以在看見江蘺的時候,她還顯得十分的高興。
“吏部尚書家的小姐?今天什么風(fēng)將你給吹來了???趕緊來坐坐!敏清,趕緊給江小姐沏茶?!?br/>
沈詩玲滿面笑容,她實在開心極了,沒想到連吏部尚書的獨女都來找自己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要是她能夠和面前的這個人打好關(guān)系的話,說不定以后就能夠很好的對付沈羽妍了。
面對沈詩玲對自己如此的熱情,江蘺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她沒有聽從沈詩玲的話坐下,而是站在了門口。
看見她的這個舉動,沈詩玲覺得有些疑惑,她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抓住對方的手臂。
可是在這個時候,江蘺卻直接伸出手將人給推出去了。
“江小姐,你這是做什么?你難道不是來拜訪我的嗎?”
沈詩玲被這樣的舉動給弄蒙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眨眼之間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呢?
江蘺卻直接冷笑一聲,然后說道:“就憑你的身份也配和我站在一起嗎?”
正好去沏茶回來的敏清,在聽到這話之后,手中的茶壺一下子就扔到地上了。
上好的紫砂壺就這么碎了。
沈詩玲心中滴血,可是現(xiàn)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她比較在意的是,怎么事情朝著不可預(yù)料的方向發(fā)展了呢?這不應(yīng)該?。?br/>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你難道不是來和我做朋友的嗎?”
沈詩玲有些懷疑地問了出來,她有些害怕,接下來自己聽到的那些話。
“誰要和你做朋友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聽到這話之后的沈詩玲立馬就往后退了幾步,她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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