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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國記 都怪那個小子若不是他激我我

    “都怪那個小子,若不是他激我,我怎么會落得現(xiàn)在這個下場?!?br/>
    這一刻,溫夏心中對蘇逸滿是怨恨。

    但是他忘了,蘇逸也曾勸告過他藥水的副作用,阻攔過他,但是他卻一意孤行。

    “對了,還有師傅,師傅恰好也來東林市了!”

    這時,溫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心中狂喜。

    “于先生,請不要著急,我?guī)煾嫡忌襻t(yī)也在東林市,他老人家可是華夏醫(yī)學國手,相信有他在,老爺子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溫夏連忙說道。

    說完,他急急忙忙的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直到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他心中才安定了下來。

    相信有占神醫(yī)在,一定能妥善解決于家的這件事。

    于龍于旭兩人焦急萬分,看著病床上生死未卜的老人,但也只能無奈的等著占神醫(yī)的到來。

    ……

    醫(yī)院外,蘇逸看了一眼手表,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正當要走回去的時候。

    忽然的遠處警笛聲大作,幾輛警車停在醫(yī)院門口。

    “陳先生,你涉嫌一起惡劣打架斗毆事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幾位穿著警服的督查員神情嚴肅,不分由說的給陳峰戴上手銬,塞進后排。

    東林市督查局。

    審訊室。

    陳峰雙手銬著手銬坐在椅子上,對面有兩個督查員,一個在看著他,另外一個督查員拿著小本子似乎在記錄著什么。

    “姓名,年齡,工作單位介紹下……”

    “陳峰,21,美第斯草藥集團實習生……”

    陳峰到現(xiàn)在還是一臉懵逼。

    他怎么就被拘留了?

    “督察員同志,我可沒做什么違法的事情,你們抓錯人了吧?”

    蘇逸苦笑著說道。

    這個地方他可是來了好幾次了,不過前幾次都是被王冰抓過來,現(xiàn)在莫名其妙又進來了。

    “打架斗毆都不算是違法的話,那什么叫做違法?”

    那位一直看著蘇逸的督查員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我和你們王冰組長也認識,你們可以問下她?!?br/>
    陳峰無奈之下,只能抬出這門關系來。

    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幫他。

    “王組長執(zhí)行任務去了,你若是沒有犯事,我們不可能抓你的?!?br/>
    “將受害者帶過來吧?!?br/>
    話音剛落,一個身形魁梧,手臂上紋著紋身的大漢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的樣子,蘇逸眼瞳微縮。

    原來是這家伙,似乎是叫做什么“鐵牛群”?不過那個啊飛還是什么的,不是已經認錯了嗎?

    是誰報的警?難道說他們故意想栽贓陷害自己?

    蘇逸心中滿是疑惑。

    “說吧,你們是怎么發(fā)生沖突的,導致后來聚眾斗毆的?!?br/>
    “我……”

    鐵牛群看著蘇逸眼神毫無波瀾的看著他,不由得心中一抽,額頭上有些冷汗冒了出來。

    若非是因為那人的威脅,他怎么也不敢面對蘇逸這個煞星,可是若是沒完成任務,他的家人……。

    他別無選擇,兩方都惹不起!

    他咬了咬牙,低下頭,說道。

    “我和幾個朋友出來吃宵夜,我碰到他非禮女大學生,我見義勇為,結果就被他給打了。”

    蘇逸:“……”

    蘇逸氣得差點笑了出來。

    這他么真能編??!這明明是他做的事,反過來自己卻成了替罪羊,他卻成了見義勇為的對象!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人證物證俱在,據(jù)當時幾位目擊者反應,你手段極其殘忍,毆打恐嚇這位受害者,并試圖猥褻婦女,破壞他人財物?!?br/>
    那位督查冷笑一聲,厲聲大喝道。

    “督查同志,你就相信他的一面之詞?你怎么不去問問燒烤店的老板和當時打工的女大學生?”

    督查神色稍冷,對這兩個督查的感官差到了極點。

    這簡直就是指鹿為馬,想屈打成招?

    “放肆,你在懷疑我們督察局的辦事能力嗎?我們說你是你就是!”

    兩位督查氣極,猛的一拍桌面,站了起來。

    吱啦的一聲,外面的門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李叔,張叔工作辛苦了,這么晚還沒休息???”

    來人彬彬有禮的跟兩位督查打招呼。

    那個體型魁梧的漢子見到來人,眼中有些氣憤之色,但還是忍住了。

    “小蔡啊,當督查就是為人民服務的,解決每一個糾紛是我們的責任!”

    那兩個督查臉上露出討好的表情,大義凜然的說道。

    同時看向蘇逸的眼中帶著同情的神色,得罪了副局的兒子,看你怎么死!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br/>
    蔡毓燦冷笑一聲,看著坐在里面的蘇逸,想從他臉上看出緊張害怕的神色來。

    一想到在殷素素生日宴會上遭受到的侮辱,他就恨不得將蘇逸碎尸萬段。

    這下你可算是掉到了我的手里了!

    我看你怎么死!

    燒烤店門口打架事件結束后,啊飛也有警告了那些小弟,讓他們不要跟蔡少爺說這件事,畢竟蘇逸與蔡毓燦的恩怨在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當時與鐵牛群一起的兩人氣不過,自家老大不為他們出氣,于是便是傳到了蔡毓燦的耳中。

    幾人一番謀劃,于是便有了今天的一幕。

    “原來是你!”

    蘇逸瞳孔微縮,頓時明白了過來。

    諒那個啊飛也是不敢得罪他的,所以一切的源頭都是這個蔡毓燦。

    自己在生日宴會那天得罪了他,結下了梁子,所以今天被他抓住了機會來尋仇了!

    副局長的兒子么?

    陳峰冷笑一聲,那又如何?

    眼下還有一個正局長的父親在等著他回去救命呢!

    蘇逸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個手術還得他親自動手。

    “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我回去,不然后果你承擔不起的。”

    讓得蔡毓燦氣得七竅生煙的是,這窮屌絲居然沒有一點害怕,還反過來威脅他。

    “好,我看誰來救你?!?br/>
    蔡毓燦怒極反笑,重重把門甩上,轉過身,對那兩位督查說道。

    “李叔,把他關進拘留所里?!?br/>
    “先餓他個十天八天,我看他嘴還硬不硬!”

    “和我搶女人,你配嗎?”

    說完,蔡毓燦陰沉著臉離開了,留下那兩個督查面面相覷。

    “小子,趕緊向蔡少賠禮道歉吧,別自討苦吃。”

    其中一位督查“善意”的提醒道。

    “就是,頂多是跪地磕幾個頭,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另外一位插嘴道。

    “關我進去拘留所容易,但是到時候想讓我出來,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br/>
    蘇逸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冷笑著說道。

    “笑話,你還以為你爸是督察局局長嗎?督查局是你家開的嗎?”

    “年輕人就是自討苦吃,總以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這世界上多的是你惹不起的人!”

    兩個督查語氣不屑,押著蘇逸往拘留所里去。

    呼。

    蘇逸無奈的坐在地上,吐出一口濁氣。

    頭一回進拘留所,原來是這種感覺。

    環(huán)境倒也不差,至少很安靜,只是鐵欄桿囚禁活動的空間。

    “聽說監(jiān)獄里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某些人超喜歡里面的。”

    “也不知道艷艷他們怎么了,估計她應該很擔心我吧?!?br/>
    蘇逸心里想著,莫名的有些思念。

    這才分開不到十幾分鐘,就這么想念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這是以前和小雅在一起從沒有感受到過的,以前每天都會擔心,過得很卑微。

    ……

    ……

    第一人民醫(yī)院。

    而此時,溫夏滿臉恭敬的對著一個提著藥箱的老人說道。

    “老師,手術發(fā)生意外,還得需要您老出手?!?br/>
    “占老神醫(yī),我爸的病靠您了。”

    面對著這幾人,占神醫(yī)只是點了點頭,便是走進急救室,仔細的診斷起來。

    病床上,那名面容蒼老的病人身軀顫抖著,手指微微曲起,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一旁的幾個小護士不停地清理著嘔吐出來的嘔吐物,儀器上的心率顯示也是愈發(fā)低下。

    只是一會兒,占神醫(yī)便是眉頭深深皺起,臉上有些怒色。

    “胡鬧,真是胡鬧!”

    “是誰主張注射的a-丘山基的提取物的?病人明顯屬于病毒感染導致的軀體衰弱,進而引起一系列的并發(fā)癥,只需開一劑中藥湯水便可以控制下來?!?br/>
    “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注射了鎮(zhèn)靜劑,你這是要殺人?。俊?br/>
    占神醫(yī)氣得胡子翹起,破口大罵道。

    “老師,我……”

    溫夏額頭上臉色漲得通紅,后背被汗水打濕,不敢看旁邊幾乎要殺人的兩道目光。

    “真是個庸醫(yī),我爸就是沒病被你們這樣搞也得弄出病來!”

    于龍神色冰冷,恨不得將溫夏碎尸萬段。

    “老師,那您有方法解決嗎?”

    溫夏面如死灰,小聲的說道。

    “若是你沒有注射a-丘山基的提取物,老夫還能醫(yī)治,現(xiàn)在就算是我也回天乏力。只能暫時壓制,除非……”

    似乎是想到什么,占神醫(yī)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除非什么,神醫(yī)您提出來啊,無論是什么條件,我們都可以答應您!”

    一聽占神醫(yī)的前半句話,于龍兩人臉色有些苦澀,接下來聽到還有轉機,幾乎都快要瘋了。

    他們還以為占神醫(yī)有什么條件呢。

    “不是我要什么,而是老夫知道有一個人醫(yī)術高超,遠在我之上,若是他出手,應該此事還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