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江玥折騰了一天,瞌睡快速來臨,夜半醒來,一打眼看到放在一邊的兩只花籃,想起何小叮囑她的話,晚回到家竟然忘記了。
翻身爬起將兩只花籃仔細(xì)看了,竟然各有一個紅包,面分別寫著宋富有和何小光的名字。
打開看了,不覺吃了一驚,何小光的紅包里是一萬元錢,宋富有的紅包是五萬元的一張銀行卡。
不覺呆了,難怪何小光說宋富有給了她一個大紅包,這紅包也太大了。
想要給宋富有打電話說聲感謝,看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三點,算了,肯定早已睡下了,不能打擾。
天亮還早,卻再也沒有了睡意。
這兩個男人,不和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慢慢地走進了她的生活,反而是丈夫李小山在經(jīng)歷了一場變故之后,漸斬從自己的生活淡出。以前周末的時候,他還會從渭高來安城看看孩子們,自從腿受了傷,他似乎變了一個人,對所有的人和事都看得很淡。
盡管宋富有欠了她的人情,可接受他這樣重的禮心里實在不踏實。禮尚往來?談不,畢竟他已經(jīng)送了他們一套房子。
她尋思著,一定得給他把禮退回去,光搬家這次,宋富有已經(jīng)花費不少,國賓館一頓飯至少花了千元,五萬元不是小數(shù)目,說啥也不能要。
至于何小光的錢,收下,等張朵生下孩子再給她還禮。
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回,天快亮的時候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原來說好周六下午威廉要到家給麥香麥草姐妹倆補習(xí)英語,搬了新家,威廉肯定找不到地方。
她給宋小亮打電話,讓他下午去接威廉,將他帶到新家來。又尋思著,順便讓小亮將宋富有給她的禮錢帶回去,省得自己給他送。也不用給他電話,等他看到銀行卡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埋怨他,真是多事,都不想一想送那么重的禮她能收嗎?
孩子們好不容易可以睡個懶覺,她也不叫他們,讓他們睡到自然醒。
她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包餃子需用的食材,又準(zhǔn)備了一些孩子們愛吃的水果。麥香是自己生的,怎么都行,麥草是侄女,雖不會說什么,但畢竟不是自己身掉下的肉,說話不能太隨便。勝天剛來,經(jīng)歷了喪母之痛,敏感多愁,更不能隨便對他了。難免又是一番感慨,養(yǎng)孩子難,養(yǎng)別人的孩子更難,輕不得重不得,打不得罵不得,甚至連不高興的表情都不能表露出來。
新裝修的房子住著是不一樣,屋子里放了一些從花卉公司購置的花草,紅花綠樹給人感覺特別好。斑駁的陽光透過窗簾透進來,顯得格外溫暖,陽光。
也不知道王江民他們住幾樓,無巧不成書,實在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與他同住在一幢樓,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后恐怕這種尷尬的相遇會成為經(jīng)常。
不是冤家不聚頭,可能是這個道理吧。
婆婆打來電話,關(guān)心地問她新房住著怎么樣?
“媽,不是說讓你不要提我搬家的事嗎?”
“沒事,他們倆出去散步了?!逼牌判χf。
汪江玥將宋富有替她請客的事和她詳細(xì)說了,感嘆道:“其實我是應(yīng)該叫你來參加的,你陪著張朵,我也沒法叫你。我想帶著孩子們在外面吃頓飯意思一下行了,沒想到宋富有已經(jīng)預(yù)定了酒店,還讓小亮把我父母接了過來?!?br/>
“看來你這門親戚沒白認(rèn),有人幫你好事,顯得你人脈好?!?br/>
“媽,宋富有有錢不假,可我不想沾他太多,他不但請我們吃了頓飯,還送了我一個五萬元的紅包?!?br/>
“這恐怕不大好吧?這禮也太重了。”
汪江玥笑道:“是啊,我也是這意思,當(dāng)時為了小亮的事情,非要送我們一套房子,現(xiàn)在我搬家他又送了這份大禮。我尋思要退給他,這樣我們也不欠他的人情?!?br/>
“好,這樣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是生意人,還是不要走的太近?!?br/>
“嗯,我知道?!?br/>
“孩子們怎么么樣?”
“當(dāng)然高興了,我給他們?nèi)齻€一人一間房,我在沙發(fā)睡了。媽,孩子學(xué)太辛苦,到現(xiàn)在一個個還睡著?!?br/>
“這不是讓你不自在了?”
“我是成年人,不能和他們,學(xué)習(xí)枯燥又辛苦,只要他們都好好學(xué)習(xí),不生事行了。”
“勝天怎么樣?還習(xí)慣吧?”
“不愛說話,他從小在安城長的,對這里氣候還是挺適應(yīng)的?!?br/>
“沒媽的孩子可憐,你現(xiàn)在挺不容易的,不過,挺一挺過去了?!?br/>
“沒事,他們都大了,只要管他們吃好穿暖行。你的任務(wù)我重,這次何總也給了個萬元的紅包。媽,這些年何小光和我們的關(guān)系象一家人,你一定得好好照顧張朵,讓她順利生下孩子。”
“這個還用你說,這孩子父母不在身邊,親人又都出了國,生孩子這樣大的事,跟前沒有親人確實讓人揪心。好了,我不和你說了,門外有人說話,估計他們回來了?!?br/>
掛了電話,心里感覺舒暢多了。婆婆是個有化的人,又善解人意,和她說話一點也不累。不象和母親說話,特別費勁,因為她連字都不認(rèn)識,只知道埋怨。
人和人怎么能一樣呢?
百人百性。
門外有人敲門,會是誰呢?剛搬進新家,除了宋富有和何小光也沒有人知道。
“哪位?”她站在門里問。
“收電費的。”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們昨天剛住進來,今天來收電費?”她極不情愿地打開門。
一張男人的臉。
“王局長,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
王江民手里提著兩個大西瓜,進了門,將西瓜往地一放說:“要想知道你住在哪還不簡單,鼻子下面是嘴巴?!?br/>
“請坐?!彼睦锲鋵嵤呛匏?,恨不能將他提的西瓜扔出去。
王江民在沙發(fā)坐下,用手摸了沙發(fā)皮子,說:“真皮的,質(zhì)量不錯。”
“那里,不值錢。王局長,你也在這???”
“是啊,昨天在樓下看到你嚇了一跳,一開始沒敢認(rèn),還以為認(rèn)錯人了,我怪了,你不是和何小光住一個小區(qū)嗎?”
“是啊,我昨天看見你還以為你是走親戚來了?心想我倆的緣份真不淺,走到哪都能遇到。你真的住這?”
王江民笑道:“是的,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我走到哪,你跟到哪?”
“你意思是我一直在跟蹤你?有意思,我不明白了,你怎么知道我要住這里?”
調(diào)侃歸調(diào)侃,她心里還真不得勁。
“昨天聽到樓下面有人放炮,我老婆還說是不是誰家過事,原來是你搬家?你啥時候在這買房子了?以前,開房主大會的時候也沒見過你啊?!?br/>
汪江玥笑笑說:“這里的房子我們買的早,我丈夫從深圳打工回來在這買了房子,一直沒住,現(xiàn)在孩子高了,為了學(xué)方便,才住進來?!?br/>
她不能告訴他房子是別人送的,那多沒面子。而且,他也不希望在王江民眼,李小山是個孬種。他們倆是認(rèn)識的,而且還差點成了親戚。
“聽說小山兄弟在深圳工作多年,肯定掙了不少家當(dāng),光看你這房子裝修的樣子,也花了不少錢吧?!?br/>
“不多,也20萬元吧?!?br/>
王江民笑道:“果然不出所料,在南方發(fā)了財,不然,憑你那點工資,肯定不行?!?br/>
“是啊,別看還混了個代理局長的位置,掙的錢和他在深圳掙的錢起來是毛毛雨?!?br/>
“小山兄弟在單位不顯山不露水,在社會還是有用武之地的?!?br/>
汪江玥笑笑說:“他在深圳的時候混的不錯,后來遇著非典,回來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起你的成功,他簡直提不起手了?!?br/>
“話可不能這樣說,人和人乍能一樣,社會本身是這樣,各行各業(yè)的人都有,大家都坐轎,誰來抬轎?要是人人都象你我一樣當(dāng)局長,誰來干事?”
“說的也是,昨天看見局長夫人,好象對我的誤會還沒有解除。”
“她是那樣,沒化,心胸也小,我昨天為這事把她狠狠地罵了一頓。女人嘛,天生好妒忌,愛爭風(fēng)吃醋,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br/>
汪江玥聽了嘆道:“這一點,王局長,我得和你說清了,我和你沒有任何男女關(guān)系,那次我們單獨吃飯還是你邀請的我,我因為不知道你家在哪,拿你的手機給她打電話讓她來接你,結(jié)果好心沒好報,竟然被她認(rèn)為我和你有作風(fēng)問題?!?br/>
王江民笑著說:“妹子,我今天門是替她向你道歉來的,次專門去你辦公室給你道歉,你一直避而不見,這不我剛從物業(yè)心查出你家的房號,專門來賠禮來了?!?br/>
“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最好當(dāng)面說清楚,她不能不分青紅皂白把我告了,無生有的事,這樣說說算了?”
她一臉怒心,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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