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問坐在安以墨的旁邊,望著天花板,無聊的吹著額前的劉海。時不時抽風地問一兩句廢話。
安以墨有空的時候就回復他,沒空的時候,就任由他自己一個人抽風。
墨問,“你下午不用學校嗎?你看起來很閑啊?!?br/>
安氏走心的夸獎,“哇,原來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好棒棒哦。”
墨問翻了個白眼,著看了一眼安以墨,意思很明顯。你裝你裝,你裝你裝,你繼續(xù)裝,反正我從來就不相信。
被墨問這么看著,安以墨也不覺得尷尬,直接干咳幾聲,非常僵硬的轉(zhuǎn)移話題,“也沒有很閑啊,下午要去學校的,只是你跟不上時代。知道嗎?”
墨問挑眉,“怎么說?”
“因為這年頭,不早戀,不犯賤,不作弊,不叛逆,不抄作業(yè),不玩手機,都沒人相信你是學生。”安以墨把長長的白發(fā)編成辮子垂在后背說到。
墨問,“我又不是學生,不需要早戀,犯賤,作弊,叛逆什么的巴拉巴拉一大堆。我只要好好的呆在職場時不時坑別人一兩下,就很好了?!?br/>
安以墨把頭發(fā)整理好后,帥氣的望向墨問,再一次的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所以我才說你跟不上時代啊。瞅瞅我這頭發(fā),我這才叫跟上時代?!?br/>
墨問無語的揮揮手,“好啦,快點回你的學校去吧。整天就知道到家里氣我?!?br/>
“那氣到你了嗎?”安以墨魅惑的看向墨問。
“別這么看著我,你再看,我也不會回復你,趕緊的,把一些東西收拾好,回去學校。別到這來氣我?!蹦珕?。
安以墨明媚的笑了。“是嗎,如果氣到你了,我很開心。我會繼續(xù)加油的。”
墨問被安以墨這明媚的笑,給晃了眼,不自覺的愣了一下神。
等回過神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是個男的,我這么會對著這個小惡魔愣神。
在墨問懊惱的時候,安以墨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一包零食。
“墨問,我走啦?!?br/>
墨問還來不及說些什么,門口就只剩下空蕩蕩的風,從中劃過。
——學?!?br/>
歷史老師看著站在門口的安以墨,脾氣很好的問道,“安以墨同學,今天怎么遲到了啊,是不是生病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能,?!_啟——
“是啊,頭疼?!?br/>
歷史老師,“為什么會頭疼啊,有醫(yī)生證明嗎?”
“沒有?!?br/>
歷史老師,“只要你拿的出醫(yī)生證明,就可以回到位置上去了?!?br/>
“唉,老師,你不知道啊,我就是因為醫(yī)生不開證明而頭疼啊?!?br/>
歷史老師,“出去!”
“好嘞!我這就出去!”
歷史老師,“……回來。坐回去?!?br/>
坐回位置的安以墨,突然接到一團紙條。打開,上面寫著,‘牛逼!’
看都不用看,安以墨就知道是誰丟過來的。寫了幾個字,頭也不回的又丟回去了。
‘我一直在承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帥氣和機智,我好累?!?br/>
接到紙條的藍景程,“……”
歷史老師從安以墨進來的時候就一直看著安以墨,看到安以墨傳紙條就立刻叫道,“那個剛進來的同學,請你站起來。”
安以墨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做什么?!?br/>
歷史老師,“你們那里,剛剛在做什么!老實交代!”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br/>
歷史老師,“這是歷史課,不是語文課用不著這么文藝?!?br/>
簡而言之,說人話。
安以墨用一種‘你事真多’的表情看著歷史老師。但還是用了白話文簡單的說了一遍,“斗地主?!?br/>
歷史老師,“……那你呢。”
“正在監(jiān)督他們的五好青年?”
歷史老師被安以墨的不要臉生生的刷新了三觀。忍不住道,“你沒傳紙條?”
“我那是在告訴他們,現(xiàn)在這么年輕,再不瘋狂就老了!”
歷史老師,“……當我是死的嗎?”
安以墨驚訝道,“怎么會?我一直都當您是瞎的耶。原來你已經(jīng)死了啊,真是罪過罪過?!?br/>
那個樣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虔誠,看起來好像還真有那么一回事。
但是歷史老師那臉黑的跟煤炭似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安以墨,“你瞪大眼睛的樣子,和我家小狗討食的樣子有的一拼?!?br/>
歷史老師,“你,你……”
你了個半天,都沒聽到后續(xù)。
安以墨又忍不住了,嘴欠道,“你什么你,如果你要好走我就不送啦,門就在左手邊直走?!?br/>
歷史老師一氣之下把教科書一摔,直接踩著恨天高,氣鼓鼓的走了。
安以墨看到歷史老師這樣還是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想笑。
太好啦,又有借口不上課了。
藍景程,“小墨墨,你這么做,不怕那老太婆來找你麻煩嗎?不過,剛剛還真是好帥哦。在你之前都沒有人敢和她這么說話呢?!?br/>
“怕的話,剛才就把你抖出來了。之前沒有人和她這么說話,現(xiàn)在有了。”
藍景程,“你還真是史上第一人啊?!?br/>
“那當然,只要干掉熊貓我就是國寶?!?br/>
藍景程,“……”
這天沒法聊了,不過,這很厲害,我現(xiàn)在墻都不扶,就服你!